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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奔疽喟舱\實回答。
宋初揚眉:“是沒見過別的女人的,還是沒見過比我更好的?”
“前者。”季亦安直視她,“警校里沒這種?!?
“哦?”宋初對這個答案是詫異的,“出了警校呢,也沒見過?你們不是有去酒吧掃毒的時候嗎,那兒不多么?”
“我沒看?!?
“啊,原來是只看我的。”宋初笑得更加愉悅了。
季亦安懶得理他,直接推開她走出去。
剛才那句“沒有”不是撒謊,但選擇“前者”卻是撒謊。
大學時跟著緝毒小隊實習,經常去酒吧、ktv一類地方,季亦安行得正,也沒刻意收著視線,就算都收著也沒用,有時候吸嗨了,一推開包廂門進去,全身赤/裸的都有。
宋初,是他見過最好的。
季亦安一走出去,岑晗就湊上來,看著他的傷口不滿道:“怎么直接往上糊,那種化學品……”
“都結痂了感染不了?!彼纬醺叱鰜?,“心疼你倒是自己想辦法啊。”
宋初的咄咄逼人,跟她那邪門功夫一樣,受不了絲毫委屈,直接撞上槍口,三言兩語傷人于無形。
媽的。季亦安夾在兩人中間,內心咒罵一句。
宋初撒完無名火,拍拍屁股就走,把爛攤子留給季亦安。
岑晗:“她這什么脾氣呀,都不能說了!”
季亦安捻著眉心,煩躁地瞥她一眼:“人不能說,你就少說點,一警察廢的著跟小姑娘置氣么。”
***
“岑晗,你也就消消氣吧?!贝竺髂弥鴶z像機到處亂拍,“這大喜的日子呢!”
“大喜什么大喜!”岑晗憤憤,看著不遠處挽著手走過紅毯的兩人,眼圈都快紅了。
她一被調過來就是在季亦安隊里,喜歡他整整兩年,也知道他性子粗,很多時候都不能估計到女孩的想法。
但她漸漸發現,季亦安當真是沒發現么,他只不過是用默不作聲的態度逼她放棄罷了。
剛才他那句“一警察廢的著跟小姑娘置氣么”。
他眼里,她岑晗就是個警察,宋初才是小姑娘。
宋初的請柬幾乎發到了所有人手里,所有認識的、不認識的都來了,賓客坐了滿滿一片戶外場地。
蕭巖拘謹地戴了副眼鏡,他有個毛病,一在人前發言就緊張地嘴顫。
“宋、宋宋宋初,你愿意不管嫁給身旁的男士做、做做為你的妻子,啊不,丈夫,永遠敬他、愛他……”
宋初內心翻白眼,直接打斷他的話,仰頭,陽光灑在她臉上:“我愿意?!?
蕭巖掏出小手帕擦汗,被宋初打斷后狀態更差,飛快地抬眼看了下底下烏泱泱的人,瞬間腿更軟了。
“季亦安先生,你,你愿愿意娶你身邊的女士作為你的妻子,永遠敬她、愛愛愛她,呵呵、護保護她一生一世嗎?”
季亦安等他磕磕巴巴說完。
視線始終在宋初臉上,逆著光,把本就分明的輪廓切割得更加深邃堅毅,喉結拉出的弧度簡直殺人不見血。
“我愿意?!?
聲音沉著,嚴肅而莊重。
那道聲音,劈開無邊無際的黑暗,同時驅散宋初心頭的陰霾。
***
“親一個!”、“親一個!”
哄鬧的聲音起來得莫名其妙,這是在他們原定的流程中不存在的。
宋初的嘴角一點點勾起,帶著戲謔的眼去看季亦安。
這男人穿西裝可真他媽帥,她心間一動,冒出這個念頭。
宋初干脆利落地踮起腳,雙手圈住季亦安的脖子,用發髻擋住臺下的視線,近距離地沖他揚眉。
“配合一下?”
“嗯?!?
宋初直接吮住他的嘴唇。
那個吻也同樣干脆利落,半點沒有纏綿,宋初尖利的牙直接咬上他的嘴唇,滿意地舔了下他下唇漫開的血腥味。
她笑得像偷腥成功的貓,撤了嘴,卻仍然環著他脖子,底下看上來仍然在親。
宋初含混地笑,不懷好意。
“季隊長,真是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