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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林深記得是他先開始的,按理說他應該是主動的控制者才對。
可偏偏脖頸卻被反手按住,濕./濡溫熱的掌心貼上去,指尖劃過時帶起了的難以描述的奇妙感覺..
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變成了被/動者,脖頸上灼.熱的項鏈叮鈴叮鈴的響,還有那..而發出來的陣陣口烏口因。
這.......不太對啊!!!
這跟自己曾經想妄的場景不一樣啊。
從見到允諾程開始,林深就在想著這一天。
抱得美人歸,芬芳一解饞。
像是獲得了千辛萬苦,歷經艱難險阻才得到的藏寶圖一樣,欣喜忐忑的翻開,循著藏寶圖上的路徑探尋隱秘的財寶,到那時他一定會很溫柔很溫柔,哄著他的美人把./退分開。
就像呵護照看著一株含苞欲怒的曇花,將所有的耐心都給他,守在花盆面前,等待著花骨朵兒自愿盛開,月色下的曇花只有一瞬,卻也最為美好...
占有美的最高境界是欣賞美。
結果,那天恍惚一試卻并不一樣。
被迫承受的、哄著被分開/月退的好像是...他啊!
老幺,林深正想著,結果卻猛然聽到了藍桉叫他的聲音,他坐在小板凳上,支著腦袋,望向林深,一雙狐貍眸中的情緒令人難以猜測。
?
藍桉:你辛苦了。
林深:??
這又是抽什么瘋?藍桉一反常一定有妖,果不其然林深抬頭一看,只見不知何時攝像機居然對準了他們兩人。
攝像機中兩人挨的很近,一個拿著水果刀削山藥片,一個想打下手,卻無法下手。
當然,是裝的想打下手。
深深,我昨天看了一個up主爆炒的視頻,我也想做飯,但是我沒學會,你看完之后教教我唄。說著,沒等林深發表意見,藍桉就直接按亮了手機屏幕,打開了某視頻軟件。
結果好家伙,真得是爆炒視頻。
只見驟亮的手機屏幕上是兩條交.頸纏綿的雙蛇,彼此盤繞在一切,快要扭成了一根麻花,有什么粉嫩多條滿是倒刺的東西躍躍欲試,一條ya在另一條上,鮮紅細長的蛇信子隨著昂首并行吞吐而出,不斷地發出嘶嘶的聲音。
!
幾乎是在看見的一瞬間,林深手里的水果刀就掉地了。
啪的一聲。
緊接著人就往后一閃,蕭斌眼疾手快的扶了林深一把,結果一偏頭,看見藍桉手機上播放的內容后,臉色一下變了。
藍桉,你這是干什么?
藍桉裝得那叫一個像,趕忙不知所謂的低頭看了一眼,在看清屏幕上播放的內容后立即切了出去,嘴上抱歉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最近老是看見蛇,所以昨晚搜了搜防蛇的視頻,結果沒想到直接推送了這個。我不是要放這個視頻的,是另一個視頻。
藍桉說著就又點了顯示屏幾下,結果出來的視頻是一條手腕粗細的黑蟒。
那條黑蟒纏在了人類的手腕上,用自己的身軀一圈一圈的將主人的手腕繞起來,黑色的鱗片密密麻麻,光潔亮麗,還在燈下反著光,隨著主人挪動手腕的動作,蛇身也跟著移動,躥來躥去,蛇信子舔/過主人的指尖,直到把主人的兩只手全部禁.錮在了一起...
滿彈幕都是【好澀好澀】【我不對勁】【穿件衣服吧各位(狗頭)】【奇怪的xp增加了】【好澀,斯哈】...
只不過就是無聲的,如果再配上聲音,播放量決絕不止百萬。
蕭斌:藍桉你沒完了是吧?老幺還沒成年呢!
藍桉:我知道啊,我這又不是故意的,深深你沒事吧,是哥哥不好,怎么給我們老幺看這種東西呢,教壞你可怎么辦啊!不過也快了吧,再過兩周不就是深深十八歲的生日了么?
林深手中的土豆都快要被這視頻沖擊的直接捏爆了。
受到的震撼屬實不小,一方面是他怕蛇,即使是看視頻他也怕,另一方面是他突然覺得這些畫面好生熟悉。
尤其是那條猩紅的蛇信子,從蛇口之間不斷地吞.吐而出,無論兩條蛇信子攀/繞在一起,還是添.
過那蛇主人的指尖....那畫面、甚至是感覺都好像林深親身經歷過一樣。
綢帶一般的光滑,融冰一般的冰涼,繞住蛇.尖,細細拉長...為什么那么的熟悉,只是看著這視頻甚至都會有感覺。
他怎么會對蛇有感覺?
是哪里不對了?!!
隱約之中,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似乎是在兩人親昵之后,林深在半夢半醒之間靠在了允諾程的肩頭,男人溫熱的手掌輕撫過他的臉,順著他的額角到血紅淚痣,再到白嫩的臉頰,略尖的下顎。
林深渾身上下熱得無法復加,下月復部無緣由的張的不行,像是體內有什么爆裂因子止不住的跳,躍躍欲試的順著他的血脈,快要沖出他的身體。
林深,他聽到了允諾程沙啞的嗓音,不要靠近我,我會讓你受傷。
我怕有一天,我會忍不住,把你變成我的小蛇...
....
欸,藍桉你怎么回事,看看把我們老幺嚇成什么樣了?
阿米也走了過來,替林深作主,尤其是看見他慘白的臉色和毫無焦距的眼神,趕忙責備藍桉,你要是把咱老幺嚇著了,你今天的飯就別吃了,你屋里仍然昏迷著的黎哥哥也沒飯吃了。
自從那天一道驚雷閃過,大霧散去人們才找到昏迷的黎宇宸,還有被蘇雀帶回來的林深,這一問才知道,兩人或多或少的都經歷了一場未解之謎。
他們被雷劈了。
黎宇宸劈的最慘。
當他兩人就送去醫院了,檢查了一通,林深啥事沒有,身體倍棒吃啥啥香,黎宇宸欠點事,但也不是什么大事,身上紅是紅,但沒有留疤。
隔壁的Cocktail快笑死了,面上同情,內心竊喜,私下沒少調侃,結果聽說前一天吧,暴雨就把他們的石頭房頂吹塌了,他們邊搶救東西邊躲避暴雨,徹徹底底的淋了個落湯雞。
這回換S.A.S嘲笑他們了。
兩個組合先后被輪了一遍。
到最后嚴敏瑞都覺得有點奇怪了,準備趕緊拍完,趕緊離開,這地方委實有點邪性,不宜長待,便當天通知了幾個投資方。
結果投資方這么一聽,并沒有什么反對意見,早點拍完也好,畢竟兩個組合快要出道,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而且早點拍完,投資方還能早點分紅,何樂而不為。
但聽說上面會派兩個監工過來,至于派誰,沒明說。
投資方的大佬太多了,就談下來的贊助就過了百,而且這些事情都是兩家公司考慮的事情,林深他們身為藝人參與也沒有用,因為沒有話語權。
我也不是故意的,這不是他自己跳出來的么。藍桉陰謀得逞,見好就收,畢竟攝像機還在這呢,笑著扭頭又對著閃開的林深說道:深深,是哥哥不好,你別害怕,哥哥們都在這呢啊。
一口一個哥哥,很明顯就是故意的。
藍桉都這么說了,阿米也不好在說什么。
在他的世界里好像一切都很簡單,以前原主被欺負的時候,阿米也替他出過頭,別人看在他的面子上當場便道了歉,阿米則對這個結果很滿意,還和原主說深深,他們都道了歉了,你就原諒他們吧,他們也不是故意的。
殊不知他們那些欺負林深的人有多過分,一開始是為藍桉作主,時常欺負他,到后來欺負他就好像已經變成了一件再普通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普通到、見怪不怪到就像每天的刷牙、洗臉。
一件惡事如果成了習慣,人們就會覺得或許那本身就不是一件惡事!
這是最可怕的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