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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桉快氣哭了:你胡說,你又污蔑我,我和你沒完!
前面鬧成一片,坐在最后一排的黎宇宸抬了抬眼皮,看向了林深的后腦勺,無聲的扯了扯嘴角:藍桉別鬧了,林深逗你的,他沒這么說。
林深當然沒有這么說,他無端端的宣布這些事情,飛機上的人只會覺得他有病,可能還會給他扣一個污蔑組員的罪名,收拾藍桉他有一萬種辦法,干嘛非要選這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呢?
黎宇宸:林深這么說,只是不想讓你管他,看你幼稚的,他說什么,你就信什么。這么好騙,可怎么辦啊?嗯?
林深聽得這靡靡之音,快吐了!
不愧是男主攻,三言兩語就把男主受哄好了,藍桉對著林深哼了一聲,也不鬧了,乖巧的戴上了耳機,聽起了他們的出道曲。
他確實沒有必要和林深過多的糾纏。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林深的一切,奪取了他的C位、毀了他的嗓子、搞壞了林深的名聲...哪怕現(xiàn)在林深莫名其妙的變了個樣,還小火了一把,上回在錄音棚表現(xiàn)得也還不錯。
但是那又怎么樣呢?
這一切都已經(jīng)成為定數(shù),想改變也不是那么容易改變得。
只要藍桉繼續(xù)維持住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把林深踢出去指日可待。
至于林深勾搭上了允諾程....其實也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允諾程是個什么樣的人,跟他打了兩年交道的藍桉最清楚了。
那個人冷若冰霜,絕不會動情,甚至連欲望都沒有,還特別的好、糊、弄!
而冷若冰霜,絕不會動情,連欲望都沒有的允諾程,此時正坐在商務(wù)車上,緊緊地抓著輪椅的把手,深深顫抖著。
一旁的蘇雀快要嚇死了!
老板,老板,你這是怎么了?發(fā)情又加重了?怎么回事,怎么會突然這樣?
說來也是奇了,允諾程是神,雖然能力越大,責任越大,承擔的也越多,但是神之所以為神,便是人力難以企及的存在。
哪怕有弱點,會發(fā)情,可是百余年來,蘇雀還從來沒有見過允諾程這般模樣過。
尤其是這幾天,簡直是特殊至極。
老板好像難耐的很,夜夜不能寐、毫無精神、無精打采,甚至今天上午還化了半身...這很明顯就是化形期提前的趕腳啊!
論把大象裝進冰箱分幾步...啊呸!
論神發(fā)情分幾步。
分三步。
第一步:化形的前三個月。五感憑白增強,欲望開始增長。皮膚逐漸蒼白,無精打采,看上去就像得了重感冒。
第二步:化形前兆。夜不能寐,增強的五感持續(xù)不斷,身體開始內(nèi)熱,體溫卻愈發(fā)冰冷,抑制不住的顫抖。時而化出半身,體色不純,黑金較多,身形消瘦,無精打采。
第三步:化形開始。熱氣開始在體外蔓延,意識徹底消散,人形蛇化,體色純金,徹底迷失,最終化形。
前兩步各持續(xù)一個半月,最后一步并不長,前后加起來也就只持續(xù)半個月。
具體多長時間,蘇雀不知道,因為允諾程化形的那段時間他就已經(jīng)隱遁到了人跡罕見的地方,或許是森林、或許是海底、或許是人類任何發(fā)現(xiàn)不了的隱秘之地。
化形半個月,歸來仍舊是唯神。
世界上唯一的神。
按理說,現(xiàn)在允諾程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持續(xù)在第一步往第二步過渡的期間,可是看現(xiàn)在老板的狀態(tài),很明顯是直接飆升到往第三步演變的狀態(tài)了啊!
這怎能不讓蘇雀著急,簡直是要急死了。
如果化形期提前,那么就非常有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迫化形,那后果簡直不堪設(shè)想啊!
而且還有一件事情,也更加的讓蘇雀頭疼。
別念了,有什么事直接說吧。允諾程打斷了蘇雀的碎碎念。
蘇雀:...那個...周青霞好像帶著她的丈夫路川權(quán)一并跟來了...
聽見這兩個名字,允諾程無聲的蹙了蹙眉,硬生生的將顫抖恢復(fù)成了一片寧靜:不是讓你給他們錢嗎?
嗯,原本是這樣的..但是..近來.有些特殊情況...蘇雀吞吞吐吐。
人類的悲歡總是不相通,世間千萬種,有好亦有壞。
就像有些人天生就是壞種,生來就是反社會的存在,他們痛恨社會、沒有人性、為了自己可以做任何喪盡天良的事....比如周青霞與路川權(quán)。
而允諾程的存在,就是要在一個特定的時候,給這些人類當頭一棒,俗稱為天罰。
只不過在天罰降臨之前,可以先試著讓他們膨脹。
什么特殊情況?允諾程問。
蘇雀:林深...不讓給。
這段時間,林深時常來找蘇雀,有事沒事給他帶一箱干吃面,身為麻雀成精的蘇雀哪里能拒絕的了這個東西,但是也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這個道理,所以一開始他是拒絕的。
但是林深并沒有什么特殊的要求,每回只是扛著一箱子小浣熊干吃面,時不時的過來和他坐一坐,不像藍桉、不像黎宇宸,更不像公司里那些貪慕虛榮、追逐名利的藝人們。
他就像是一個閑人。
蘇雀吃干吃面,他就著金嗓子喉寶喝冰水。
聽風聽雨,看日出日落,以及盯著允諾程的辦公大樓目不轉(zhuǎn)睛...
而唯一幾件拜托蘇雀的事情就是:斷了允諾程養(yǎng)父母的財路、不要再給藍桉黎宇宸零花錢、若老板親生父母對允諾程有任何要求,都先不要答應(yīng)。
就這三樣,除此以外再無其他。
允諾程不解的斂了下目:你還和他說什么了?
蘇雀立即舉起雙手發(fā)誓:沒有沒有,剩下的我真得什么都沒說,老板我嘴很嚴的!
允諾程不置可否的看了他一眼。
蘇雀戰(zhàn)術(shù)抿唇:...所以啊,最近這兩個星期我就沒有給過周青霞與程川權(quán)任何錢財,包括藍桉和黎宇宸...一切都是按林深說得做得。
所以老板,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恢復(fù)成以往的狀態(tài)?我繼續(xù)給他們錢?
林深這兩個字像是什么魔咒,在蘇雀一遍一遍的重復(fù)中,允諾程突然想起來了這幾天與林深相處的點點滴滴。
以及剛才在飛機上洗手間里發(fā)生的一幕。
林深痞笑著一把扯開了上衣,將白襯衫從褲腰中拉了出來,尾端的一顆扣子因為他的動作而崩裂開來,一截白嫩細滑的腰若隱若現(xiàn),隱約中仿佛能窺見窄腰的輪廓,其上肌肉的線條,以及逐漸往下蔓延的、深邃誘人的、迷人風景..
那鳶藍色的短發(fā)伴隨著他放肆的動作舞動著,濃顏系的一張臉時而輕佻時而溫存,單膝跪在他的面前,明月般的眸子中映著他的影子,只映著他一個人的影子....
我把我的心給你,從此我的心跳就是你的心跳...
允諾程顫抖的閉上了眼,清冷低沉的嗓音染上了一絲灼熱。
就這樣吧,聽林深的。
林深打著哈欠下了車。
車行了一路,才將他們拉到了贊助的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