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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打完招呼后,又在群里各種虛偽的夸贊對方新劇或者新綜藝很不錯。
兩人奉承了半天, 在徐庭旭發了江言清的花絮后, 雙方集體評價:“好帥!!”
女性, 特別是有共同興趣點的女性, 一旦有了共通點,友誼迅速飆升。
茉莉說自己看人很準,江言清并非池中鳥,一定會紅。
葉雨恩聽到別人這么夸獎自己的愛豆,高興得不行。
兩人共建新的友情。
徐庭旭看見他們夸江言清那感覺像是再夸獎自己,抱著手機守著江言清坐在車里過了一夜。
半夜時徐庭旭恍惚間做了一個夢,夢里他砸下重金捧紅江言清,江言清站在臺上萬丈光芒沒等到走入頂峰,被人扒出江言清是靠著他的關系紅的。
一時之間江言清再次被人傳出各種黑料,登高跌重,最后在大廈最高層的樓上,一躍而下。
這個夢把他驚出一身的冷汗,慌忙推開門,看見江言清坐在巴士車上睡著了,他的一顆心才穩下來。
他的背后板濕了大片,不敢睡覺,站在車外抽煙。
凌晨的霧氣很重,日出影影綽綽,徐庭旭心事重重。
他又想求解葉雨恩下一步他該怎么辦,但葉雨恩未必肯告訴他。
見過在屏幕前的江言清,奪目璀璨,他的言言該是這般眾星捧月的,他可以用所有的錢砸資源捧江言清,萬一像夢里那般害得江言清跳樓,徐庭旭心慌得不行。
他陷入了死胡同。
無人求解,距離巴士返程還有一段時間,徐庭旭開始翻找江言清從出道至現在的一系列影視片段、綜藝以及各類的采訪。
和葉雨恩說得一樣,江言清自從那部電視劇飾演男三后,采訪和代言的廣告明顯增多了,所有人把他當成未來冉冉上升的一顆新星,得到過眾星捧月的待遇。
但到了半年后,江言清還是沒有接到下一部劇的計劃,便有小道消息傳出,說是江言清不愿意為了紅屈居人下,拒絕了很多制片人背地里的潛規則。
徐庭旭記起一件事。
那時候有位和徐庭旭一起出道的同時期的藝人,為了紅阿諛奉承甚至做著不正當的交易,江言清講給徐庭旭聽,滿是不屑。
“鏡頭前的表現觀眾看得很清楚,提高不了實力,一味喂資源能成什么事。”
徐庭旭不清楚他說得那位藝人是誰,卻覺得這很符合江言清的性格,剛正、不屑背地里耍手段,最基本的拍馬屁都學不來,也正因如此更加容易受到委屈。
他忽然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懂了葉雨恩的意思,迫不及待開始聯系人。
江言清回到家后,休息了兩天,茉莉又發了很多電視劇試鏡的需求,務必要江言清繼續試鏡。
試鏡大多數是男配的角色,大導演的占比比較大,江言清還沒簽署公司,試鏡的商務得由他自己去跑,單靠熟人介紹沒有那么多,他很奇怪茉莉是從那個渠道獲得這么多的消息。
而這些全都是徐庭旭一個劇組一個劇組幫他問的。
徐庭旭人脈廣,錢多,靠著這些威逼利誘劇組,把江言清塞進劇組是容易的,但他沒這么做。
用錢施加壓力難免打上帶資進組的標簽,他不想其他人貶低江言清,索性親自去劇組替江言清跑商務。
徐庭旭的名頭響亮,沒人敢不給他面子,又十分謙遜地推薦人,為的只是一個試鏡的名額還是個配角,大多數大導演吃他這一套都是些小事,況且徐庭旭說過,能不能聘上另說。
所以江言清收到的試鏡機會比起其他人多出好幾倍,當然這一切他都不清楚。
茉莉擔心江言清不同意,正打算說一大堆說辭,江言清卻都同意了。
朋友的心意江言清不會拒絕,況且有新工作總比沒有好,江言清沒得選擇,只能硬著頭皮上。
好在江言清的擔心是多余的,片場里有他之前認識合作過的演員,有些匆匆和他打招呼,有些不屑理會他,沒人關心他的其他事,人們都在忙。
劇組的生活比起模特來說稍微辛苦一點,江言清這段時間存了點錢,買了輛商務的二手車,來回方便照顧陸誼。
徐庭旭白天出現一會兒,晚上又來,送的東西倒是每天更新,江言清沒有理也沒有吃。
日子就這么過去了一年。
這一年里江言清成了常駐影視基地,飾演配角較為優秀的男演員,徐庭旭幫他跑的商務后續漸漸不需要他了,江言清的口碑在那里,許多導演用了他一次還能再用一次。
而徐庭旭兩地跑,加上長時間休息不佳,越來越瘦,反觀江言清合理的調養,徐庭旭通過葉雨恩和茉莉的投喂,長胖了不少。
江言清不再為生計發愁過得安逸平靜,而徐庭旭似乎懂得了遠距離的觀望,不再離江言清那么近。
一切都變了,一切又都沒有改變。
徐庭旭第n次偷拍江言清的花絮傳播在群里,求教剪輯安利視頻。
他想幫助江言清在事業上更上一層樓,不是砸錢的幫助,而是真心誠意幫著江言清走上想要走得路。
葉雨恩給他發了剪輯軟件教學,茉莉說她胖了的事情,徐庭旭收到后回了“謝謝”開始學習。
在公司加班到深夜,徐庭旭坐上了深夜的高鐵票去江言清所在的城市。
他的專機被他爸強行沒收了,這個點沒有飛機票,深夜的高鐵票倒是有。
在高鐵上,他也沒時間休息學習剪輯軟件,一點點把江言清這半年來上映的影視劇全都剪輯下來。
徐庭旭共情能力差,學習能力強,他期盼著更多人喜歡江言清,他也想江言清擁有網上說得腦殘粉,無論江言清變成什么模樣,都喜歡江言清,而不是只有他一個愛慕者。
學習到第二天,徐庭旭瞇了會兒去了他在江言清隔壁買的房子,開始一天的投喂。
他似乎是懂得了一段關系正確合理的距離,江言清不想看見他,不曾原諒過他,不敢招惹江言清煩,每次回去小心翼翼生怕被江言清發現。
也懂得了自己所做得東西,合理溫和的遞給江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