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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老師剛剛說什么?
蛇的發情期?特別愛吃鳥兒!
林深自詡真男人,出生以來從無敗績,唯獨怕蛇。那是真的怕,特別的怕,連看見井繩都覺得那是什么人間恐懼,兩者之間只能活一個,不是它死,就是它死。
怎么了?害怕?
似乎是看出來了林深的微怔,破天荒的,萬年沉凝的允諾程順著這個話題繼續了下去,沒有移開視線,也沒有拉開距離。
兩人仍然離得很近,彼此的氣息相互蔓延,連著允諾程眼底的笑意在林深的心中劃過了一片漣漪。
怕....是不可能的!林深在關鍵時刻改了口。
開玩樂,男人不能說怕、不能說不行,在老婆面前要表現的林深更不能說這兩個詞,真男人就要敢于面對真實的恐懼!
開玩笑,我怎么會怕,不就是蛇么,林深做勢咳嗽了一聲,蛇..這種動物多可愛啊,滑膩膩的涼兮兮的,夏天抱著降溫,冬天摟著暖床,時而與其對視一眼,提神醒腦十全大補,多刺激啊
十全大補是形容吃食的。
林深:....反正就是這么個意思,我不怕!一點也不怕!
看著林深窘迫的側臉、似乎是因為害怕而上下滾動的喉結...允諾程悄無聲息的扯了扯嘴角。
少年嘴還挺硬,明明都怕得抿唇了,卻仍然強撐著嘴角。
還可愛?滑膩膩涼兮兮?夏天抱著降溫,冬天摟著暖床?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形容蛇呢。
而林深也是第一次這么形容蛇呢,形容的他雙腳都發軟了。
猶記得梅姐手機中有關黑粉所著,他與大蛇在森林地洞中嗯啊嗯的描寫,當時只覺得是可笑,而現在,如果把那蛇想成允老師.....
那可真是太刺激了!
林深緩了一會兒,將腦海中遐想的十八禁畫面甩了出去,正準備說話,卻見允諾程神色一凜,纖長的食指在唇邊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有人來了。
在允諾程說完這句話后,不消片刻,門外真得傳來了幾聲重重的腳步聲。
像是故意踩踏出來的重音一般,一聲比一聲重。
緊接著,沒有打任何招呼,沒有任何猶豫,非常不禮貌的直接推開了允諾程辦公室的大門。
一位戴著墨鏡、留著狼尾的少年,穿著一身高端定制的西服站在了允諾程的大門口。
看上去并不大,應該也就十七八,即使穿著筆挺的正裝,也難掩青澀與張狂。
手上戴著各種花里胡哨的配飾,金色銀色的粘附在了一起,西服熨燙平整,描著金邊,內里的白色襯衫系在西服褲里,恰好露出了褲腰上名貴的Gucci褲帶。
像是剛剛參加完奢侈品走秀,渾身的奢侈品還沒摘似得。
哪個正常人會這么穿,這簡直就快把顯擺兩個字刻了臉上了!
在允諾程說有人來的一刻,林深就已經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護在了允諾程的面前,此時正好與這個少年面對面,除了看見他一身有錢派頭外,還看見了他敞開的外扣。
正常情況下,有教養有禮貌的男人在穿西服的時候,都很注重紳士禮儀。
比如站起來的時候系上一刻扣子,坐下的時候再解開,這樣既顯得紳士,又看得出來教養,可眼前的這個少年卻不是。
雖然用華麗的衣著包裹著自己,可是西服領口微敞,扣子也不系,一只手插著兜,在見到允諾程之后也沒有摘下墨鏡。
不僅僅不禮貌,還很不友好。
果然,在大門推開后一分鐘左右,樓道里就傳來了幾聲錯錯雜雜的跑步聲。
幾名安保人員圍了過來,看見眼前一幕后朝著允諾程鞠了一躬。
對不起老板,這個人出現的太快了,我們沒有攔住,我們現在立即把他轟出去。
那少年往旁邊一閃,錯開了保安們轟他的手。
欸,都別碰我啊,弄壞了我這一身西服,你們這些小保安可賠不起!別說你們賠不起了,那邊坐在輪椅上的殘疾也賠不起!
那個殘疾...
聽見這聲的保安們瞬間愣住了,看著狼尾掃視過屋內的眾人,囂張的哼了一聲。
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段家名副其實的少爺段邵弘!
作者有話要說:
又來一個作妖的!
段邵弘:那個殘疾...
林深:嗯!你確實是快殘疾了!
第18章 為你捍衛
段邵弘說完那句話后,在場的保安們皆是一愣,準備抓他的手定格在了空氣中。
而林深也是一怔。
這名字有些熟悉啊,好像在哪里聽過?
他從上到下的掃了狼尾一遍,皺了皺眉頭。
若他所料不虛,眼前的這個狼尾正是允諾程的生母,后來所生的那名假少爺!
林深看向了允諾程。
而后者冷若冰霜的目睹著眼前的一幕,如畫的眉目之間隱隱透著些許厭煩與嫌惡。
保安們在允諾程的招呼中退了下去,關上大門的一刻,段邵弘摘下了墨鏡,將墨鏡一折,插在了領口。
不屑的目光掃過輪椅上的允諾程,又看向了他身邊的林深。
瞇了下眼后,大步一邁,徑直坐在了允諾程對面的沙發上。
允諾程,你這的環境不錯啊,身為大老板就是好啊。一個人一棟樓,花不完的錢,想包養誰就包養誰。
段邵弘靠在沙發上,胳膊自然伸開,翹著二郎腿。
晶亮的皮鞋對著正前方的允諾程,說到包養這個詞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從林深的身上滑過,又看向了他們兩人面前的桌子上,那盛著餛飩的飯盒。
嫌惡的咂了咂嘴。
這是什么東西,這是人吃的嗎?果然,即使你成為了大老板,也脫不了你骨子里的那股殘疾勁!怪不得媽當初會把你拋棄呢,像你這種殘疾怎么配的上段家少爺這個稱呼。
不過大哥,虧你有自知之明,早早地改了名字,要不然跟你同一個姓,我會覺得自己也染上了你的殘疾呢!
允諾程冷冷的瞥著他,那目光就像是在說我不是你大哥。
段邵自是了然,他找允諾程的麻煩這么多次,自然清楚允諾程此時的神情代表著什么意思。
也知道男人最不想從他的口中聽到的就是大哥這個詞。
可允諾程不想讓他做什么,他偏要做什么。
大哥,我就喜歡你這一點時刻清楚自己的位置。
從你出了車禍的那一天起,你就應該知道光鮮亮麗的段家不會允許一點瑕疵存在,更不會允許你這個殘疾存在。我們是注定生活在光下的,而你,這個殘疾人,只能生存在陰溝里,藏著掖著,永遠見不得人。
段邵弘囂張的笑著,起身,走到了允諾程的面前,視線掠過窗口,瞥了一眼耀瑞大門外仍然擁擠著的站姐與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