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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系列操作方面的小問題,梅七成功騎著摩托車上天,還指導安平給車加了幾個符陣。安平就坐在后邊,匯報昨天他干的事,從在符陣中心學習考核時發現間諜開始。
十幾分鐘后,兩人一頭撞進了一朵烏云,緊接著四周環境劇烈變化,烏云翻滾空間扭曲,前方兩百米處出現一片連綿不絕的高聳城墻——儼然是一處遺跡。
梅七一個急剎車,安平下意識抱住他,但此時他也沒心思注意這些細節了。兩人低頭一看,腳下竟是凝實的土地。地面被血液浸透,散發著濃郁的腥臭味,戰場上尸橫遍野,寒風呼嘯,城內人閉門不出,另一邊也沒人來收尸,野獸穿過零碎的細雪來啃食各種奇形怪狀的尸體,城墻前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
梅七緩緩排出一個問號。這種高級的遺跡,靈界比較多,人間界的大多靈氣潰散建筑崩塌了。像楊無邪,三年前就是在天一城后的一處遺跡里得到的上古楊家傳承,一步登天。他感覺這個遺跡是給安平送掛的,可送掛這么爽的至少能水二十章的事,原作居然沒提。
兩人沒有下車,停在原地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情況。一頭野狼朝這邊走來,梅七殺氣大放,那野狼竟毫無所覺,直直穿過了他們——這還是一個幻境。
梅七愈發警惕,車上兩人都是暴力型選手,對付幻境不擅長。安平抬頭掃視一圈,忽然不確定地喊了聲:“……前輩?”
梅七循著他的目光望去,愣住了。
方才還空無一人的城墻上出現了一黑一白兩個人。白衣人是個一米七左右的少年,披頭散發,瘋瘋癲癲地亂走,臉被亂發和血污掩蓋,右手提著七殺劍,左手腕上則是一只白玉鐲子;黑衣人面貌模糊,估計是用什么手段遮掩了天機,應該是個中年人,一直跟在那少年身后,微笑著溫和地說些什么,話語的內容這邊也聽不清楚。
兩人看了一會兒,安平小聲問:“這是真實發生過的嗎?”梅七小聲回答:“我怎么知道,我失憶了啊。”安平說:“我想想……要說是幻境,我們停下車也不應該踩在地上。”梅七點點頭,沉吟許久:
“遺跡確實是真遺跡,估計是空間碎片。這應該是發生了什么大事件,造成了歷史的回光。有些福地有靈,是會有這種情況。”安平似懂非懂,忽然抓緊了梅七的袖子。
那黑衣人與少年起了爭執。少年確實瘋了,從頭到尾就“啊啊”地叫著,手上出劍卻毫不含糊,氣勢凌厲,招招致命,輕薄的衣衫上下翻飛,輕快地隨著男子跳上屋頂,一劍蕩出,緊接著踏碎磚瓦朝他撲去,一口咬向男人的手腕,典型的瘋狗打法。那黑衣男子始終避而不攻,繼續對少年說著話,后者的步伐逐漸凌亂,幾息后,被對方劈手奪去了長劍。少年往后跌跌撞撞地走了兩步,來到了城墻邊緣,又“啊啊”地叫了兩聲,神志不清,像被拋棄的狗。他忽然轉身,低頭朝地面笑了起來。
一陣微風帶著冷厲的冰渣蕩漾起來。“梅七”直直從城墻上掉了下去,在城門前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坑,筋斷骨折,死不瞑目。那名面目模糊的黑衣人踏上城墻,輕輕松手,七殺劍流星般墜下,刺穿少年的胸膛,卻沒沾一滴血,因為他們本是一體。
接著那些空間裂縫猛然爆發,“平城”就此消失。
百米外的兩人目瞪口呆,梅七總算知道為什么“梅七”提劍去了天山之后杳無音信,死訊卻人盡皆知了。
兩人都知道這是幻境,可這段幻境無休無止,單曲循環,將兩人困在了這方空間里,叫人心累且煩。梅七一邊盯著前方的小短片尋找細節,一邊分析道:“你來開車,我過去試試強行打破。這種自發形成的幻境效果應該不強,如果真有問題也不會太大。”
安平動了動嘴唇,最后澀聲道:“我先試試。”
梅七愣了愣,回頭一笑:“好啊。我倒是忘了,這次是叫你們來歷練的。”
不知第幾次重播時,安平忽然暴起,長生劍落入手中,猛地沖入戰場,足尖點著石磚掠上城墻,一劍朝那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