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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林深也會演戲了?
他這是故意這么做得么,為了氣自己?可是這個演技..好真實?。?
藍桉咬了咬牙。
林深,你趕緊起開!允老師最不喜歡被外人觸碰了,你和允老師又不熟,套什么近乎啊。話里話外的夾槍帶棒,就好像他和允諾程很熟似得。
一直盯著林深的允諾程抬起了頭,看向了正在說話的藍桉。
聲音冷得令人起雞皮疙瘩:你,又是誰?
噗
林深差點笑出來。
搞了半天,允老師也不認識他??!
蘇雀:......
注視著眼前的鬧劇,麻雀成精的蘇雀整只雀都不好了。
從林深與藍桉進屋到現在,他們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的眼里都像是靠近引線的火苗,生怕他們一個不慎就把允諾程點炸了。
眼看老板的眉頭越蹙越深,蘇雀立即打算把林深與藍桉趕出去。
老板不知道他們是誰,自己卻是非常的清楚。
允諾程管公司事務,他管藝人生活起居。
所以他深知眼前的這兩名藝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可是怕什么來什么,越不想發生什么越發生什么。
在蘇雀正準備將他們趕出去的時候,大樓樓下忽然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女高音。
允諾程的養母周青霞。
那個一心求死的女人又來了!
允諾程,你是不是以為你躲起來,我就找不見你了?
我辛辛苦苦把你養這么大,都圖什么?
你找到親生父母就把養父母忘了是吧?
我告訴你,沒有這么便宜的事情!
你出來,你現在就給我出來!再不出來,我就天天來你們公司鬧!
來人啊,快來看啊,你們的老板是不孝子啊
沒天理啦
....
女人的尖叫愈發的刺耳,隔著厚重剔透的玻璃窗,再高的樓層也堵不住她的嘴。
周圍的窗口已經漸漸探出來了幾顆腦袋。
如潮般的竊竊私語傳了過來。
周青霞又來鬧了,你說她怎么就鬧不完呢?!
咱們老板也沒少給她錢啊,但怎么就不知足呢。
換誰誰能知足啊,辛辛苦苦養到這么大,結果一朝得勢就要和養父母撇清關系,誰也接受不了吧。
瞧你這話說得,好像是咱們允老師故意和他們撇清關系似得,你怎么不打聽打聽,周青霞這個惡毒的女人是怎么對待年少時期的老板啊,那是對小孩子么,對牲口都比對允諾程強!
就是就是,年少的時候把他當牲口,現在就想把他當搖錢樹,咱們允老師還沒有把她告上法庭,反而還不間斷的給她錢,已經是仁至義盡善解人意了吧。我要是允老師別說給周青霞錢了,不把她告到法院虐待兒童,蹲個幾十年,我決不罷休。
....
聽著樓下莫名其妙的咒罵聲以及周遭的碎碎念,林深終于想起來眼前的冰美人是誰了!
允諾程,黑粉書中另一位襯托攻受魅力的悲慘工具人。
因為一場車禍,七八歲的允諾程斷了雙腿,慘遭親生父母拋棄,獨自在孤兒院生活了整整兩年。后來被人領養,可偏偏養父母心腸歹毒,覺得小小的允諾程長得可愛漂亮,便把他當搖錢樹,早早地送進了娛樂圈,拼命的榨取小孩的價值。
以至于允諾程從小就過得很不快樂。
長大后,靠一己之力在娛樂圈站穩腳跟,成為圈內人人尊稱的老師,可他卻在最輝煌的時候,甘愿退居幕后,與人合股,創辦了現在的耀瑞公司,并在近年來將其發揚光大,成為了業內頂尖的明星養成系娛樂公司。
本以為生活越來越好。
可就在他稍有成就的時候,再次遇見了他的親生母親。原以為能找回丟失的親情,可實際上,因為殘疾就把他狠心拋棄的父母,又怎么可能在經歷了十年的空白以后,對他真心相待呵護備至?
他們對他的好,只不過都是為了給他們后來的健全兒子謀一筆資產。而同時,養父母也沒有放過他,不斷地從他身上吸血。
文中的男主攻與男主受更加的過分,從頭到尾都只把允諾程當成跳板,在他的公司內將一切資源收歸名下后,便直接跳了槽,去了對家公司,還連哄帶騙的帶走了一大批耀瑞的中堅力量。
故事的最后,壞事做盡、一個比一個瘋批的男主攻與男主受因為作者的一句少年需要成長,感情需要培養而成功洗白。
而自己與允諾程這兩位悲慘的工具人,一個淪為了肉XX,一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硬了!
拳頭很硬了!
想到這里,林深看向了坐在輪椅上的允諾程。
男人也在看著他,一雙黑沉泛紅的眼眸濃郁的像是夜晚下的深潭,難以映襯一切,卻莫名的蠱惑著人心,宛如海底撈月,明知什么都撈不起來,卻讓人趨之若附甘之如飴。
對視著男人遞過來的視線,林深綻放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給了他一個堅定的眼神:不要怕,有我在。
允諾程:??
說完,又冷淡的看向了一旁的藍桉。
你去端盆冷水來。
藍桉:......我憑什么要去端冷水?
林深你個野貓崽子使喚誰呢!
藍桉自覺可笑,抬眸相望,正巧對上林深看過來的視線。
冷傲的目光、瘦削的臉、不容拒絕的唇。
看見這一幕的藍桉,呼之欲出的言語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此時此刻,他莫名由生出了一種錯覺。
如果他不按林深的做,下一刻,林深就要走過來,像剛才一樣鉗住他的脖頸,然后把他從樓上扔下去,砸死下面正在嗷嗷尖叫的女人。
......
藍桉不情不愿的走到了走廊,端了一盆涼水,不解的遞給了林深:你要干嘛?
林深沒回答,順勢接過,對著輪椅上的允諾程態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溫柔的扯了扯嘴角,呵護備至的模樣就像是在照顧柔弱不能自理的小動物。
然后當著這只小動物的面,非常有紳士風度的打開了窗戶,下一刻,直接將整盆冷水潑了出去。
嘩啦的流水像瀑布一樣劈頭蓋臉的澆了下去。
全場震驚。
整樓亦是。
而做完這一切的林深只是拍了拍手,體貼的將水盆放到了一邊,伴隨著樓底下已然開始罵罵咧咧的言語,對窗戶下面那個看不真切的落湯雞咂了聲嘴。
樓層太高,水也沒有多少,便宜你啦,下回繼續。
接著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似生怕吹著他身旁的小動物允諾程般,體貼的關上了窗戶。
轉身的同時微微頷首,矮身伸手,擋著眾人視線,再次抓住了允諾程腿上厚重的毛毯,捋了捋由于自己剛才的莽撞而造成的褶皺。
轉身,一把抓住了藍桉的領口。
走,咱們出去聊聊人生!
走到門口,隔絕著眾人的目光,朝著屋內的允諾程與他一旁的助理蘇雀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