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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中午吃飯的時候都在注意著周遭途徑的路人, 高度警惕的就跟警察似得。
觀察一會兒就沉思一會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讓人怪摸不著頭腦的。
林深正在走神, 似乎根本沒有聽見謝非魚問他的這個問題。
蔚雨給了謝非魚一個眼色:深哥已經這樣兩天了,可能是有什么事情困擾住他了吧?
謝非魚:什么事情?關于那大蟒蛇的事情?
林深在麗江被大蟒蛇抓走的事情, 他曾經和謝非魚蔚雨說過, 只不過沒有說完整,在洞中被大蟒蛇盤的事情更是一個字都沒有說過,畢竟那實在是太羞于開口了,林深一代猛攻, 被一條臭蛇強占,說出去誰信,多損他大猛攻的聲譽啊。
所以林深就沒有說,只是提了提這件事, 便再也不想說了, 還是一問三不知的那種。
蔚雨:應該是吧?深哥不是懷疑那條大蟒蛇來找他了嗎?
謝非魚:他懷疑大蟒蛇來找他已經是一個禮拜前的事情了,他現在不僅僅懷疑大蟒蛇來找他,還懷疑那條蛇偽裝成了人類接近他。
蔚雨好不奇怪:什么?巨蟒偽裝成人類?這是真得假的?巨蟒怎么可能會偽裝成人。
謝非魚:誰知道呢?我聽到的時候也覺得奇怪,又不是什么神話故事, 大蛇怎么可能偽裝成人類,難道要畫個皮啊。
事情的走向逐漸向恐怖發展,聽見畫皮這兩個字的蔚雨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畫皮》這個電影他看過,老恐怖了。
畫皮?畫什么皮?
能是什么皮,謝非魚道,人皮唄。
察覺到蔚雨又害怕了起來,本來還談正事的謝非魚也故意跑偏的逗了逗他,他知道蔚雨聽他說畫皮,就想到電影《畫皮》了,那是講情情愛愛的電影,哪里恐怖了。
蔚雨后怕的抿了抿唇,也學著林深的模樣觀察起了周圍,看周遭的誰都像是畫了一張人皮,幻想著誰才是蛇,又到底是怎么隱藏在他們中間變成人的。
謝非魚瞧著蔚雨的樣子,還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看你那膽子小的,你晚上摟著星星蛇睡覺不是挺流暢的么?怎么一聽有蛇化成人你就害怕成這樣了。
蔚雨這才聽出來謝非魚在戲弄他,著惱嬌翹般的瞪了他一眼,那能一樣么,你還好意思提星星蛇,你什么時候能帶著你的蛇回你的屋睡覺去?你天天帶著蛇往我的床上一躺,我還能把你轟下去不成?
這回換非魚窘迫了,自從在麗江收了這條星星蛇以后,謝非魚就搬去和蔚雨一塊住了,不為別的,有蔚雨在,他膽子能大點。
嗯?你們跟我說話呢?
現在是中場休息時間,林深他們剛剛連續排練了三個多小時,一個個累的像是狗一樣,S.A.S全體幾乎都不顧形象的怎么舒服怎么來,阿米甚至直接就躺在了地上,只有林深像是高度警惕的鷹隼一般,時不時的觀察著周圍。
以至于謝非魚問他怎么了的問題都問完半天了,林深才反應過來。
嗯,深哥,你最近怎么了?謝非魚不解的問林深,后者沒有任何猶豫的將他從兩天前與允諾程談論過的話題,和蔚雨與謝非魚簡單的交代了一下。
不交代的時候沒有察覺,等到林深說完了以后,蔚雨與謝非魚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以及這件事情發生的離譜性。
林深與允老師想的這件事情一點錯漏都沒有,一定是有人出賣了耀瑞,出賣了S.A.S,并且這個人一定還是內部人,能接觸到核心機密的內部人,要不然不可能將這么保密的東西泄露出去。
耀瑞有隆星的臥底內鬼,又或者有什么人叛變了耀瑞。
而這種叛變從很早以前就發生了,而經歷過這么多,又相互生活了這么長時間的他們卻一丁點都沒有察覺發現。
這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明著出現的敵人從來都不可怕不畏懼,而在暗地里像是老鼠一樣觀察著你、等待著時機準備誣陷你、害你的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如果不抓出這個人是誰,那么在S.A.S出道的當天一定會有意外發生。
蔚雨:深哥,那你對這個人有思路嗎?
謝非魚:是啊是啊,既然是允老師提出來的,那他一定知道這個人是誰吧?只是拿不準?
林深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諾程沒有和我細說,只是點名這個人一定是咱們熟知的人,一定存在于咱們的身邊,至于這個人是誰,允老師為什么又沒有將其公布,我想是在觀望,又或者等著收集更多的證據吧。畢竟這個人能在咱們之中隱藏的這么深,手段與心性,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
謝非魚與蔚雨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深哥,你想怎么做?
謝非魚觀望了一眼周圍,而這個時候藍桉黎宇宸也發現了林深的異樣,準確點說他們現在的目光幾乎天天都匯聚在林深的身上,林深別說有什么其他的異樣了,就是打個噴嚏,他們都要含蓄問暖小題大做一番。
他們兩個人的虐戀情深看來是沒戲了,轉到林深身上吧,又不敢,所以現在他們兩人便發展成了半宿敵的關系,表面一片和諧,內心天人交戰。
不過他們兩人也算是竹馬,誰知道哪天會不會再看對眼呢?
不過這就不是林深該管的事了。
他現在只想抓出來那個內奸是誰,然后成功出道,為耀瑞爭得榮譽,最后再考慮他的情感大事。
見藍桉與黎宇宸走了過來,謝非魚他們也不再討論剛才的話題了,雖然覺得這兩個人應該都不是,但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道這兩個貫穿全場的瘋子,會不會再突然犯什么病。
深深,你怎么了?藍桉走了過來,最先發問。
林深:沒怎么,藍桉,你知道隆星最近在干嘛嗎?
藍桉搖了搖頭:不知道,我早就不和隆星聯系了。
藍桉這話倒是真沒說錯。
他唯一的一次想要背叛耀瑞的時刻,就是被林深截胡與唐水衫謝星城密聊的時候,從那以后他就沒有再接觸過隆星。
因為從那個時候起,藍桉就已經看清了自己的心。
以往他功利虛榮,為了贏得他父親藍行止的認可,什么都可以放棄,而后來知道林深對他的意義不一樣以后,藍桉只想為自己而活,甚至不惜為了林深與藍行止抗衡,現在早已經被其父掃地出門了。
聽說前段時間,藍行止還上門當著眾人的面給了藍桉一個大嘴巴子,但是藍桉也沒有放在心上,一意孤行的可以。
林深哦了一聲,轉頭又看向了黎宇宸:黎少爺,你呢?
黎宇宸:我更與隆星沒有什么交集,以前倒是泡過不少隆星的少男少女,不過他們都是自愿的,可怪不到我頭上。
黎宇宸唯一讓林深毫不懷疑的一點就是誠實。
渣確實是渣,并且還以自己的情史當成引以為傲的資本,跟顯擺他自己多有經驗似得,但是黎宇宸什么都有了,倒也確實不可能和隆星暗通款曲。
以前在原著里叛出耀瑞則是因為藍桉,他后期喜歡上了藍桉,為一人生死不計。
藍桉哼了一聲:你倒是誠實,誠實到不要臉了都。
黎宇宸:彼此彼此!
藍桉:.......
行叭,眼看著這兩個人確實不是,林深則打了個哈欠起身,和嚴敏瑞大概了解了一下下午的安排,請了一個短暫的小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