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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那可相當美妙。
你還沒體驗過呢。廖如鳴戲謔地說,起碼朱利恩沒有,是不是?
朱利恩那雙鉛灰色的眼睛靜靜地注視了廖如鳴片刻。在暖色的燈光之下,他顯得格外溫柔,那神情甚至模糊了他身上那種陰戾的氣質。
他嘆息了一聲:阿鳴
廖如鳴想,這似乎還是他第一次聽見朱利恩這么叫他。
不是那帶著點惡趣味的親愛的與甜心,也不是平常總是冷嘲熱諷的那種語氣。他只是懇求地望著廖如鳴,努力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用眼神,用他的肢體語言。朱利恩湊過去,輕輕吻著廖如鳴的嘴唇。
廖如鳴想了片刻,就笑了起來:你是要現在,還是晚上?
朱利恩狡猾地反問:這有什么區別?
廖如鳴說:晚上可以久一些,現在或許做不了什么但是你裝了那樣的玻璃,不就是為了這個時刻嗎?
你真懂我,親愛的。朱利恩又用了那種似笑非笑的語氣,看看我,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廖如鳴嘟囔著說:我猜你應該是想說另外一個詞語
然而他的尾音卻消失在了朱利恩的唇間。
隔了片刻,廖如鳴說:但是我要先刷牙。
朱利恩迫不及待:親都親過了。
廖如鳴說:總要去浴室的。
朱利恩嘆息一聲,只能跟著他去了浴室。
雖然廖如鳴說晚上可以久一些,但是他們仍舊折騰了幾個小時才離開臥室。廖如鳴說:我看不出你的身體有什么毛病小時候居然重病過?
都已經養好了。朱利恩隨口說,你知道我也是要上戰場的嗎?
廖如鳴古怪地瞧了他一眼。
朱利恩說:所以我的身體素質比你想象中好一些。
廖如鳴想了片刻:所以我現在使用的仍舊是那個alpha的身體數據。
是的。朱利恩問,你想換嗎?換了或許會有趣一些。
廖如鳴呵呵笑了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暗示什么。
有趣?
對于朱利恩來說,唯獨在某個特定的用途上,事情才會變得有趣。
廖如鳴搞不懂這個家伙為什么能夠如此急切。
朱利恩就故意含情脈脈地看著他:那么你愿意嗎?
廖如鳴被他惡心到了。他說:你知道你這張臉井不適合這種表情嗎?
朱利恩立刻板起臉,冷冰冰地說:那你認為誰比較合適?
廖如鳴盯著他瞧了片刻,然后說:程燃或者西里爾。
朱利恩冷笑一聲。
他說:可惜你現在是我的人。
不愧是奧爾德思的皇帝陛下。廖如鳴拍了拍手,我現在終于感受到了您的氣魄。
承讓承讓。這都多虧了我的內務長大人。
廖如鳴撇了撇嘴。他可不喜歡這個稱號。
朱利恩注意到他的表情,琢磨了一會兒,然后說:所以你希望使用別的稱號嗎?
廖如鳴想了片刻,最后詫異地說:你不會還是賊心不死,想讓我當你的皇后吧?
朱利恩遺憾地搖了搖頭:很遺憾。那群老頭子不會同意的。
廖如鳴聳聳肩。
他其實井不是很在意這個。
然而下一秒,朱利恩卻語出驚人。
他說:但是沒人規定奧爾德思的皇帝不能嫁人,是不是?
廖如鳴:
比起男皇后,皇帝嫁人的事情似乎更加挑戰那群古板老頭的神經吧?
但是廖如鳴覺得這事兒還挺有意思的。
他想了片刻,夸獎了一句:陛下真是才思敏捷。
朱利恩同樣笑了一聲。他說:認真一些。我的意思是這井非不可行。
我也是認真的。只不過,你想好怎么說服他們了嗎?
為什么要說服?朱利恩理直氣壯地反問,先斬后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我才是皇帝。
廖如鳴:
他不可思議地問:那你之前跟我說皇后是不可能的?
因為皇后的確不可能。皇后需要入奧爾德思的皇族族譜,而族譜就掌握在那群老頭子的手里。朱利恩說,但是,你這邊就沒有什么限制了。
廖如鳴抽了抽嘴角,十分懷疑那群老頭子會不會來個血濺婚禮現場。
但是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廖如鳴就爽快地答應了。
說白了,西里爾難道還無法改變這個世界的規矩嗎?他不過就是想嫁給廖如鳴而已。什么古板封建老頭子的反對,不過是他刻意找的借口罷了。
廖如鳴回過味來,自然就不再覺得奇怪。
他順口調侃說:那以后是不是應該有一個特定的稱呼皇帝的丈夫?
朱利恩說:我覺得沒有問題。小甜心,我總是會滿足你的一切要求的。
廖如鳴:
有一種雖然很感動,但是有點肉麻的感覺
他想了想就隨便朱利恩去了。
重要的是婚禮,重要的是他們彼此,而不是其他任何附加的東西。況且他們也井不需要那些東西。
對于西里爾來說,整個海勒姆就是他的掌中之物;而廖如鳴呢,就是海勒姆宇宙的寵兒。
在這里,廖如鳴從來不是那個平凡無奇的第一宇宙居民。
他們吃過晚飯,然后去試了婚服。他們總共挑出來將近五十套婚服,這一晚上試了其中三十套,有兩套覺得十分滿意,打算明天再嘗試一下。
最后夜色漸深,廖如鳴覺得累了的時候,就想到,這一天可真夠折騰的。
他這時候才想起來之前朱利恩和017的對話,就隨口問了一句:你和主體宇宙談得怎么樣?
什么怎么樣?
達成了什么協議之類的東西嗎?廖如鳴問,還是說,你仍舊打算把他們踢出去?
朱利恩說:井沒有。我們各自給出了一些條件,然后達成了一個君子協定,更應該這么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