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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不料楊無邪大笑道:“這不是很常見么,靈界偽神哪個沒被您揍過?七殺劍威名赫赫,這才過去幾百年,可沒人忘記,您還是我們的榜樣。什么時候有空了,我也想領(lǐng)教一番!”
他說的豪氣,梅墨與安平臉上也浮現(xiàn)出了敬畏的神色,梅七卻有些郁悶。原作沒說啊!而且你們哪里找來的資料,管理局都沒梅七的簡歷,難不成梅七還在九州十三城的教科書里,那么有排面?
梅七平靜道:“是嗎?我都忘了。這次來也只是帶家里小輩來歷練的。”
楊無邪沒杠,反倒肅然起敬:“我們最近的確在盯著嚴(yán)青,沒想到還是給他鬧出事了,這是我們的疏忽。前輩為守平城舍生取義……”
“等等,我還活得好好的,成語不要亂用啊。”梅七苦笑著打斷,“好漢不提當(dāng)年勇,平城的通道早就塌了不是?我的使命完成了,現(xiàn)在就只是個梅家長老,混吃混喝的。倒是你們在前線作戰(zhàn),沒有在這事上叫我前輩的道理。”
“——梅家也真是好意思!”
一行人身后傳來一聲冷笑,眾人回頭,只見一名虎頭虎腦、臉蛋圓圓的少年從天而降,刷地停下滑板,朝楊無邪敬了個禮。少年個頭不高,染了頭金發(fā),發(fā)根處有些黑了,頭上歪歪地壓著頂帽子,耳朵上釘了幾個亮閃閃的環(huán),脖子上也掛著些亂七八糟的金屬鏈子;穿著寬大的外套和七分褲,兩截白嫩的小腿沒入高幫板鞋中,他方才踩著在天上飛的滑板上印著幾個骷髏頭,活脫脫一個叛逆中二少年。
楊無邪轉(zhuǎn)身朝那人點(diǎn)點(diǎn)頭,那張俊臉露出了少年人該有的青澀,倒叫他看起來有幾分可愛了:“蘭虎?里面結(jié)束了?”又側(cè)身給三人介紹,“這位是蘭虎同志,五品修為,我們十三城御空飛行資格證考點(diǎn)的考官。說起來,他的師父,陸老先生還是梅前輩同一代的。”
蘭虎一雙黑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了轉(zhuǎn),抬頭看向梅七:“師兄好。城主說錯了,陸老師也教過梅師兄,只是師兄忘了。師兄,永安師兄很想您,知道您還活著,差點(diǎn)從六合城跑出來,被陸老師揍了一頓掛在城墻上。您什么時候有空,可以去看看他。”
梅七看著他,心平氣和:“我這次醒來,什么都不記得了。陸老師是……算了,你們就當(dāng)我真死了。”
“六合城城主,陸行云。永安師兄是老師的孫子。”蘭虎皺起眉頭看他,卻發(fā)現(xiàn)梅七眉開眼笑——蘭虎個頭實(shí)在太小,梅七不算很高,這回卻被仰視了,由不得他不得意。蘭虎怒道:“你笑什么!你真失憶還是裝來耍我?”
梅七說:“真的。我還跟徒孫一起上網(wǎng)課學(xué)法術(shù)呢。”
安平說:“對,我作證,前輩的確是對法術(shù)……”
梅墨趕緊打斷安平的欺師滅祖之詞,湊上來說:“你們早說嘛,家里藏書閣的資料更全。要什么法術(shù),回頭叫老頭兒發(fā)一份過來。我也學(xué)過一些,可以教……互相交流。”
梅七笑道:“這就叫三人行必有我?guī)煛!?
蘭虎呸了一聲。
楊無邪轉(zhuǎn)過頭去笑,轉(zhuǎn)回來揮揮手:“進(jìn)屋說話。”
一行人進(jìn)了城主府,也沒人迎接奉茶。靈界的戰(zhàn)斗告一段落,楊無邪也就不急著回去,從柜子里摸出幾個玻璃杯洗了洗,嘆了口氣:“狗娘養(yǎng)的邪教,最喜歡逢年過節(jié)地來鬧事。我一直住內(nèi)城,這兒沒什么好茶,各位將就一下。”
安平趕忙道:“我輩分最小,這種事我來吧。”
楊無邪也樂得清閑,大馬金刀往沙發(fā)上一坐,朝梅七他們笑道:“梅將軍是個狠人,家里的小輩倒是很懂禮貌。”
梅墨坐在沙發(fā)上東張西望,最后跳到安平身邊幫倒忙。梅七理了理衣服,在楊無邪對面坐下:“我也沒怎么教,他們畢竟是文化人么,我們這些……呃,我們這些只會打打殺殺的,比不了。”
安平道:“沒有前線的各位前輩,我們也沒書可讀。百無一用是書生啊。”
楊無邪大笑:“你倒是會講話。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