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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言清不清楚徐庭旭知不知道這件事,一開始圈里的人忌憚徐家對江言清多半是討好,后來發覺徐庭旭對他不聞不問的,把他當成徐庭旭暖床的對象,誰都可以壓他一頭,奪他的通告。
再之后,他莫名其妙按上帶資進組走后門的黑料,凡是有誰被換了角色,誰欺負了誰,都按在他名頭。
漸漸的,他在圈里粉絲沒幾個,黑粉一堆。
早年的江言清沒有事業心,現在的江言清生著病事業心什么的更加沒有,日子得過且過,連活下去的意義他也找不到。
在知道病癥時,江言清可以欺騙自己,他身邊有徐庭旭,躺在冰冷的手術室外,有他心愛的人等待他的康復。
可現在他與徐庭旭的關系到了分崩離析的關口,江言清找不到活下去的借口,他人的嘲諷,他都可以置之不理不走心。
不過有例外。
節目錄制進行到中間關頭,忽然來到的新嘉賓,引起所有人的關注。
江言清與其他人一樣,盯著節目組后臺看。
來得人他意想不到,是紀錦。
紀錦在圈里是童星,大學在國外念書,這是他歸國后首次亮相在眾人面前,呼聲很高。
江言清凝視著受熱捧來到節目的紀錦,他病狀開始發作,耳朵犯起耳鳴,不明白紀錦的出現是在針對他還是偶然。
主持人介紹紀錦,聊天聊到紀錦什么時候回國的。
紀錦正對鏡頭,鏡頭里的紀錦是少女們喜歡的少年臉,臉小小一個,笑容可愛,“剛回國不久。”
主持人:“我看你朋友圈發的照片,昨天是和朋友聚會了?”說著節目組后板屏幕播放著一張照片。
照片刺痛江言清的眼睛。
徐庭旭摟著紀錦,沖著鏡頭笑,兩人笑容同步,連神態都一致。
紀錦側頭掃了眼江言清,握著話筒:“對,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剛下飛機,他就來接我了。”
之后江言清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他渾身的血液仿佛被抽干,耳鳴愈發嚴重,腦中反復播放著紀錦說得話“我剛下飛機,他就來接我了”。
他的愛情是個最好笑的笑話,忙碌的徐庭旭有時間接許久不見的紀錦回家,沒有時間陪伴共處五年的男友去一趟醫院。
這個笑話他能笑很久。
作者有話說:
第5章
身體再不適,江言清只能端正坐著繼續他的工作。
紀錦卻沒放過他,點著他的名問:“我的朋友言清也認識,昨天他沒邀請你來?太可惜了。”
“他很照顧我,怕我在國內呆得不習慣,說手機24小時為我開機。”
主持人的目光轉向江言清,在他看來紀錦在圈里的地位比江言清高不少,紀錦家的公司產業鏈遍布,是知名企業,江言清什么都不是,在節目中點江言清的名是提攜,江言清是要心存感激。
他暗示江言清說幾句好聽的捧著紀錦,江言清卻一聲不吭。
江言清的耳鳴還在持續,江言清聽不清他們到底說得什么,卻清楚紀錦說得話大抵是挑釁,徐庭旭對他多好之類的話語。
江言清是窮人,窮人也有窮人的自尊心,即便徐庭旭早把他遺忘他也得坐得筆直,一聲不吭眼神不帶理會,是無力的反擊。
主持人尷尬地笑著,圓滑地過渡這一環節。
節目最后安排了小游戲。
道具組搬運著一會兒要用到的工具,臺上的人休息閑聊著。
娛樂圈是個名利場,江言清沒名沒利,誰也不愛與他摻和在一塊,況且江言清在剛剛得罪了紀錦,更是不討喜歡。
江言清不在乎,他給自己灌了一瓶水,祈禱著安全回去,在情敵面前他不允許他懦弱。
道具安排妥當,節目繼續。
小游戲是嘉賓們跳在道具組做好的粘合板上,比誰跳得高。
輪到紀錦,他要求的搭檔是江言清。
紀錦負責跳,江言清負責拖他上去跳。
江言清站著紀錦身側,他開始反胃,按理來說他身體狀況沒那么糟糕,大概情緒波動太多,身體的不良反應提前降臨。
已經跟導演組說過,他身體不適,能幫忙買止疼藥嗎。
導演組那頭沒消息,或許是遺忘了。
這樣的感覺,江言清太習慣了。
第一次生病也是在錄制節目時,他請求暫停,導演組和他的經紀人強行要求錄制,身體支撐不住暈倒在地上。
當著全節目組的面責怪他耽誤進度,與他的公司商量扣款問題,最后才把他送去醫院。
江言清回過神,游戲環節開始,他拖著紀錦,紀錦看也不看他。
原本是需要抱著紀錦的腰帶他上去,紀錦直接按著他的身體,踩著他的膝蓋跳上去。
此時的江言清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膝蓋出被狠狠踩了一腳,身體支撐力全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