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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也不錯。
聲音也很好聽。
能摸能親,附帶情話功能。
岑晗不屑地“嘁”一聲。
她從第一眼看到宋初就不喜歡她,倒不完全是因為季亦安對她的特殊讓岑晗覺得吃醋,更主要的是宋初就是個所有女人都能一眼辨認的不好惹的妖精。
身嬌體柔,嬌得能掐出水來,又帶著股所有男人都無法拒絕的野性和性感。
再配上她那些堂而皇之、不加掩飾的撩撥手段,沒有男人不落網,也沒有哪個像岑晗這樣的女人會喜歡她。
岑晗手里拎著杯檸檬汁,坐在椅子上,她長得是英氣的漂亮,讓人腦海中蹦出的第一個形容詞就是英姿颯爽。
“我喜歡季隊兩年了。”她忽然說。
“其實我早該知道我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了,他特別好,好到我一直舍不得放下他,想著等季隊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我再放手吧。”
宋初在她話語中慢慢站直了,筆直地看向她。
岑晗看了她一眼,“季隊喜歡你,是吧?”
宋初撓眉,慢吞吞笑了聲:“我要是說是,你會哭嗎?”
岑晗掀了她一眼。
宋初笑笑,聳肩,妥協道:“好吧,是。”
“那你呢?”岑晗又問。
宋初轉身,風撲到她臉上,裙角揚起,她聽到自己鼓噪的心跳聲,心臟在呼嘯的風聲中不斷下墜,墜落到那一片從未有人領略過的凈土之上。
宋初笑起來。
“我也是。”
岑晗抿唇:“那挺好。”
宋初偏頭揚眉:“我還以為你會跟我搶一槍。”
岑晗沒什么表情:“我搶不過你。”
宋初點點頭:“這倒是。”
岑晗:“……”
臨近中午,街上的車輛和行人也多起來,起床鳴笛聲與小販叫賣聲混在一起,路面上并不干凈,散落著爛菜葉子、煙蒂、紙團一類。
陽光暖烘烘的。
宋初盯了會兒樓下街道,而后扭過頭,朝岑晗一瞬笑開。
“跟你道個歉。”宋初說,“上回跟你說我不會跟你搶季亦安,大概是要食言了。”
岑晗淡淡:“沒食言,我根本就沒進到你們兩人中間,算不上搶。”
***
另一邊。
鄭國立把季亦安帶到廚房后的暗室。
墻上貼著各種地圖、照片與記著細密筆記的便簽紙,季亦安掃了一圈,發現墻上這些看似雜亂的信息實際上都是按順序排的,其中可見最近國內破獲的幾起緝毒大案的蹤跡。
“你們發來的關于‘藍太陽’的毒品信息我已經看過了。”鄭國立說,“我沒親眼見過,但之前有個毒販手下來我這吃飯時可能提過一嘴,當時我沒懂,現在想起來也許真跟‘藍太陽’有關。”
季亦安神色嚴肅。
“他那時候跟同伴說,晚上十點藍貨會‘游’到中國境內。”
“游?水路?”
“應該是。那時候我問了一句是不是又有新生意了,他說這回是新的暴利生意,我再問就問不出來什么了。”
藍太陽,一枚藥片就是五萬,一板8粒,就要四十萬,的確是暴利。
“可是現在流向中國的水路毒品管控嚴得很,幾乎不可能通過這條路把毒品運到大陸境內。”
“這也是我奇怪的點,而且‘藍太陽’遇水即溶,根據成分看研發成本也應該不低,實在不應該走這風險高的水路,就算拋貨保命也折損太高。”
季亦安垂眸沉思。
這太不符合常理。
“國立哥,你看現在重點是放在水路好還是陸路?”
“水路吧,毒販的藏毒運毒花招越來越高超,難保真有什么能遮天蔽日的辦法。”
這想法跟季亦安一樣,越是他們覺得不可能的方法,也許最終就是那個最恐怖的方法。
“行,我們警方會重新嚴格布控流入國境內的各條水路。”季亦安說,“至于上次提到‘藍貨’的那個毒販,如果他再過來,國立哥你記得及時通知我們。”
“放心,我知道。”
鄭國立頓了頓,突然想起什么,“對了!我這應該有他的照片。”
他拉開抽屜,從里面亂七八糟的一疊疊文件夾資料袋中翻出一個陳舊發黃的相冊。
“去年年初過中國年的時候,我這餐廳舉辦過活動,當時拍了不少照,我記得他也來了。”
他唰唰唰地翻動相冊,最后停在一張照片上,他取出來遞給季亦安:“就是這張,最左邊這個。”
最左邊的男人身材偏高,有180的樣子,人卻很瘦,瘦成一條桿子,左邊太陽穴上有一塊紅色的橢圓形胎記,很好記。
“你知道他是哪個毒梟手下的嗎?”
“聽他跟同伴提起過水狼哥,我懷疑是弩古。”
弩古。
如果真是弩古,那么這次的案件又和季亦安最初來這的目的撞上了。
“您這有關于弩古的任何消息嗎?”
“沒有,他太謹慎了,除了出現在那些人的嘴里,幾乎沒人能見到他,我懷疑他已經不在金三角了,只是這里的產業還留人打理著。”
鄭國立重新把相冊整了整,忽然,一張照片從夾縫中掉下來。
比其他的更加陳舊,照片四個角都已經卷曲褪色。
季亦安彎腰撿起,視線在上面一頓。
照片里兩個男人,一個是鄭國立,另一個是當今北京公安部部長宋誠,互相勾著肩膀,笑容燦爛。
“國立哥。”季亦安把照片遞過去。
鄭國立接過,抿了下嘴唇,這照片都已經是二十年前了,當時他和宋誠還是一線的緝毒警,現在宋誠坐上公安部部長的位置,而他也在金三角臥底了十幾年。
“剛才外面那個姑娘——叫宋初的,姑娘家家的,一個人生活在這?”
“嗯,不過還好,也沒什么人敢欺負她。”
“當年那108個人……?”
“不是她殺的。”季亦安把當年的事情簡述給鄭國立聽,嘆了口氣,又說,“不過那丫頭現在也沒什么人敢欺負她,也算這事兒的功勞吧。”
“一個姑娘到底還是不安全的,季隊,你幫我把她叫進了,我跟她單獨聊聊,以后真遇上什么事,我能幫則幫。”
季亦安笑笑,出門去叫宋初。
***
“國立哥。”宋初進屋。
她視線在暗室內轉了圈,“您這地方,倒跟水簾洞似的。”
“宋初、宋初……”鄭國立自言自語似的叫著她名字。
宋初不明所以,奇怪地看著他。
“你父親——”鄭國立嗓子都發啞,輕咳一聲,“是不是如今的公安部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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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掉馬現場
初初爸爸超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