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nglin198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澄淵仙人在澄字輩里年紀最小,卻繼任掌門一職,其他人不一定服氣,他若一死,掌門還要再選。這樣一來,殺人的動機也有。
只是本派內的勾心斗角實屬平常,犯得上要殺人么?光靠眼神,還有死者的表情推斷,還是一張皮上的表情,沒有任何實質性證據,也實在是太過空泛了。
花千骨跟著白子畫回到房內休息,一路上拼命告訴自己別想那么多。新掌門死在大典上,還是眾仙面前,這是玉濁峰的奇恥大辱,他們定然會查出真兇,親自為掌門報仇的。
不料這時,卻傳來一陣敲門聲。
“尊上,韶白門門下大弟子衛昔,有事求見。”
花千骨愣了愣,她以前有聽十一師兄說過。這個韶白門,處事低調,地處極西。門中全是女弟子,以圣潔和脫俗著稱仙界。
不一會門開了,走進來一黃衣女子,果然驚艷非常。
衛昔正要拜見,抬頭看著白子畫,卻陡然失了魂魄。
早就聽說五位上仙皆是風骨絕倫,長留上仙更是超凡到了極致。原來世上真有一種美,是幾乎叫人不敢直視的。
而白子畫身旁的小女孩,一身綠裙清麗可人,圓滾滾的包子頭更顯神態嬌憨。衛昔頓時想起來,這便是白子畫的徒弟,茅山的小掌門花千骨了。
衛昔躬身敬拜,接著忙將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上個月,韶白門掌門雁停沙也被發現慘死于房中,死法跟澄淵完全相同。不但心肺、內丹,就連骨肉都被掏空,只剩一張皮囊,卻是完好無損。
韶白門一向遺世獨立,故而出這么大的事也只是派內解決,未曾對外宣揚。如今新掌門還未上任,玉濁峰的大典便派她來參加,卻沒想到澄淵掌門又遇害,衛昔覺得應該是一人所為。
白子畫陷入沉思:“此事你是否有告知澄寂他們?”
衛昔稍稍有些猶豫:“沒有。”
白子畫知她事情已經發生了幾個時辰之后才來求見,必定是有先在玉濁峰調查了一番,結果對一些人起了懷疑,輩分定還不低,擔心兇手就是玉濁峰的人,而她作為外人不好插手別派事務,再者人微言輕,玉濁峰又是仙門大派,所以才來找他。
“尊上一向明察秋毫,仙界無人不服。如果是尊上的話,相信一定能查明真兇。”
白子畫略做沉思:“澄淵死在眾目睽睽之下,玉濁峰顏面有失,我身為長留掌門不太好插手,你是讓我隨你回韶白門,從你師父那查起?”
“正是此意。”
花千骨一聽到可以去韶白門,心頭一陣雀躍,期待的看著白子畫。
白子畫沉默了片刻,微微頷首道:“你先回去,我約三日之后到。”
如果只是澄淵的死,或是派中內斗,或是妖魔尋仇報復,以往并不是沒發生過。可是接連兩派掌門被害,手法又如此殘忍,事情顯然沒那么簡單。
第二天一早,白子畫帶著花千骨下山。
“師父,咱們是去韶白門么?”
“不是,正好到了玉濁峰,師父到山下探望一個朋友。”
花千骨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這些年她還是第一次聽白子畫以朋友這樣的身份來稱呼一個人,不由萬分好奇起來。
白子畫下山的途中一直沉默,花千骨雖然心里好奇,卻也不敢多問。
因為有仙家的庇佑,玉濁峰下的百姓倒都過得其樂融融,不用擔心任何侵擾。遠遠望去,連綿的水田,裊裊炊煙,倚著青山綠水,猶如畫卷。
師徒二人飛臨于一偏僻小巷中,這才顯露身形。
村中都是些錯落有致的小木屋,花千骨跟著白子畫走到其中再普通不過的一戶門前,站住不動了。
門開著,里面陳設簡單,花千骨忍不住探頭往房間里看。就聽白子畫喚了一聲:“檀梵。”
聽到糖寶在耳朵里驚訝的啊了一聲,花千骨有些奇怪。半天才發現,白子畫原來叫的是上面正在修葺屋頂的那個人。
男子一身很普通的村民裝扮,挽著衣袖,臉上微微有些污漬。聽到白子畫的聲音卻連頭也不抬,自顧繼續在屋頂上敲敲打打。
白子畫也便不說話了,氣氛委實有些詭異。
正是正午時候,日頭毒辣,明晃晃的焦烤大地,花千骨瞇起眼睛,想要看清對方模樣,卻是怎么都看不清。
“小骨,你先進屋吧。”
“是,師父。”花千骨走進小木屋內,頓時嚇一跳,角落里,還有一個跟剛剛屋頂上一模一樣的人正在搗藥,依舊對花千骨完全無視。
花千骨別扭的東張西望,屋內就一桌一椅一榻,然后一個超級大藥架,抽屜里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花千骨聞了聞,也都是非常普通的藥材店就能買到的那些藥,連株好點的人參都沒有。
這時內間又走出了一個人,還是跟剛才一模一樣的,手里抱了只賴皮的小黃狗,腿上明顯剛包扎過。那人將狗放在門口,黃狗搖搖尾巴,一瘸一拐的走了。
難道是三胞胎?花千骨依舊沒在對方身上發現任何仙法幻化的痕跡。
這時屋頂上那人下來了,走進屋內。抱小狗和搗藥的那人也都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后,依次并入了他身體中,最終合為一人。
那人回到屋里埋頭喝了一大碗水,然后重重的舒了口氣,這才看著師徒二人道:“走,請你們吃飯去。”
說完就自顧出門了。
花千骨瞠目結舌,白子畫卻見怪不怪,表情淡然,跟著他走了出去。花千骨連忙小跑跟上,心里直犯嘀咕,看來是個仙術很了得的人啊。
“糖寶,那人到底是誰呀?”花千骨小聲詢問。
“笨蛋骨頭!他是檀梵上仙啊!”
“啊?”
花千骨傻眼了。
三人坐在村里一個破爛的小飯館里面。
白子畫看著桌上的一個炒白菜,一個豆腐湯表情微微有些僵硬,而檀梵正捧著海碗的米飯吃得正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