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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出場,連造型師都得意萬分地說:“看看,我就說魏司適合這身行頭,特上鏡,簡直秒殺所有人啊。”
龐錚笑而不語,他沒看走眼,魏司這小子確實是可塑之材,相比之下,那個吉南音無論是演技還是造型都實在太遜,龐錚就搞不明白這位吉少為什么非得自己定造型,一個好端端的忠臣硬是被他自己搞成了一付風流白面公子樣,面色偏陰柔,說話都沒半點底氣,哪里還像個忠臣。
這時,黑馬上的魏司眉尖微挑,輕啟薄唇,陰惻惻地說了句:“都別動,我要親自拿下那位微大人的人頭。”
話一落,魏司矯健地一策馬,黑色壯馬瞬時雙蹄仰立沖著空中嘶叫一聲,疾速奔向吉南音等人,
吉南音眼神一凜,推開新皇道:“陛下先走,我來會會云大人。”
他翻身上馬,姿勢哪里有魏司一半的瀟灑,龐錚嘆了口氣,側頭對著耳麥道:“三號近景攝影可以p掉這個畫面。”
吉南音啊吉南音,跟魏司比起來你差太遠了。
一黑一白兩匹馬急速相奔,面朝面地來了個正面搏擊,一時間刀光劍影,兩匹馬也在四蹄激烈的交戰,幾位馴馬師守在幾米外看著兩匹馬的纏斗,這時一位馴馬師驚慌地叫了一聲:“你看那匹馬不對勁,它太爆燥了,跟之前馴養時不一樣。”
另幾位馴馬師聞聲望去,也很快發現了這個不尋常,馬的習性他們最清楚,雖然也照著之前的演練在纏斗但很明顯不一樣,魏司坐下那匹黑馬是馬群里的馬首,平時十分聽話,跟馴馬師間的感情也很深,一般情況下不會出現莫明其妙的爆燥。
“麻煩了,它是不是吃了什么東西?”一位馴馬師很快發現黑馬嘴里好像在咬著什么似的,看上去越發焦燥,終于一聲嘶吼,黑馬提前仰起蹄子,魏司緊緊抓著黑馬的韁繩,他曾受過騎馬練習,對一般的馴馬還是略微懂一點,方才在交戰時已經發覺這匹黑馬不太妥,他極力在不露聲色地控制,力求不影響拍攝進度,當他再次勒住黑馬時,回頭一剎那瞥見了吉南音陰柔的眸子。
詭異的目光,譏諷陰險的唇邊笑意,魏司頓時明白了,小人始終是小人,再怎么防也防不住。
黑馬已經失去控制,在曠野里狂嘯嘶吼,馬背上的魏司被黑馬顛簸幾乎要甩出去,龐錚臉都綠了,甩著話筒大叫:“這怎么回事,那馬咋搞的,快點給我過去栓住它!”
工作人員都傻了眼,全部都驚恐地望著馬背上受盡折騰的魏司,幾個人小聲驚呼:“天啊,他會不會掉下來?”
“老天,他要摔下來,那恐怕這部戲就不用拍了,腿都會斷吧。”
馴馬師們驚惶失措地奔過去,但黑馬已經發狂般在曠野上疾奔,一群人都避之不及。
魏司奮力拉住韁繩,利用身形和力量盡力讓自己不掉下來,他的目光變得狠凜了許多,心明如鏡,轉頭望另一處,聶勝遠正擔心的望著自己,而他身邊的吉南音已經下了白馬,一付看好戲的模樣閑閑地在樹下扇著風,魏司心中冷笑:吉南音,你不是小人嗎?對付小人得用小人的法子。
魏司不再拉緊韁繩,而有意向地放縱這匹已爆燥的黑馬向吉南音的白馬奔去,然后不露聲色地一夾馬身,原本就已經爆燥不已的黑馬狂奔向樹底下直沖白袍的吉南音。
吉南音臉色一變,忙抓著個最近的助理扔過去,“你去擋一下!”
“吉少,我…….我……”命不好的小助理還沒來得及跑就被黑馬一蹄子給踢跑了,黑馬被魏司高高在上的馴服著,又放縱地奔向吉南音,整個攝制組都呆掉了,人人怔怔地看著魏司騎著那匹脫韁似的野馬在追趕吉南音,龐錚拿著話筒喊話時,被聶勝遠攔住了,聶影帝十分儒雅地說:“讓他先玩會。”
“啊?這,這不會玩出命吧。”龐錚從聶勝遠的臉上也看出點事來了,該!那個吉南音又不知道在干啥事,就讓那小子受受教訓。
黑馬一路顛簸地奔向吉南音,魏司見著前頭驚惶失措地吉少慌不擇路地逃著,心里別提多痛快,他忍著笑還得演一付馬上受驚的表情,不一會見差不多了,便故意一個翻身落下馬來,在草地上打了幾個滾穩穩落腳,嘴邊啜著笑等著看戲,還在發狂的馬又追著吉南音跑去,可憐的白袍公子被追得滿草叢亂爬,沒幾下就聽見深草叢里一片驚叫哀嚎。
人人都你看我我看你,沒人動彈,吉南音平時就趾高氣揚,目中無人,誰會去理那家伙,只有吉家的助理才大叫:“吉少!吉少!”可他們誰也不敢湊過去,誰想被馬踢啊!
晚上一塊吃飯時,魏司把這事跟盛錦世說了,盛錦世忍俊不禁地笑出來:“噗,你說的是真的?”
“那當然,那小樣的,還想整我呢,我事后悄悄問馴馬師了,他們說是有人給那匹黑馬吃了不該吃的東西,導致它到處亂竄,呵,那小子到底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