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tr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錦世看著墻上的香港地圖,低低地說:“可他曾經幫過我,在我最低谷的時候最關照我……”
“但那不是愛對吧,你對我才是真的愛對吧?”魏司將他扳過來認真地看著他,“朋友情不是愛情,你對杜一昕最多也只是個感激,你心里對我才是有真感情,嗯?是不是這樣?”
盛錦世低著頭,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魏司猛地把他按在胸膛上,仰著頭深深地吁出一口氣,“我就知道你不會不要我,我就知道,錦世,你終于還是回來了,我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不管你父親怎么想,總之這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離開,我知道我現在還不成氣候,但我一定會努力,你相信我,我總有一天能在這個圈子混出頭。”
這些都不是空話,為了這一天的到來,魏司已經做足了準備,他是系里表演分數最高的學生,他拿出了上一世沒有的動力和拼勁來學習各國影星表演技巧,他甚至對劇本,對導演這兩方面都做了研究,他把上一世記憶中每年即將出品的當紅電影都做了記錄,他等的就是一個一個接踵而來的機會。
事到如今,魏司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了自己的夢想還是為了得到錦世,或者兩者都有,但如果要他在這兩者中選擇一樣,那么他仍然還是會選錦世,他不是沒有夢想的人,盛錦世就是他夢想的一部分,愛情至上聽起來是多么的傻,也不適合他這樣重生過一回的人,但也許正是因為他重生過一回,他才更珍惜自己心中最想要的人。
平平安安的生活,朝夕相伴的纏綿,除去光彩奪目的娛樂圈生活,魏司更愿意握住這個心尖上的人。
今晚的夜色很平和,坡頂小屋的飄窗臺上,魏司抱著盛錦世坐在懷里,兩人相擁著一同翻看少年時的相冊,魏司把那張在洗手間盛錦世扔給他的照片小心冀冀地放相冊里,鋪的整整齊齊的,然后吻了吻他的臉,“你那天對著我扔過來我難受死了,在洗手間動手砸碎了那里的鏡子。”
盛錦世偏過頭有點驚詫,魏司瞇瞇笑著往他脖頸蹭蹭,狡黠地說:“后來我跑掉了,誰都不知道。”
“你一定很難過吧,我那樣對你,然后我還不相信你。”
“我何止難過,簡直連殺人的心都有了,你知不知道我當時看著你跟杜一昕在一塊喝茶時,你們倆手上那戒指差點沒讓我當場發飚,要是那時候我手里有把槍啊,一定會崩了他,再威脅你跟我走。”
盛錦世“噗”地一聲笑出來,“怎么跟個土匪似的,就你那熊樣,還威脅呢。”
“是啊是啊,我可稀罕你了,本來想一槍崩了你,但我下不了手,怎么著也得把你給好好蹂蹋蹂蹋才能解心頭這口氣啊。”
說到這,魏司大笑著兩手一圈一抬,一下子把盛錦世給抱起來直接扔在床上,他像頭大型犬似的趴在盛錦世身上笑瞇瞇地說:“其實我現在也很想好好蹂蹋你,讓我蹂蹋一下好不好?”
他眼睛亮晶晶的,小麥色的肌膚在燈光照耀下散發出異樣的光彩,盛錦世看著一愣,魏司確實是個做明星的好料子,長得身形健美,模樣健康俊朗,比起很多明星都要有星味。
他們兩人都剛剛沐浴好,都只著薄薄的睡衣,盛錦世偏瘦,穿著魏司的睡衣寬寬的,他雙肩又窄,不是魏司那樣寬闊健碩的體形,這時有半邊衣領都斜到肩邊,露出一截白玉似的鎖骨,再配上剛沐浴完還有些濕潤的發尾,活像個零亂中透著楚楚可憐的小白棉花糖。
魏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這么多年,他沒碰過其它人,只有在夢里才瘋狂地抱著他的錦世滾在地上死勁地要,每回醒來都是一身濕的無奈,現在夢境變成了事實,他可不想再放過這朵白棉花,他得好好地蹂蹋一番才好。
在魏司熾熱的眼神下,盛錦世也緋紅了臉,他往后退了退,而魏司也往前進了進,衣服的扣子本來就太松,他們兩人一進一退的,竟把扣子也蹭掉了幾個,這下子盛錦世更臉紅了,他幾乎跟沒穿上衣一樣,白皙的肌膚全盡收魏司眼里。
魏司眼晴像釘在他身上一樣,一動不動,呼吸變得急促。
第33章 棉花糖的秘密
他們一個背躺著,雙手肋撐著床,一個微笑著雙掌支立在兩側,呈一個進攻暖味的進攻姿勢,一個白玉般的臉色緋紅,一個瞇著眼睛笑,這種姿勢不知道維持了多久,房間里的呼吸聲全都越來越沉重,魏司忍不住伸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用力將他拉了過來,兩雙眼睛相對,不過一會,不知道是誰先開始,沒有任何言語的唇舌相抵。
相吻的唾液順著唇角淌下,魏司像饑渴難耐般恨不能將盛錦世吞進口里,他反復變換角度啃咬,不容錦世有半點抗拒,這種吻帶著無限貪戀和渴望,恨不得從此一夜白頭,天長地久。盛錦世在他的激吻下身體越來越軟,最后完全被他壓倒在床上用胳膊圈著猛烈的啃咬。
“阿司,阿司…….”盛錦世無聲地一遍遍在心里呼喊著魏司的名字,他想大聲叫出來,又被魏司狠狠咬著嘴唇,幾乎要把他的所有呼吸和心臟都給吃掉。抓著手腕的手膩滿了汗,兩個人越來越熱,彼此都在解放自己的需求。
魏司順著嘴唇漸漸滑到了下巴和脖頸,對著柔軟的喉結用力咬上去,盛錦世仰起頭輕輕發出聲叫喚,眼睛里只看滿天墨藍色的星空,被不痛不癢地咬著讓他有種恍惚沉淪的錯覺,仿佛自己快要飄浮上無盡歡愉的天堂,耳畔傳來魏司溫柔癡迷的聲音:“錦世,我愛你,錦世…….”
當魏司的手揉撫上他時,盛錦世突然驚醒般抓住了他的手,目光有些膽怯,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這個身體的秘密告訴魏司,可他又怕魏司知道了會用什么樣的眼光來看自己?會像其它人一樣看怪物一樣看著他么?例如父親、母親,還有外婆一家。
那些家族隱晦的閑言碎語利針一樣刺入腦海,他的童年和少年已經深受其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