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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個都是人才,因為不知道該給誰做女裝,干脆兩套都是女裝。
他還以為安平當時就把那一大箱子給扔了呢。
安平牽著他的手,頓了一下,輕聲道:“阿七。”
梅七半晌沒應聲,好一會兒才調整好心態,笑道:“突然拿這個出來干什么?”
安平說:“擇日不如撞日,我們去城里領證吧。”
梅七愣了一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倆都是男的,不合法。”
安平也腦子不清醒:“云秀,找云秀走后門。”
兩人手牽手往山下走,走了好一會兒,一個反應過來對方在求婚,另一個反應過來這大概是答應的意思。
俱是覺得對方手心發燙。
安平僵硬地轉過去看梅七,見他低頭走路,晃得蓋頭上的金銀珠寶叮鈴亂響,忽然無聲地笑了起來。笑完,小聲說:“女裝也沒什么不好的。我一直帶著呢。”
梅七胡亂應了一聲,安平已經迫不及待地一個響指給兩人換上了新衣,他在羞恥和茫然之中甚至沒空聲討安平此前表面好心幫他穿衣實則一邊磨洋工一邊亂摸一氣的惡行,反倒傻呵呵地對著安平從層層疊疊的紅袖里伸出來的手笑出了聲。
安平珍重地握緊梅七的手,往林外的夏日陽光里走去。
七百多年前,平王就是這樣牽著云秀的手,走過一條更寬闊的、白雪紛飛的街道。安平一直沒有去想,現在他知道了。
那個時候,梅七一直看著他。平王牽著云秀的手,兩人穿著厚重的禮服穿過那扇朱紅色的大門,城里滿是祝福的酒和肉的香味,仿佛所有人都在為他們歡呼。梅七也許甚至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卻知道在平王找他的時候擋住自己的臉。
兩人找到云秀的時候,她正在和一群研究員一起煮米飯,聲稱滇南九號還不行的話就把秦專家的舌頭給毒麻了。一群公務員愣愣地抬起頭,只見一個挺拔英俊的青年面帶自信正直的笑容,牽著另一個女裝大佬的手,擲地有聲道:“小云,幫個忙,辦證!”
秦專家的舌頭逃過一劫。云秀穿上制服,叫了十幾個五毒城的兄弟姐妹開花車送人去民政局。一陣手忙腳亂,還有人大叫“等一等!火盆還沒燒好,傳統的是不是要燒火盆?!”,另一人回答“那也沒放民政局門口的道理,**這哪搞來的三昧真火快熄了快熄了隔壁就是消防”;梅七也大叫“別亂來啊安平云秀你們干啥呢別添亂——”,一片混亂之中,安平單手抄起他的膝窩,大步跨過火盆,在漫天幻術假花中走進玻璃門,風光得像個剛劫富濟貧完回寨子的山大王。
工作人員指示他們去墻邊站好,要拍照,梅七趕緊抬手要取下那塊紅蓋頭,被安平一把抓住手腕。然后安平抓著他的手掀起那塊紅布的一角,矮**來含住了他的嘴唇。
燈光一閃,只聽云秀道:“什么系統不支持,都聽我的,就這樣,登記。”
幾分鐘后,云秀拿著結婚證唏噓不已:“今天行政效率挺高啊,都能拿去政績宣傳了。”
梅七還是很誠實地探頭去看了:“照片拍糊了。還好,糊得看不出這是女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