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吹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南。
第四江, 發源于西藏, 最終流入緬甸,它是緬甸最大的河流伊洛瓦底江的一級支流, 橫跨中國和緬甸,從云南流入緬甸境內。
第四江上江水碧綠清澈。
警隊在沿岸拉了警戒線, 有好奇的當地居民在警戒線外探頭張望。
法醫科科長戴著口罩手套,擺弄著剛剛從河水中打撈出來的死魚,正是從金三角發過來的圖片信息中的那一種魚。
這是一種能接收次聲波的深海魚種的改良版, 淺水魚,對誘魚聲波非常敏感,算是能用聲波操控行動軌跡的一種魚。
龐局回頭看了眼身后嘈雜的群眾, 給一旁的協警打了個招呼:“疏散一下群眾,這信息要壓下來。”
季亦安這個總隊隊長不在, 龐局只能親自指揮。
“龐局。”法醫科長陳麗扭頭。
龐局走上前, 在她旁邊蹲下:“怎么樣。”
“陰差陽錯倒給我們提供線索了。”陳麗把死魚遞過去, “應該是下游有村民電魚, 才沒讓它們把貨運過去。”
另一邊的密閉盒子里, 都是一包包用防水袋裝著的藍色藥片——藍太陽!
陳麗將次電波與誘魚聲波的原理大致跟龐局講了一遍。
龐局:“所以你意思是,這水下做了一排聲波裝置?”
“是的,次聲波在20赫茲以下,所以人耳是不可能聽到的,但是關于這種的聲波接收確切距離還要經過重新檢測, 我認為聲波裝置肯定必不可少, 只不過分布間隔還不能確定。”
“這群毒販, 前幾年上天靠鴿子、無人機運輸,現在入地靠魚了!”
龐局朝身后人說,“去跟第四江水利負責人聯系一下,一定把底下的儀器都給我挖出來了!”
蕭巖正在把現場照片發給遠在幾百公里以外的季亦安。
“麗姐,季隊問這種魚會在什么情況下浮出水面,還是他們在哪里設置了魚網?”蕭巖問。
最終毒販要瞞天過海,在大江彼岸重新回收這些魚拿到“藍太陽”,也必須要捕回魚才可以。
“不清楚,我們國內沒有這種魚,所以對我來說也跟新物種差不多,要重新研究。”陳麗想了想,又說,“但是想用人為力量讓魚大規模全部浮出水面幾乎是不可能的,至少我想不到這種可能性,我所能提供的線索,一個是在水底坡面處設置魚壩,另一個是人工設置紅外線感應。”
龐局招呼蕭巖:“小蕭,你跟亦安知會一聲,毒販估計馬上就能得到魚被半路攔截的消息,讓他加快跟蚯蚓的合作力度。”
蕭巖:“知道。”
***
北京。
宋初跟沈煥吃完中飯后就去了教堂。
教堂的建筑很漂亮,周日是教堂禮拜時間,他們到的時候禮拜堂已經坐著一些人了,大多手里捧著一本圣經。
歐式建筑,拱門、大理石柱,中央是一枚十字架,背后砌著神像。
宋初作為一個沒有任何信仰的人,置身于這種環境中也不由安靜下來。
教會大門為所有世人打開,所以即便宋初沒有一本圣經,也沒有基督徒那么虔誠的心,還是能找到一個座位坐下,一起去聆聽禱告詞。
禱告還未開始,宋初跟沈煥低聲閑聊。
“最近怎么樣?”沈煥問。
“就那樣唄。”宋初聳肩。
沈煥揚眉:“精神狀況呢。”
“好多了。”
沈煥笑了笑:“那你還打算回去嗎?”
“回啊,為什么不回。”宋初沒半點猶豫。
“你到底是為什么喜歡在那生活?”沈煥問。
“因為黑暗的人就要待在黑暗的地方,才不會被當作異類吧。”宋初漫不經心地說。
沈煥偏頭看她,便見她垂下的眼簾讓她的側臉都散發出一抹遺憾與孤獨的氣息,她這句話倒是沒錯,怪物只能待在深淵,如果跳出深淵,群眾會恐懼會打壓,會群起而攻之將它重新鎖回深淵。
他一時沉默,倒讓宋初疑惑地朝他看了一眼。
便見沈煥一臉心疼的模樣。
“……欸。”宋初指了指他,“你別這樣,我有老公的!”
“……”
浪費感情!
宋初見他一臉吃癟模樣,愉悅地笑出聲:“不過現在不是了,現在是因為我喜歡的人就在那里,他都不怕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如果以后他要離開金三角了,我應該也會跟著他離開吧。”
這次回北京,宋初已經明確地認識到,似乎只有在季亦安身邊才能抑制她那些消極情緒。
禮拜開始。
莊嚴舒緩的音樂響起。
身穿一襲白色長袍的牧師穿過長長的禮拜堂,眾人捧著圣經起立,原本閑聊的聲音瞬間安靜下去。
牧師沉穩肅穆的聲音響起,仿佛一陣清風蕩滌過塵世間污濁的心。
宋初卻不知怎么靜不下心來。
在她旁邊站著的是一個七、八歲模樣的小男孩,帶他來的大概是他奶奶,男孩年紀太小跟宋初一樣靜不下心來,一邊耳朵里還塞著耳機。
質量不算好的耳機里傳出音樂聲。
in the face of my depravity
看見我面對墮落腐敗的自己
for god so loved the world,he died for me
愛世人的上帝為我做出了犧牲
my fire burns’ till he returns
我的生命之火再次被點燃,直到他回來
and takes me home beyond the galaxy
并帶著我回到遙遠的銀河彼端
you rescue me,and i believe
你拯救了我,而我深深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