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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慢慢地可以收取現(xiàn)實當中的物品,賺取的金幣也能拿出來。
但是那時候瓦蘭也并沒有多重視這份來源詭異的金手指。
結(jié)果在蕾西的地下室里,他被啪啪啪打臉了。
里面生產(chǎn)的東西可以拿出來,雖然有一定的時間和數(shù)量限制。
只是這種限制,在現(xiàn)實的各種艱難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瓦蘭看著羅伊在面前的空氣當中時不時點按著什么,想著“原來羅伊看我聯(lián)系小鎮(zhèn)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其實他也很奇怪,為什么羅伊簽了契約也看不見瓦蘭面前的小鎮(zhèn)頁面,而他也看不見羅伊能看見的。
大概真的是從腦子里看見的吧。瓦蘭想。
“一個……消除游戲,能夠賺取一些金幣,還有紫色的水晶。”
說著羅伊的手掌心就出現(xiàn)了一枚扁扁的圓形金幣。
瓦蘭湊上去拿起金幣。
“這和小鎮(zhèn)的不一樣,鎮(zhèn)子里面得到的金幣上面印著市政廳的正門,這個是一條魚。”
羅伊也見過瓦蘭小鎮(zhèn)拿出來的金幣,確實不一樣,但是成色都很好。
他接著說道:“水晶不能拿出來。”
“就只是玩游戲嗎?用這個賺金幣?”瓦蘭抬頭問道。
“……還能養(yǎng)魚。”羅伊默默說。
“大概以后會出現(xiàn)什么……妙用,的吧?”瓦蘭覺得自己說得頗為勉強。
新出現(xiàn)的水族箱的事情告一段落。
只除了能夠通過信件互相交流這一件,讓瓦蘭比較滿意,其他的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要說這個通信,與瓦蘭和維拉之間的還不一樣。
瓦蘭以前給維拉寫信,都只能用現(xiàn)實當中的紙和筆。
寫好封口之后收進小鎮(zhèn),然后投入市政廳的藍皮郵箱。
之前也說過,他和維拉來往的信件都堆了一檔案室了。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鎮(zhèn)和水族箱隔得并不遠,瓦蘭與羅伊之前的通信可以直接通過郵箱的頁面,在上面一次甚至可以只寫一句話。
方便倒是挺方便的,還是實時的。
只是現(xiàn)在兩個人就住在一起,瓦蘭也不好意思老騷擾羅伊。
不過這個郵箱系統(tǒng)也讓瓦蘭心里松了口氣,對于羅伊之后的離開就沒有那么難過了。
“希望以后無論天涯海角,都能通過這個找到你。”
瓦蘭看著羅伊的眼睛殷殷期待著。
大概半個月的時間過去,列奧波德大公才姍姍回到多伊堡。
大公回歸的陣仗應(yīng)該挺大的。
但是瓦蘭現(xiàn)在的身份說起來還有些尷尬,干脆就留在房間里,等著大公歇下來有空了再傳召。
“我覺得他不一定想看見我。”
瓦蘭在花園里轉(zhuǎn)悠,折了一根草在手指上繞來繞去。
羅伊擔心他心情不爽利,自然也跟著出來了。
聽到他這么說,安慰道:“他總歸是你舅舅,你的存在于他而言并沒有多大的利益關(guān)系,即便不喜歡,也會庇佑你,而且,多伊堡于你也是目前最合適的托身之所。”
瓦蘭無可無不可地聳聳肩。
他正準備往更深處的花叢里走,卻被羅伊一把拉住,然后輕手輕腳躲進了雕花側(cè)廊上,特別設(shè)計的凹槽中。
他是跟城堡里的花園相沖嗎?
怎么每次都剛好碰到其他人到花園里不可描述。
夏宮溫室里那次是他待的位置太隱蔽了,這次的人卻真的是,也不提前看看到底有沒有人就開始情不自禁,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簡直是無妄之災(zāi)!
而且他和羅伊兩個過了成年禮的青年,就縮在這么窄窄的凹槽里,擠得慌。
瓦蘭用眼神控訴著羅伊:剛剛為什么不直接走,而是躲起來?
羅伊卻沒有留意他的眼神,專注地聽花園里的動靜。
都這個時候了,再出去也確實不太好。
瓦蘭也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那兩個人身上去。
他們這里是看不見那兩人的,只能靠耳朵聽。
但是瓦蘭越聽越覺得尷尬,這特么是兩個男的啊!
阿加莎那么沙啞的嗓音他都能聽出來是個女孩子,這回的真就是兩男的,還是壯年男子。
也不像阿加莎那次那樣說一堆話,兩個人就悶著聲,一心使力。
戰(zhàn)況過于激烈,弄得瓦蘭也覺得尷尬起來。
他和羅伊兩個人挨得還是太緊了。
除了場面問題,時長也很磨人。
等那兩個人好不容易結(jié)束離開,瓦蘭已經(jīng)不敢想象自己臉上燒灼的兩坨該紅成什么樣。
待那兩人確實走遠了,羅伊也忍不住咳嗽了兩聲,帶著點尷尬地說:“我們回去吧。”
“嗯。”瓦蘭的回答低不可聞,他覺得自己的嗓子有點干。
未免碰上面尷尬,他們換了另外一條路回去。
路上瓦蘭忍不住說:“其實剛才我們不應(yīng)該躲起來的,一開始就坦蕩地走出去,這時候說不定都已經(jīng)坐在陽臺上曬太陽了。”
于是羅伊不得不解釋說:“那兩人,我注意到的時候已經(jīng)衣冠不整了。”
羅伊說的隱晦,瓦蘭卻理解了他想表達的意思。
“而且,”羅伊有點猶豫,他說,“其中一個是伊格納茨,我們出面的話會很尷尬。”
我去。瓦蘭瞪圓了眼看著羅伊震驚地問道:“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