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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笑笑,不提了,梅七見他笑得有些勉強,開始給他倆布菜。他活著的時候——也不能這么說。總之梅原有幾個侄子侄女兒,他工作那會兒他們上小學(xué)呢,家里人聚會吃飯,他們要是亂講話,梅原就給他們夾他們最討厭的菜,人家爸媽盯著,還得憋屈地吃掉。他也不是什么壞人,幫人管管嘴臭的熊孩子,多吃點蔬菜總是好的嘛。
梅七這個身份有個好處,雖然原作給了人設(shè),可此前沒人認(rèn)識梅七啊,他不用擔(dān)心OOC引發(fā)奪舍猜疑。
安平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金丹以上的修為不是辟谷了嗎?”
梅七夾起一個點心:“吃也是一種修行,不然吃食就該把營養(yǎng)放在前面,而不是講究色香味俱全。”
哦。安平將信將疑。對面梅墨手機響了,她一看屏幕,朝對面兩人晃晃:“過會兒我堂哥要來,他也在這兒讀書,之后有什么事可以問他。”
安平老老實實應(yīng)了一聲,畢竟他是小地方來的,大學(xué)生活沒怎么享受就一個勁兒地打工賺錢,一開始地鐵都不會坐。之前覺得自己過得挺好,自給自足問心無愧,面對梅墨這個沒良心的也不需要花心思,現(xiàn)在身邊多了個老前輩,他反倒有些臉紅。
梅七又覺得安平這樣子有些可憐了,分明是個面貌端正眼神清澈的青年,在原作中一直微笑面對危險,在自己面前卻耷拉著尾巴。但萬事開頭難,他暫且不管,心理問題日后慢慢疏導(dǎo)也不遲。他好奇道:“畫畫堂哥是什——做什么的呀?”
好險,他差點直接問人專業(yè)了。
梅墨說:“我是一個劍修,我哥是一個劍修。”
安平想了想,說:“我覺得后半句也許可以加個‘也’字。你哥也是一個劍修。”
“非也。”梅墨得意洋洋,不知是因為耍到了安平,還是自己終于說了“非也”這么具有高人氣質(zhì)的臺詞,“此劍修非彼劍修。”
“流派不同?”
“可以這么說。”
安平又問:“那請問,師伯名諱為何?”
“梅謙。”梅墨賣堂哥毫不猶豫,眉眼彎彎,“字聞題。這些修仙的,現(xiàn)在也就時興給自己整個字了。但要我說,還不如沒有,你看我爹,梅庸梅半法,聽著像長安人。”
安平是個老實人。但老實人,往往有作死的靈魂。他脫口而出:“那學(xué)姐你也有字?”也許跟“畫畫”有關(guān),安平一直有點好奇。
“自然。老祖給她起字叫聞畫,寓意卿本佳人、賢良淑德。可惜那時老祖病重,忘了我們家姓梅。”
梅墨臉色一黑。但是晚了。一個清朗而疲倦的男聲由遠(yuǎn)及近,一名短發(fā)如墨、唇紅齒白,眉眼間與梅墨有六七分相似的青年踩著一雙小牛皮鞋噠噠噠進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