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過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夜圍爐就選在了大堂,云德云九云旬陪著云慟圍了一桌,其余人圍了四桌,府中上下皆齊聚在此。
廳堂中沒有伺候的仆人,酒菜不夠,自動自發的動手添上,首位這一桌,云九自己攬了這活計,一府眾人圍在一起,說說笑笑,酒菜正酣。
眾人皆在,云德云九也不好過問他與帝王的事兒,便挑了邊關如今的形勢和軍中的趣事當作閑聊。
“西南那邊遲早有一戰,安南之亂后,聽聞朝中主戰一派聲浪越發大,如今皇帝肅清了朝廷,大胤又經幾代帝王的休養生息,國富民強,以他的性子,這攘外只怕手筆不小,隨著朝局平定,北邊這幾年倒是伺服下來了,雖說沒有大的亂子,但小打小鬧總是不斷,也不知這攘外的第一仗,皇帝是準備放在那里。”云旬領軍在外,對軍中形勢,自是一目了然的。
“安南之事已然迫在眉睫,這還用猜?”云德不解。
“不一定,安南是擱到眼皮子底下了,可是別忘了,北邊還擱著一個云圖呢。”云九反手將筷頭在桌上點了點,哼了一聲。
云九一說云圖,云德瞬間了然,下意識的朝云慟瞄了過去,果然見小主子神色微微一動,握著筷子的手也頓了片刻。
“云圖那彈丸之地,還用得著大張旗鼓對折騰?”云旬嗤之以鼻,抿了一口酒又道,“甚至用不著朝廷特地派兵,就是西南的兵力便足以滅了他,至于讓皇帝將這攘外的第一仗擱到他頭上?他好大臉面?”
大胤亂了這么多年,邊境上蠢蠢欲動的比比皆是,如今內里安定,這殺雞儆猴的第一仗,怎么挑也不至于挑到云圖那小國頭上去吧?匈奴、西域諸國,哪個不比這云圖勢力強大?
云德和云九對視一眼,雙雙閉了嘴,云旬這小子不知這其中緣由,還能說出‘好大臉面’這樣的話,他們卻是知情的。
皇帝只怕是恨不得將整個云圖挫骨揚灰,來為他和主上失去的皇長子陪葬。
云圖的臉面是不大,可是主子所出的皇長子對皇帝而言,只怕是這天下僅次于主上外最最精貴的了。
云慟不著痕跡的輕嘆了一聲,那人如今雖還未動手,但只怕離動手之日也不遠了,以他滿積蓄滿心的暴怒,只怕是不將云圖踏平不足以平其憤。
但安南那邊使臣先派去了一撥,收了賄賂謊稱安南并無內亂,那前來京城求助平亂的安南
王幼弟是個騙子,結果剛將那所謂的騙子壓押入天牢,安南帝師領著長子奔逃入京再度求助平亂,雙方所言一致,諸多細節都對上了,帝王在朝上大發雷霆,親自指派了人再度前往安南一探究竟,封筆前,第二次出使安南的使臣便傳了消息回京,安南確實發生了內亂,皇帝一怒之下,直接將收受賄賂的使臣給砍了,待來年使臣回京,只怕安南之事就要提上議程了。
“主上,您也覺得皇帝會先拿云圖開刀?”看了看云慟的神色,云旬問道。
云慟搖搖頭,“妄測圣意是大罪,今日除夕,不言朝政,喝酒吧。”
這里到底是天子腳下,不比西北大營,他知曉無論他做什么那人都不會怪罪于他,可是他到底不愿以如今這種身份過問朝中之事,更不愿參與。
“說得倒是。”云旬笑起來,直接就將話轉了向,“前些日子,軍師又在營中發了好大一通神威,羅將軍到現在見了軍師都繞著走。”
“吔?又被收拾了?怎么記吃不記打啊?”云德咬著一條雞腿,正晈了一口還來不及咽,聽到云旬的話,詫異的低著下巴抬起眼,含糊不清的嘟囔道。
云九十二分嫌棄的瞅了他一眼,毫不避諱的將凳子挪開了些,“什么德行?當著主上的面兒,你能有點規矩么?”
云德咽下嘴里的肉,不屑的瞟了云九一眼,“毛病!在軍中更慫的德行都有,我這算好的了,又不是酸秀才,講究什么講究?咱粗人一個,飯桌上要啥規矩啊?”
“兵痞!大老粗!真該給你娶妻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