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傳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靠...他奶奶的!臭蛇連真男人都不讓他做,哇哇哇哇哇哇
林深脫衣服都開始脫得惡狠狠的了,幾乎不能算是脫,可以直接算是扯了,以至于上領口的扣子都被他連續崩開了兩顆。
脖頸連著胸膛露出來了一大片肌膚。
可還是不見那條臭蛇的蹤跡。
林深:..........
那條臭蛇是想干什么??
是非要看他躺在床上自()才行嗎?還是說要用上什么()才能達到效果!
林深快速的脫掉衣服往床上一趟,整個身體都跟著陷了進去。
并且還無奈的擺了一個大字,一副任君采摘的自暴自棄的模樣。
老公,臭蛇老公,你到底要不要出來?林深捂著被子喊了一句。
沒有動靜。
臭蛇,你要活著就給我出來!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出來....你就...你就再也別想碰我了!大蛇遲遲沒有動靜,林深把該試的都試了一遍,只差去浴室淋濕自己了。
而這個林深不太想嘗試,如果脫了衣服一.絲.不.掛的林深尚且還能跟臭蛇搏一搏,打個一兩個回合,而脫了衣服還淋濕了自己的林深是決絕打不過那條臭蛇的。
蛇身本來就滑,再把自己淋濕,那就是絲滑碰上絲滑,最后也就只能...絲滑了...
老公,老公.....林深一聲一聲的喚著,從最初的焦躁,逐漸的轉變成了溫柔,柔聲更是逐漸加倍,你快出來好不好,我想你了,我今天一天都沒有見你了,跟了允老師一天,你也不在我的身邊...
你是不是去養別的小男生去了,你看上誰了?藍桉還是阿米,又或者是隆星的王耀瀾?你不是不喜歡那種款型大小的么,你喜歡纖細的,不喜歡那種壯男。
最好能讓你的蛇尾一把就纏住,不抵抗你的蛇身,最起碼不怕你,看著你從身上一點點的躥過來也不覺得畏懼。
你還不回來啊?我今天真的很累,你不來給我捏捏?平時我一回來不都是要撲上來,給我按摩的嗎?還是不按都不行的那種,怎么今天這么安靜啊?是不是你也累了?我給你捏捏也行啊?
周圍寂靜無聲,林深俯身向側,朝著床頭柜而去。
隨著他的動作,本就虛掩的被子被徹底掙脫,一截白嫩細滑的小腰從被子里露了出來,整個身體向前探去,前伸的去夠床頭柜上的水杯,纖細的胳膊連著肩胛的曲線,完美的就像畫出來的一樣。
為了烘托氛圍,林深還故意只開了廊燈以及床頭的彩燈,拉上窗簾以后,整個屋子就像是刻意裝扮過一般,氛圍感十足的調調,特別適合睡覺!
還有林深所在的這張大床,整個床鋪松軟舒適,如果不是為了出道,需要排練演出,林深一點也不想從他的床上起來。
有沒有什么工作是人在睡夢中就能做的啊!
有賴床病的起床困難戶林深每一天都如此想。
青蔥一般的指尖碰觸上了杯口,又順著捏住了杯把,將水杯從床頭柜上端了起來,整個人重新靠在了床頭上,兩個碩大的枕頭之間。
本就唇色頗深的唇遞了上去,緩緩的碰住了杯壁口,殷紅的唇完全映在了杯壁上,林深端著這杯水,燈光的碎影沉浸在他的眼底,一雙月眸中像是有星星在跳動,在氛圍感十足的燈光下誘人的無法附加。
而這么誘人的麗人,此時正在意味深長的、嬌柔并進的、一點一點的抿著水杯中的甘露,讓水分充分濕潤嘴唇,又輕微的含在口里稍作停頓,一副純欲似得臉龐,欲.望.滿.滿的盯視著前方。
咽下去的時候,少年凸起來的喉結上下攢動著,故意的發出了噗咚一聲,明明是將水咽了下去,卻像是咽下了什么難以下咽的東西一般,微微蹙眉,眼尾微挑,不失俏皮。
這活靈活現的一幕,是個人都把持不住,更別說本就喜.淫,欲.望滿漲的大型巨蟒了。
沒有動靜,沒有反應,林深也逗|弄誘惑累了,學著剛才的樣子探出身子,將水杯放置在了床頭后,便一個折身,就這么仰面的躺在了大床之上。
變動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被子的尾端一點一點的隆了起來,拱起來的幅度越來越大,起起伏伏的像是擠進來了什么龐然大物,并且那個龐然大物前|身應該還微微高/昂著,但高度并不高,不易讓人察覺到的浮動著。
似乎是怕驚到被子里正身累心累的少年,一點一點的向前蠕/動,直到快要接近目標的時候,起伏的速度才開始加快,直到越來越快。
最初的感覺,只是腳底有少許的濕潤,輕描淡寫的一下,就像是在南方冬天里,睡在暖呼呼的被窩中不小心把腳伸出去了那么一瞬。
周遭濕潤寒涼的冷空氣驟然便襲了過來,陰冷陰冷的感覺像是有一層水蒸氣凝結在了腳上,又快速冰凍一般。
林深沒有動,繼續閉著眼睛躺著。
被子拱起來又縮回去,起伏的速度又從快速重新變得緩慢。
像是試探性的一般,不敢太激烈,不敢太劇烈,卻又也沒有停頓,不知是在擔心,還是想給躺在床上的少年一個驚喜。
濕濡的感覺漫上了小腿,開始從腳踝處開始往上移動,就像那冷空氣從被子里鉆了進來,沿著林深白嫩纖細的修長長腿一路往上凝結,水汽越來越濃,濃的幾乎快要塌濕了床褥。
直到那凝結的水汽像是要滲進來一般的凝結到大腿根部,林深一個起身,猛地將拱進被子里的大蟒抱了個滿懷,又是翻身做主人般的一個轉身,將三個碗口那么粗的大蛇壓在了身下。
大蛇一點都沒有想要掙扎的意思,蛇尾順勢就盤住了林深壓上來的雙腿,尾端停留在了他的腰肢,嘶嘶的蛇信子吞吐著,特別的興奮!
臭蛇!你還知道出現?!
林深壓著妖蛇質問。
你之前去哪了?一天了,一天都沒有見到你了!
你剛才在哪里?是不是在后臺...就在后臺處靠近一排排試衣間的地方,那里是每一個即將上場的藝人都要途徑的地方!
林深一通質問,他想問的問題太多了!
真得太多了。
他想問臭蛇剛才在哪里,他是不是真得在當場,而他為什么要從允諾程的方向竄出來,他不怕允老師看見嗎?不怕周遭的旁人看見嗎?身為妖就可以這么無法無天了么??
而且還有...他到底是誰?他是不是真得是他的冰美人允諾程?!
蛇身被林深壓在身下,一雙充滿魔力的紅眸盯視著林森,嘶嘶的吐了兩下蛇信子。
就是你之前和允諾程親熱的地方?
林深不與他對視,直到觀察出臭蛇的這句話。
你怎么知道?你那個時候就來了??
撫在林深腰部的尾巴尖晃了晃,算是認同。
那你全看見了?
看見什么?看見允諾程將你抱在輪椅上,你跪|趴在他的雙腿兩側被他鉗住手腕,陣陣低吟了?還是你伏在他的肩頭無比的愧疚,想要袒露心聲,想告訴他你喜歡上了一個非人類,而遲遲無法張口?
臭蛇都看見了,他全看見了。
你到底是誰??林深問出來了一個發自靈魂的問題。
他到底是誰?
你是不是我的諾程,你是不是我的美人,你就是他對不對?林深止不住的質問著,就這么維持著壓著蛇身的動作,驟然的俯身聞了聞臭蛇身上的味道。
一股若有若無的草木沉香漫到了林深的鼻端。
但是并不強烈,這種輕描淡寫的味道,林深身上甚至也有,畢竟他剛剛和允諾程近距離接觸過。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也為了聞得更加的仔細,林深忽然在蛇信子伸出來的一刻,猛地吻了上去。
猶記得他們每回車展轉的時候,那股味道都是最濃的時候,舌苔之間一直縈繞著這股味道,久久難以散去,以至于林深后來特別喜歡和臭蛇親尼,還是那種難解難分的程度。
果不其然,又有清香順著蛇信子漫/了過來,林深一驗即分,果斷地又壓住蛇身坐了起來。
這一回,兩人之間的位置像是做了個互換,林深完全占據了主導權,他隨時都可以停。
可臭蛇卻不這么想,在林深起身掙脫開蛇信子的糾纏后,大蛇直接就拱起了上半身,朝著林深向后仰的方向,向前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