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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謝珹的臉上閃過一絲迷茫,隨后很快意識過來敖青的話,因為過于詫異,聲音甚至高到有些破音,你是說,這是我爹在渡劫?他在歸元宗?
敖青察覺到自己說漏嘴了,正要開口忽悠過去,忽然眉頭一動,當即道:這個不重要,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有人來了。
他說完,干脆利落地化作一股煙飛走,因為沿途妖氣泄露,以至于護山大陣的紅光閃爍一下強過一下。
大膽妖孽,竟敢擅闖滄瀾宗!
幾道流光落在庭院,謝珹認出來的人正是幾個長老以及戒律堂的堂主。
又一道流光,季思毓也趕回來了,她略帶擔憂地看向謝珹,謝珹對著她微微搖頭。
季思毓見狀,知道這些人沒有把他怎么樣,稍稍松一口氣,又對著幾人問:怎么回事?怎么都到我這來了?
妖氣淡了。戒律堂的堂主一手捧著尋妖鑒,我們還是晚了一步,那妖估計已經藏好了。
妖?季思毓眉頭一挑,你是說我這地方有妖?
戒律堂堂主看了看毫無異常的周圍,警報響起,我們拿著尋妖鑒一路找過來,就是五長老你這兒妖氣最濃郁。
那你的意思是,我藏匿妖孽了?季思毓極其不悅地皺起眉頭質問道。
五長老言語何必如此激烈。二長老背著手正氣凜然地開口,只是這關乎這宗門內部的安穩,若是讓妖物混在其中,只怕弟子們日日不得安穩,所以為了宗內上下的安寧,你這長老峰還是讓這尋妖鑒搜查一番。
對對對,我們也不是針對五長老,而是這關乎全宗上下,若是這尋妖鑒今日指向我們的洞府,為了宗門,我們也定然不會拒絕。四長老也開口道。
這么說,我不同意倒還是我不為宗門著想了?季思毓冷笑一聲,抱胸而立,既然這樣,那你們就找吧,我倒要看看那妖物是什么樣。
得罪了。戒律堂的堂主托著尋妖鑒,右手豎起二指念了幾句咒語,而后一團法力涌入尋妖鑒里,尋妖鑒緩緩飄起,周身散發出瑩白的光澤。
片刻之后,尋妖鑒身上的光澤散去,安安靜靜地飄回戒律堂堂主的手中。
怎么會?二長老有些不可思議護山大陣都還開著,尋妖鑒卻找不到,那妖就跑的那么快?
呵。季思毓冷嗤一聲,或許是有人無中生妖也不一定。
五長老這是何意?二長老冷下臉,若不是有妖物出現,護山大陣何至于突然開啟?
季思毓語塞了一下,又道:既然現在尋妖鑒并沒有什么反應,那我這長老峰的嫌疑是不是該洗清楚了?
戒律堂堂主與幾名長老對視一眼,只見幾人搖了搖頭又有人指了指謝珹,遂心中有了主意。
這個弟子,我們來時就在這,我們還得要問問他,或許他看見了也不一定。
你季思毓氣極,謝珹卻走上前拱手行禮,還望長老們知,弟子一直在這練習術法,因為劫云出現影響到我這才停下,這期間并未看見妖物出沒。
是嗎。一直沉默沒有出聲的大長老忽然上前一步,你真的沒有看到妖物出現?
謝珹忽然感覺頭像是被佛鐘撞擊了一下,腦海中梵音陣陣,他的嘴不受控制地開口:沒有看到妖物,只看到了一條龍。
龍?大長老皺起眉,忽然不知誰在旁邊喊了一聲,劫云里有條金龍。
眾人一驚,抬起頭一看,果然見一條金龍在黑色的劫云之中上下翻騰。
謝珹!趁著眾人注意力移開,季思毓將靈力附在聲音之上喊了一聲,謝珹忽覺靈臺一陣清明,醒過來眼底還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季思毓轉向大長老,眼底俱是怒火,大長老未免太過分,珹兒如今已是內門弟子,你竟然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他使用真言訣,若是傷到神魂豈不是毀人根基?
他未經選拔進入內門,大長老也是為了確認他話中的真實性。二長老瞥了謝珹一眼,再說,他好端端的,說明神魂也并未受到什么傷害。
這豈是一句沒受到傷害就可以帶過的?季思毓萬分不客氣道:這件事我倒要請掌門來評定一番,明知道大比即將開始,卻以尋妖物的名以來我洞府找茬,還使用真言訣傷我弟子的神魂,你安的什么心?
五長老你這是什么意思?大長老面色一變。
居心叵測。季思毓毫不留情地吐出這幾個字,聽聞大長老的孫子遲遲無法成功結丹,大長老有意為孫兒向掌門討要靈髓,只是一直未能成行,而此次大比第一名可以向宗門提出一個要求,大長老您的孫子也報名參加了,謝珹前些日子才結丹成功,難免會引人忌憚,如今你們這般行事,我這么猜測又有何不對?
小丫頭片子你說什么大長老的臉色漆黑如墨,我的孫兒何須忌憚他一個剛從外門升上來的,更何況還是宗門罪人之子。
好了好了。戒律堂堂主開口,都是同宗,何必鬧此笑話。
他說著又看向季思毓,護山大陣確實是因為妖氣而被觸動,大長老使用真言訣,也不過是因為著急而已,二位何必為了個外人爭執不休。
謝珹可不是外人,他是我的弟子。季思毓面色冰冷,今日真言訣這事,我定要請掌門給個說法。
說罷,她直接拉上謝珹朝著掌門居住的主峰而去。
飛到半路,謝珹臉色有些糾結,師叔,我
別說話,我都知道。季思毓修行多年,不可能住處出現了一只大妖她還一無所覺,只是她見那妖眉心清明又甚少離開謝珹半步,便索性假裝不知。
考慮到謝珹可能會多想,季思毓又補了一句,你放心,掌門那老狐貍會給我們一個說法。
靈髓一物需要幾千年才能形成,又藏匿極深,那老狐貍因緣際會這才得了靈髓,但也不過只得了三滴,怎么可能會舍得將靈髓給予一個連金丹都成不了的廢物。
二人落在主峰的山頭上,走到大殿門口,季思毓行禮傳音道:弟子季思毓,有事請求掌門定奪。
話音一落,里面便傳出來一道極為威嚴的聲音,進。
謝珹自小便在滄瀾宗外門長大,雖然這段時日進了內門,但是主峰卻是頭一次來,更別提面見掌門了。
此刻跟著季思毓踏入大殿,在看見站在大殿中央的老者之時,卻忽然有種奇異的感覺。
這名老者,眉目之間似乎有點熟悉。
思毓,你有何事?
季思毓恭敬作禮,而后將前因后果說出,說完之后,謝珹察覺到掌門竟然朝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便是片刻的安靜。
我知道了。滄瀾掌門對著季思毓點頭,而后運起一道傳音之術,爾等速速過來。
不消片刻,幾位長老都趕到了主峰,戒律堂的堂主也隨之而來。
掌門。
幾人紛紛拱手作禮,滄瀾掌門看著幾人,面色嚴肅:想必幾位應當也知道我為何叫你們過來,我只問一句,季長老指控大長老對其弟子擅用真言訣,可是實情?<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