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豬上大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你莫要鬧我。
她話沒說完,晝景在她臉頰響亮地親了一口:走,啟程,回家!
驅什么邪,降什么魔,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方為正理!
作者有話要說: 四更!
捉蟲??!感謝在20210613 19:02:36~20210613 22:44:06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第81章 靈胎難養
琴姬和晝景兩人在外游山玩水途中斬殺不少為禍人間的邪魔歪道, 救下許多無辜之人,回程的路上民間已經在流傳她們的事跡。
潯陽城, 茶樓,元十七與有榮焉地聽著說書先生講述阿姐、姐夫英勇降魔的事跡,瓜子皮堆了滿碟子。
待說書先生講到晝景一劍斬殺黑蛟救回上百名良家女,茶樓爆發熱烈呼聲,元十七手拍桌子大喝一聲:斬得好!
沈端為她沏茶倒水,看她聽得入神,眼睛滿了寵溺。
晝景再度以絕對的姿態成為潯陽城人人崇拜的對象, 世家子們修行有了鮮明的目標,無論男女皆以晝景為榜樣,嘴上掛著驅邪除魔的口號,每日在道院愈發刻苦起來。
也不知元十四修為如何了。
道院,一名心高氣傲的世家女如此說道。
元十四所修之道與她們不同, 不顯山不露水,卻能出門在外不做晝景的拖累,以前人們只當她是臉皮薄, 實則是修行上的廢材,卻拿道不同當做遮羞布,可現如兩人在外行俠仗義的事跡傳得漫天飛舞,不少人動了試一試元十四的心思。
依我看, 她也就是命好罷了。中看不中用。
元九娘路過梅林聽到這話,身形一頓,直直看著那女子:我家十四有孕, 不適合與人動手,你要想打架,我隨時奉陪。
身子打從娘胎里出來就病病歪歪的元九娘, 一朝修道,天賦卓絕,修行進度超出同輩人一大截,叫許多人又艷羨又嫉妒。
梅林內,那說話的世家女仗著自己剛剛提升一個小境界,爭強好勝的心性被激發出來:好,怕你不成?
道院準許學子切磋,但不準傷人性命。元九娘天賦之好,鮮少與人斗法,消息傳開,梅林被圍得水泄不通。
元九娘三日覺靈,一月通感,短短三月邁入凝丹期,前不久又從凝丹期晉升合丹期,再往前一步便是正式結丹。兩人都落在結丹期的門檻,打起來想必精彩,但結果差強人意。
袁家那位連元九娘一招都沒接下就落敗。
競技臺,女子傷勢不重,愣是氣得嘔出一口血,如此心性,九娘皺眉:你連我都打不過,莫再想著往十四那自取其辱了。十四入道比我們任何人都要早,我都不敢說是她的對手,你又何苦爭一個高下?
道途漫長,修為還在其次,道心不穩,九層高臺都能一息崩潰。世道變了,天降靈氣供人修行問道,九州大陸都忙著變強,咱們大周的女子,豈可甘居人后?拈酸吃醋,你還沒從舊時代里醒過來嗎?
這已經不是世家女子在后院爭長短的時候了。
她一番話振聾發聵,袁家女子只道她存心羞辱,提劍奔走,眨眼沒了蹤跡。
元九娘神情略顯遺憾,玉沉璧笑著從另一頭走來,湊近了,溫聲道:九娘,我會聽你的話的。
夏日蟬鳴在樹上喧囂,感受到她的呼吸,元九娘潤紅了耳根,微微挪開半步:我曉得。
她們兩人談情說愛一個比一個規矩,一個比一個害羞,新年夜偷偷溜出來在煙花下擁吻,已經是這輩子做過做出格的事。
前世的羈絆引領兩個人的心越靠越近,競技臺左右無人,偶有學子路過也只是輕飄飄瞥一眼,玉沉璧借著衣袖遮掩悄悄勾了九娘小拇指,纏人地晃動兩下,紅著臉松開。
學姐,道法之上我有一事不明,你可否移步前往道舍教我?
她喊學姐,因著元九娘修行進度遠超眾人。
九娘微微沉吟,點了頭。
太陽高高掛,兩人并肩走在道院的筆直大道,暗暗嗔怪:這天可是越來越熱了。
她們走后,元十六和元十七慢騰騰從蔥郁的林木后探出腦袋。
哈哈,九姐好溫吞的性子,這玉少主倒是有進步,都知道偷拉九姐小手了。
十六朝十七擠眉弄眼:你呢,到底還要折騰沈夫子多久?
元十七裝傻:是我折騰她嗎?是她上趕著被我折騰。
說來也奇怪,她有時看著沈端,愛意火熱甘愿為她做任何事,有時恨意翻涌又恨不能拉著她共赴黃泉。愛恨來得皆莫名,若這是因前世孽緣而起,那么今生她想多看看再做決定。
否則嫁了人,情愛難收,若再被沈端拋下,她受不了。
她敲著腦殼,臉色不大好看:再被拋下?
為何忽然會有這般念頭?莫非前世沈端果然負心薄幸拋棄了她?
胡思亂想一通,元十七把自個氣得不輕,跺跺腳,沉著臉走了。
嘖嘖嘖。元十六摸著下巴道:談情說愛的女人,可真善變。想著十七年歲最小,情緣也有了著落,聯想到己身,元十六一聲喟嘆。
回程路漫漫。
車廂內,琴姬窩在恩人懷里睡得香甜。
她有孕在身,這陣子嗜睡,若只是嗜睡那還好,偏生離了心上人溫軟的懷抱又睡不著。
晝景任勞任怨做了她的人形抱枕,手指挑起鉆入舟舟里衣的發絲,盯著那段雪頸良久出神。
按捺不住,一個吻落在雪膩溫滑的脖頸。
舌尖掠過鎖骨,微癢,擾得懷孕的姑娘在她懷里動了動身子,差點吵醒她,晝景不敢亂動,收斂心神,不敢再盯著她的舟舟瞧。
溫香軟玉在懷,堪稱溫柔的折磨。
日落黃昏,琴姬睡飽了,悠悠醒來,濕潤的眸子含笑,頭埋在晝景頸窩蹭了蹭,軟聲道:我夢見你偷親我。
那是你想我了。某人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
是嗎?琴姬盯著眼前這張毫無瑕疵的俏臉,手指順著她姣好的輪廓線輕滑,認真思索一二,語調輕輕軟軟:我的確想你了。
一言,聽得晝景呼吸亂了半拍。
成婚整一年,足有大半年讓她習慣那等子激烈綿長的恩愛方式,瞧她眼尾染了灼灼媚.色,晝景深吸一口氣,抱緊她:別再勾我了。你知道我在你面前很沒出息。
她主動求饒,琴姬摟著她脖子淺笑:這怪得了誰?誰教你每回都不知節制。久而久之,鬧得她都有些懷念銷.魂入骨的滋味。
只她生性高潔,克制隱忍,不像她的恩人那般重欲。
天上的神仙曉得長燁圣君是個離不開葷腥的色狐貍么?
晝景被說得一陣委屈:我哪是離不開葷腥,我是離不開你。
世間美色,吾只好卿卿之色。
她的欲和情從來都是不可分的。
情話悅耳,琴姬眸子潤澤有光:那你還不吻我?我都說想你
心疼妻子的好狐妖,從不讓嬌妻失望。
夏夜悶熱,車廂內冰鑒冒著凜冽的白氣,若非想到舟舟肚子里還懷著孩子,晝景差點做了錯事。
她們都是人生頭一回當娘,沒經驗。肌膚相貼,總忍不住如以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