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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有些崩塌,安平一副認定他會咸魚一個月準備讓他熟悉校園環境自己買零食的樣子,不過想想剛開局又沒人認識他,也沒有系統或老爺爺指責他OOC,當然怎么舒服怎么來。除了性命危機,梅七覺得這個身份很不錯,修真大佬和997畫圖狗,孰優孰劣公道自在人心。
上午安平渡劫的地方離南江大學的這個校區近,劫云覆蓋了半個杭城,下午梅墨就在城市另一頭開始渡劫,杭城上空烏云翻騰,雷聲陣陣,第二節課上到一半,淅淅瀝瀝的雨就越下越大了,轉眼電閃雷鳴,暴雨傾盆。
安平昨天突然從宿舍搬出去,上午也沒見到人,幾個舍友還以為出了什么事,這會兒看他來上課了,就過來問問。安平是北方人,小時候營養不好瘦了些,個頭還是比梅七大,梅七又披頭散發的,法袍出門時變成了普通襯衣長褲,還沒法被誤會成古風社仙男出街。說起來梅七也是奇怪,這位大佬的儲物手鐲里一堆天材地寶和雞零狗碎,法袍品質卻是一般,而且別說發冠,連個發帶都沒有,不至于梅七死的時候還沒及冠吧。大概率是老板瞎幾把亂寫。
一個舍友就在后排戳安平的背,低聲笑:“喂,平子,行啊你,我們還以為你被梅墨包養了,沒想到……”
安平記筆記的手不停,往后扔了個紙團:“畫姐堂哥,國外留學剛回來,旅游呢,別瞎想。”
老李肅然起敬:“原來是大舅子,失敬失敬。”
老徐難以置信:“大舅子比梅學姐……”
安平知道這個死宅要說什么,回頭齜牙警告道:“比學姐能打,你們老實點啊。”
三位蠢蠢欲動的舍友心懷感恩地閉上了嘴。安平偷偷看了梅七一眼,在宿舍群里發消息:“杭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不?我帶人旅游拿工資的,考完請你們吃飯。”
老李說:“吃飯就不麻煩了,這學期筆記借我復印一份,甜點首推百年老店梅香園,別跟梅墨檢舉我。”——梅墨跟經營梅香園的那位表叔有點矛盾。
老陳說:“看來是遇到了大喜事,哥們先恭喜你了。別去河坊街,騙外地游客的,你們兩個一騙一個準。”
老徐說:“救命之恩沒齒難忘,新建的城隍閣不錯。”
老徐此前被梅墨暴錘過,此時看向更能打的梅七,那頭長發一下子脫離了娘炮的低級趣味,變成了武林高手瀟灑恣意的證明,那瘦削的背影甚至多了幾分江湖蕭瑟。安平不管他們,在筆記本后面幾頁上抄錄舍友推薦,重點關注美食。
梅家的人身上總有一股若有似無的梅花香味,安平昨晚得知那是他們家特供的洗漱用品的鍋,但這時梅七離他近,他聞著還是有些不自在,于是他說:“阿七前輩,附近有一家新開的小龍坎,火鍋店。”
梅七眼睛一亮:“這不太好吧,吃火鍋多費時間……”
安平平靜道:“我復習完了。”
“那還等什么呢!”梅七說。
安平認真答道:“等下課。”
下課后,安平將筆記借給幾位舍友,兩人就愉快地去吃火鍋了。
安平發現梅七喜歡給人布菜,如果換個家庭條件,他會發現這是年夜飯桌上給孫子夾菜的外婆行為,可惜他從小窮到大,于是他一個白龍江人被一個南江人的熱情搞得有點懵,一邊給梅七詳細地介紹現代各種建設,一邊看梅七卷起襯衣袖口往鍋里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