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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家窮,人販子多,趁現在飛機門沒關,您還可以下——”
梅七啪地在他腦袋上巴了一掌:“你當我聽不出來嗎!”又順勢揉起了安平的頭發,它們被理發師做得柔軟順滑,梅七挺喜歡這個手感,“沒有必要這么緊張,世界上好人還是比壞人多,不然你哪里讀的了大學。而且,隨著你的修為和地位上升,你會遇到更多這種人。人家是公務員,服務人員也要吃飯,頂多是墻頭草罷了,誰能攔你的路啊。”
墻頭草?安平琢磨著這個詞,最后杠了一句:“我的服務水平比王先生差那么多,卻有前輩親自陪練,前輩不是被騙了是什么?我是我們那地最老實的人了?!?
“幸虧高考語文不考老實這詞的詞義辨析?!泵菲哙媪艘宦?。他覺得自己穿了假書,這個安平也是盜版安平,老實程度也就○點主角平均水準,跟自己混熟了之后,作死、開掛、杠上開花,一個不落,有時候甚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惡意倒是沒惡意,就是讓他有點惴惴。
飛機在地面滑行,準備起飛。梅七往窗外看了看,說:“十三城的通行證未免太便利了些。小王剛才說的你也聽到了,城里城外,衣食住行各方面都可以憑證件享受優惠,比軍官證還好用?!?
安平低聲說:“九州十三城幾百年沒打仗,但顯然管理局已經做好了征召各路修士的準備。屆時一定會有強制政策,我也不反對,只是看起來局勢不容樂觀。權利和義務成正比,十三城的危機也許比我們想象的更大?!?
梅七贊同地點點頭:“是這個道理,連我都失憶了……按梅家的說法,我應當是在天山那邊守城的,可管理局的資料顯示,七百四十多年前開始,派去天山的修士有去無回,而一百多年前,那條第七通道徹底塌陷了。”
“阿七前輩走的是人劍合一道,消除記憶理應比肉體元神分開修行的修士更難。然而您至少在西湖底下沉了一百年,我和梅墨見到的時候,沒有傷口也沒有什么臟污?!卑财侥抗庾谱?,“前輩,這么明顯有針對你的陰謀,你把情況都說了,不怕我才是墻頭草嗎?”
梅七失笑:“你為了諷刺我,什么話都說的出來啊。更何況,你又怎么知道我說的就是實話?說不定我沒失憶呢?!?
安平笑了笑,沒杠,心里卻想,按梅家祖宗的起名天賦,你這沒失憶該是姓梅字詩意,跟梅聞畫一個路子。梅七忽然冷哼一聲:“停止你的想法。”
安平心下駭然,隨即笑出了聲:“看來前輩心里很有呃呃呃呃——”
梅七若無其事地拿靈力堵住了他的喉嚨,看他憋得面色發紫,轉向他道:“安平小友的修仙意識有待加強啊。既然正式踏入修仙界,就是時候放棄呼吸道這么低級的呼吸途徑了?!?
說著,面色變了變,玩味道:“……你……企圖突破我的護體靈力?”
方才安平胡亂揮著手,竟是企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靈力攻擊他,不能嗆他一口,也要叫他閉嘴不說話。然而作為原作初期的戰力天花板,梅七的護體靈力哪是那么好突破的,安平也沒碰到他,幾縷靈流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無蹤。
安平每次對那道封堵咽喉的靈力的強行沖擊都無功而返,那道靈力還有余裕替他消弭沖擊失敗的反作用力,護住他的身體不受傷害。他實在不得要領,想了想,朝梅七投去了求助的目光。本著○點主角的堅持不懈精神,他沖擊了很多次,此時呼吸困難,導致求助的目光看起來有些像不屑的白眼。
“安平小友,膨脹是最要不得的。有些話不能亂說,畢竟不是每個修士都跟我一樣好脾氣?!?
裝完這個比,梅七將雙手搭上安平的雙肩,沉聲道:“凝神內視,我給你演示一個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