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燈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紀知淮微微合了合眼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輕聲說:中午你想吃什么?我來做飯?
廖如鳴有些意外。
紀知淮說:公司給了我三天的假期。
實際上,即便現在紀知淮說自己想去練歌,公司也多半不敢讓他去練歌。
廖如鳴在今天出門之前,甚至收到了來自劉爍的消息,讓他好好和紀知淮聊一聊,免得紀知淮再出什么問題。月底的演唱會,差不多是遠大經紀今年一整年最為看重的一件事情。
等到年底新專輯發布,基本上就可以準備明年的全球巡回演唱會了。那是更為隆重和重要的事情,而今年的演唱會就是對于遠大經紀的一次演練。
就這件事情而言,廖如鳴在這個當口辭職,其實打亂了很多計劃。
拋開一切不談,劉爍只希望,廖如鳴能好好穩定一下紀知淮的情緒,別讓分手影響了紀知淮的發揮話說回來,既然都已經分手了,前男友不再出現,難道不是更好的解決辦法嗎?
看起來所有人都已經知道,紀知淮紀歌神對廖如鳴余情未了的事情了?
廖如鳴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中午吃飯的邀請。反正即便不在紀知淮這兒吃,廖如鳴也多半是自己點外賣,或者出門覓食。
他才懶得做飯。
紀知淮去研究中午吃什么,而廖如鳴就趁這個機會關掉了電視機。
他無所事事地玩著手機,正好刷到一條關于紀知淮演唱會座位的推送。他饒有興致地研究了一下,還看了看評論中紀知淮粉絲的哀嚎,說這一次場地太小、搶不到票云云。
廖如鳴不禁好奇紀知淮給了自己什么座位。
應該就是粉絲們說的VIP座位?家屬位置?還是專門的包廂?
廖如鳴便從順手從包里拿出那個小信封,打開查看了一下。
他沒注意到紀知淮那近乎凝固的表情。
怎么突然就拆開了?不是已經放到包里了嗎?他會發現除了演唱會門票之外的東西嗎?
廖如鳴這個懶散的家伙,直接就把信封倒了過來。
于是,一張薄薄的紙片,隨著演唱會門票一起飄了出來。
第15章 滿意
紀知淮想,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經歷這種場面。
他寫給廖如鳴的情書,就這么當著他本人的面拆開了,而廖如鳴還在興致勃勃地看著。
內斂如紀知淮,這個時候已經焦躁不安到手指蜷縮了。
他靜靜地想著自己在情書上都寫了些什么。那是他在失聲前后、在情緒非常不穩定的情況下寫出來的東西。
本來不覺得有什么,但就這么被當面拆開,直接被廖如鳴看到其中的種種情思
紀知淮情不自禁地回憶了一下紙上的內容,然后他自己都感覺頭皮發麻。
然后廖如鳴就這么看著。看一句,就抬頭看紀知淮一眼,目光似笑非笑,帶著一種十分興致盎然的意味。
紀知淮十分局促地坐在那兒。
而廖如鳴的眼神中,其實還蘊藏著某種紀知淮壓根沒有發現的,驚奇。
廖如鳴第一次意識到紀知淮還有這種天賦。也是,紀知淮的很多歌都是自己作詞作曲,他在這方面有著巨大的天賦,只是之前沒有用在廖如鳴的身上。
或許那首歌也比廖如鳴想象中更加的肉麻?
阿鳴,請你回到我的身邊。
你可以懲罰我,使我哭泣、使我難過,但是請不要永遠地拋下我。我深深地愛著你、迷戀你,如同夜鶯不可避免地在夜晚鳴唱。
看到這里的時候,廖如鳴下意識挑挑眉,看了紀知淮一眼。
這家伙挺有意思的嘛。
明明也不是不會說情話難道這些事情對于紀知淮來說,就是只能訴諸筆端,又或者通過歌聲來表達的嗎?這個男人就是不會說話?
廖如鳴的眼神讓紀知淮有些不安,他下意識看了看那張紙片。
紙片上總共寫了七八句話。
廖如鳴看了兩句就暫時放下紙片,開玩笑地說:過去三年,你要是一年寫這么一張紙,或者給我寫一首歌,那說不定我就不跟你分手了。
紀知淮:
他面露深思。
廖如鳴看了他一會兒,然后笑了起來:開玩笑開玩笑。
紀知淮遲疑了一下,然后說:我可以的。
廖如鳴詫異地看著他,說:你知道外面的人一直在好奇我們的關系。你打算公開嗎?
公開?
紀知淮想,如果真的要公開,那總不可能公開他們已經分手的關系吧?那總應該是公開他們談戀愛的關系吧?
所以,廖如鳴這是默認了要和他復合嗎?
紀知淮是如此想的,但是他不敢詢問廖如鳴,更不敢讓自己的心中升起過多的希望。上一次他這么做的時候,廖如鳴卻重重地將他的心摔了下去。
這讓他有些害怕這樣的希望了。
可是他同樣也知道,任何事情總是需要求一個答案的。而他除非捧出自己的一顆真心,否則廖如鳴又何必來看他一眼呢?
所以到最后,紀知淮只是說:如果你想要公開的話。
廖如鳴坐在那兒,一時無言。
如果他和紀知淮的關系公開,無論是在談戀愛,還是已經分手,無論如何,這對于紀知淮如日中天的歌唱事業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現在的年代不同以往。以往粉絲和藝人的關系并沒有那么親近,而現代網絡的發展,讓粉絲們對偶像擁有了更多的獨占欲。
粉絲們越來越不喜歡看到明星們談戀愛,越來越以男友粉、女友粉的身份自居。而紀知淮的粉絲當然也是如此。
毫無疑問,他們一旦公開,紀知淮將承受巨大的粉絲數量損失,而廖如鳴也將生活在粉絲以及外界的口誅筆伐之中。
但是廖如鳴明白紀知淮的想法。
這就像是某種證明。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現在他們兩個都沒有什么安全感。廖如鳴不明白紀知淮在想些什么,認為紀知淮仍舊在隱瞞什么事情,而紀知淮害怕廖如鳴永遠離開他。
他甚至利用失聲廖如鳴相信他不是主動的,但是這件事情的確發生了讓廖如鳴又一次不得不出現在他的生活之中。
所以他們兩個都需要某種實際確認的東西。
面對紀知淮的提議與同意,廖如鳴并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片刻之后,他說:等到演唱會之后再說吧。
紀知淮說:我為你準備了一首歌。
他暗示了他在演唱會上準備做的事情。
而廖如鳴看著他,笑了一下,說:我說過我很期待。
他們的眼神交匯之間,傳遞了某種獨特的信息。片刻之后,紀知淮點了點頭,就好像放松了一點。
廖如鳴惡趣味地想,如果這個時候跟紀知淮說,他還是打算拒絕紀知淮那紀知淮估計又得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