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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遮的手指輕輕上移,那線尺最后抵在乳尖上,勒出一點曖昧荒唐的褶子。
賀遮目光黑沉,問出的話卻方寸不亂:“會太緊嗎?”
“…會。”崔盡宵深吸一口氣,因為極其敏感的乳尖隔著一層衣料被勒住而升騰起一點奇妙的快感,嗓音都因此打顫:“兄長若拿捏不準,不妨用手丈量。”
她傾了身子,松散的領(lǐng)口微微垂下一些,隱約露出里面的溝壑:“這里要比兄長想的大一些。”
窗外雨聲淅瀝。
崔盡宵再回到自己院子的時候,天色已近黃昏。
被雨淋濕的裙子已經(jīng)被更換,甚至體貼地沒有熏染任何香料的味道,賀遮溫和地表示:“我想若賀采嗅到那氣息,心里會多想,若牽連怪罪到你身上,就不好了。”
這個混賬。
崔盡宵回去后簡單地洗漱收拾了自己,坐在桌邊看著醫(yī)書。
賀采一直到晚膳時分才回來,那時候雨又一次下了起來,他一身狼狽,頭上還滴落雨水,懷里卻還小心翼翼護著一枝花。
是被打得花瓣殘落的半截玉蘭。
“盡力護著了,還是被雨水打散了一點花瓣。”賀采可憐地抿著唇,和手里的花枝子一樣落魄:“是今春第一枝花,折下來要帶給你看,可是雨下得那么大。”
他沒有好意思把那玉蘭交給崔盡宵,輕輕戳了下那零散的花骨朵,自暴自棄道:“叫人裹上面糊,炸了吃吧。”
崔盡宵看那花一眼:“雖然有些凋殘,但有幾分情致可觀,拿去插瓶吧。”
崔盡宵對花兒草兒其實不太熱衷,可到底是他風雨里攜來的心意,且她早上敷衍過他后,又因為種種事情,忘記給他做那點心,難免有一點點愧疚,語氣柔軟了些:“…你身上濕透了,我叫人燒水,去洗一洗再吃飯吧。”
可賀采久久地坐在那里不動,仰著臉帶一點期待地看她。
崔盡宵不明白那眼神的意思,微微皺眉,低頭親了他一下:“是想要這樣嗎?”
她唇齒間有清苦冰涼的藥霜滋味兒,賀采的舌尖掃過她唇齒,輕輕觸碰到那一處的傷口,她含糊地輕嘶一聲,按著賀采的肩頭把他半推開。
她捏住賀采的臉頰,他人清瘦,也過了要有嬰兒肥的年紀,線條清晰雋秀,眉目神采飛揚,一雙眼睛黑亮澄澈。
他臉頰溫熱而軟,被捏住的時候微微變了形,卻還是抿著嘴,坐在那里仰頭看她,手指落在她腰間,另一只手則已經(jīng)無意識地把她胸前的衣襟揉亂,正卡在他胸骨的最后一截。
“嘴里生了瘡,含了霜糖。”
崔盡宵舔一舔腮邊,含糊地解釋。
但那霜糖并不是她含進去的,是午后的時候,賀遮捏開她唇,一點點揉上去的:“忍一忍。”
他淡然說著,眼里卻黑沉沉的,蒙著層讓人揣測不透的陰靄。
“那親疼你了嗎?”
崔盡宵搖搖頭,又低頭親了他一下,卻被人按住了后腦,托著臀肉抱在腿上,分開了坐著繼續(xù)親吻。
燭光晃動,賀小郎君耳根紅透,捏著她袖子,嗓音沙啞道:“…宵宵,我想同你一起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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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宵:好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