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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睜睜看著這個高大英挺的男人一步步走近,徐婉蕎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目光不能移動。
……
車停在專區(qū),司機有事回去了,孟祁親自開車,彎腰給徐婉蕎打開后座的門:“徐小姐,請——”
徐婉蕎連忙回禮,上了后座。
車在道路上疾馳,兩旁是不斷掠過的光與影。
孟祁習(xí)慣了開快車,這一點,是隨了他的上司。一樣的不動聲色,雷厲風(fēng)行。
加長的賓利車后座空間很大,可從上車的那一刻開始,徐婉蕎就不敢亂動了。
鼻息間,縈繞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有很淡的煙草味,也有一種冷調(diào)子的香水味,像冬日的暖陽穿透掛滿冰棱的松林。在一起兩年,他似乎一直都是用這種香水,從來沒換過,不分冬暖夏涼。
自己喜歡,也不在乎會不會冷到別人。
徐婉蕎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紛亂的心,但眼角的余光還是會不自覺瞥到身邊人。
三月天,溫度還很低,車里打了暖氣。
他只穿著襯衣馬甲,六位數(shù)起價的高定西裝隨意地扔在一邊,包裹在西褲中的腿,修長有力,自然交疊,膝蓋上壓著份文件。
無論是寬展的肩、皮帶卡出的勁瘦的腰,還是仰頭時微微凸起的喉結(jié),都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他難得戴了副眼鏡,很窄的細金邊框,讓他看上去更加內(nèi)斂,清俊斯文,端麗雅致。
“在想什么?”耳邊傳來他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
徐婉蕎面無表情地說:“沒什么。”
溫靳寒不置可否,低頭繼續(xù)翻閱文件。
一種無言的靜默,在兩人之間流淌,好似空氣都凝滯住了,流動得格外緩慢起來。
徐婉蕎轉(zhuǎn)頭,沿途是飛速倒退的街景,視野就這樣,被毫悄無聲息地定格在這四四方方的小空間里。
看了會兒,她百無聊賴地翻動手機。
微博熱搜又變了,不是這個明星和那個明星的緋聞了,成了某某影帝新養(yǎng)的貓。
不知怎么,她笑了一下,稍稍驅(qū)散了此刻心頭的壓抑感。
……
去的是中環(huán)有名的高檔餐廳,剛停下就有門童過來幫忙泊車,徐婉蕎跟著溫靳寒上了二樓。
環(huán)境清幽,大理石地面锃亮光潔,在地上拼成簡潔又大方的馬賽克拼圖。一樓的瀑布舞池中央,還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坐在旋轉(zhuǎn)凳子上拉小提琴。
“不喜歡這里?”切開一塊小羊排,溫靳寒問她。
“……沒,環(huán)境很好。”她低頭看一眼桌上精美的擺設(shè)、昂貴的食物,說,“東西也很好。”
“那是不喜歡我?”
徐婉蕎手里的刀叉一頓,磕在盤中發(fā)出“嘶啦”一聲,很是刺耳。她下意識停下動作,看向他。
他目光灼灼,冰冷鎮(zhèn)定,叫人無所遁形。徐婉蕎一時愣怔,竟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好在這時,侍者上來撤盞,隨員掏出準備好的小費遞過去,餐盤煥然一新,也適時緩解了這種尷尬。
徐婉蕎低頭抿了口紅酒,皺了皺眉。
她酒量不好,沒一會兒就感覺頭暈?zāi)垦#橆a酡紅,再不敢喝了。
反觀對面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紅都沒有紅一下。
徐婉蕎覺得不可思議,明明他喝的也不少——不,一瓶里起碼一大半都是他喝下去的。
以前就知道他酒量好,但是具體有多好,她真的不知道,因為,每次她想試探一下的時候,基本沒喝兩杯她就倒了。
而那些酒宴,他也從來沒倒過,一是喝不倒,二是,也真沒多少人敢去灌他。
“醉了?”他問她,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
她搖頭,嘟噥:“……沒有!”
她低頭時臉頰漲紅,烏黑而蓬松的發(fā)絲從肩上不經(jīng)意滑落,露出一截纖弱的頸子。
偏偏那張白皙小巧的臉,看上去清純得很,讓人從心底里生出熱意,想要把她按入床褥里,狠狠蹂/躪。
溫靳寒看了她好一會兒,松了松領(lǐng)帶,起身,彎腰撈起了自己的西裝:“走吧,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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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逐漸變態(tài)~
緩一下,明天休息一天,2號再更,還是早上9點~
再睡會兒,晚點再起床改錯別字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