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大伙的目光齊齊地投向白慕晴,后者臉色一窘,低下頭去:“還沒呢……”
南宮宸一直對避孕這種事情很上心,根本不給她懷孕的機會,而她自己也并不急著要孩子,所以……
“那你們得趕緊了,沒看奶奶一直在盼著嗎?”樸戀瑤說完轉向南宮宸:“表哥,難道你一點都不想當爸爸嗎?”
南宮宸終于有所反應了,端著牛奶杯子的手掌一頓,側頭看了白慕晴一眼,剛好接觸到她投過去的目光。
他放下杯子,面色平靜道:“順其自然就好?!?
“要真能順其自然才好?!崩戏蛉硕⒅f出一句。
白慕晴看了眼南宮宸,又看了看老夫人,心想老夫人不是已經知道她在吃避孕藥了吧?可既然知道,為什么還每天按時給她做補湯?
“我吃飽了?!蹦蠈m宸從椅子上站起。
“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在家好好準備今晚的宴會吧。”老夫人趕在他離席前說道。
“公司還有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你姑父不能處理的?”老夫人嚴肅地命令:“不許去?!?
“對呀,表哥,有什么事情我也可以幫你。”沈恪笑笑地掃了白慕晴一眼,臉上浮現出一抹曖昧:“你呢,就乖乖留在家里安撫一下表嫂那顆受傷的小心靈吧。”
白慕晴小臉一沉,這只大嘴巴!
南宮宸唇角動了動,最終沒有離開大宅,而是上樓去了。
*****
早餐過后,白慕晴終于逮著機會,來到樸戀瑤的房里。
樸戀瑤正在試穿今晚的宴會禮服,看到白慕晴進來,笑盈盈地挽住她的手臂指住床上的好幾套禮服道:“表嫂,你幫我看看這幾套禮服哪套好看點,我晚上就穿它。”
“為什么要穿禮服啊?”白慕晴不解地問道:“晚上有宴會么?”
樸戀瑤聽到她這么問,訝然地扭過頭來打量她,道:“表嫂,你不是吧?表哥沒有告訴你么?今晚可是南宮家三十年來頭一次舉辦晚宴,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
“大少爺他……沒跟我說。”白慕晴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可能?”
“真的。”
“表哥不會還在生你的氣吧?”樸戀瑤想了想后嘆了口氣,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道:“平日里除集團年會和慶功會外,南宮家從來不舉辦宴會的,今晚的宴會主要是南宮家正式讓外界認識表哥,也為了給這幾天的媒體傳聞下一個定論。說起來,這事還是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表哥不會出現在報紙上任人非議,南宮家也不用舉辦這個介紹會?!?
“所以……”樸戀瑤笑了笑道:“表哥會生氣也是正常的,你就原諒他吧?!?
原來是這樣!
第049章 他的過去
白慕晴突然感覺有些愧疚,這事確實是因她而起的。
人家南宮宸之前娶了那么多老婆都沒有出過這種事,而她才嫁進來一個多月就把人家給推到風口浪尖中去了,難怪老夫人會氣得將她家法伺候,也難怪南宮宸會氣得連宴會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沒有跟她說。
南宮宸不跟她說宴會的事,是不是代表著不用她出席了?她可是南宮家的少夫人耶,不出席的話難道不會惹人猜疑?
不過既然南宮宸自己都不在乎,她也沒必要在乎了,躺在屋里圖個清靜也不錯。
“表嫂,你和表哥是不是相處得不太和諧?。俊睒銘佻幋蛄恐龁柕溃骸拔以趺从X得你們兩個很少在一起,而且連話都不怎么說。”
白慕晴無奈地嘆了口氣,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冷得跟塊冰似的,任誰都很難接近的?!?
“對了。”白慕晴突然想起什么般,盯著樸戀瑤問道:“他以前那些妻子跟他相處得好么?還有……她們都是怎么死的?不會真的是……”
她沒好意思問下去,也不好意思在樸戀瑤面前提到‘克妻’二字。
樸戀瑤倒是一臉的無所謂,淺笑搖頭:“我和沈恪是從兩年前開始交往的,也是從去年開始才得以進入南宮家,所以對以前的事情不太清楚?!?
“噢……”白慕晴顯得有些失望。
沉吟了片刻,樸戀瑤才重新開口說道:“不過我聽沈恪說過,表哥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孩,還決定要娶她為妻的,可是后來那個女孩聽到南宮家的傳聞后,就拋棄他遠走高飛了。表哥因此大受打擊,如是開始接受奶奶的安排一次次地娶陌生女子為妻,說起來,表哥也是挺可憐的。”
白慕晴微訝,她還是頭一次從別人口中了解到南宮宸這個人。
“那個女孩……是不是長得特別漂亮?”她好奇地問,能讓南宮宸這種冰塊喜歡上的女孩,應該得有天仙般的容貌吧?
樸念瑤搖頭:“沒有人見過她,不過我聽說她小時候救過表哥的命,所以表哥才對她有特別深厚的感情吧。”
原來是救命恩人,難怪能一舉擄獲到這位冰山男的愛情呢!
只是沒想到像南宮宸這么優秀的人也有被拋棄的時候,像他這么自尊心強烈的男人,大概很難接受這種打擊吧。
從樸戀瑤房里出來,白慕晴在經過南宮宸臥室門口時,不自覺地停住腳步,猶豫了一下后抬手在門板上敲了敲。
“進來?!鼻逶降穆曇敉高^門板傳入她的耳內。
她推開房門,往里邁了幾步后,終于看到了南宮宸的身影。此時的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抽著煙,旁邊的煙花缸已經落滿了煙蒂。
她從不知道他還抽煙,更沒想到他抽煙的樣子既然也是這么的優雅迷人。
早餐至今不過才短短的一個小時,煙灰缸里卻落了那么多的煙蒂,他這是有多不想召開這個晚宴?
他轉過身來,毫不驚訝于她的出現,也沒問她為什么要進來,而是望著她語氣黯然地問出一句:“是不是每個女人都像你一樣,聽到喜歡的男人結婚,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去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