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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母:“?”
李云疏:“gt///lt!”
李母“……”
今天晚上李母的日常:
我家兒砸……
臉·紅·了!!!
吃完晚飯,在李云疏的強烈要求下,李淑鳳萬般無奈地同意了兒子在她洗碗收拾的時候,在一旁做一些幫著擦碗、把碗放柜子里的簡單活。
廚房里的燈是溫暖的橙黃色,瓦數(shù)不大,卻讓整個小空間顯得別樣溫馨。李云疏身高180,在小小的廚房里顯得有些高大。但是生命傳承就是這樣神奇,身高不到160的李淑鳳就是生出了這樣一個高瘦俊俏的李云疏。
李母將一個洗干凈的瓷盤子遞給一旁的李云疏,忽然不經(jīng)意地瞥到青年低頭擦碗的模樣,整個人頓時一愣。
只見相貌精致的青年正低垂著頭,認真專心地擦拭著手中的瓷盤。微長的燦金色頭發(fā)將他飽滿白皙的額頭遮住,只露出下面一雙姣好清澈的眸子。他的手指很長,皮膚也很白,與白色的瓷盤相互映襯,連李淑鳳都不知道是誰更白一點了。
這孩子,長得比他爸還要標致。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李淑鳳心里不由籠上了一層黯淡的陰影。
那個混賬也就臉長的好看一點了,如果不是那副好皮相,當年幼稚無知的她也不會那么輕易就相信了他吧?也不會有之后那些辱罵毒打了吧?也不會有小云……
想到這,李母忽然愣住了。
只見一只削瘦修長的手忽然伸到她的面前,然后越了過去,將嘩嘩流水的水龍頭關(guān)上。李云疏清秀的眉頭微皺,有些擔憂地問道:“媽,怎么了?”
那聲音溫和悅耳,如同泉水一般輕輕地拂過李淑鳳的心頭,將那沉積在心底的黯淡全部徹底地清除干凈。她的鼻子忽然感到一陣酸澀,那些因這個叛逆不懂事的孩子踢打而造成的傷痕淤青,那些被辱罵、指責、嫌棄、侮辱的話語給傷透的回憶,終于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時間的流逝里。
現(xiàn)在的兒子,她很喜歡。
“沒什么。小云,你這幾天要好好休息啊。那么多衣服你都不想穿了,等媽過幾天幫你再買幾件穿穿。”
李云疏意味深長的目光在李母豁然解脫的神情上停滯了許久,一邊觀察著,他一邊動作流暢地結(jié)果洗干凈的碗,認真地擦拭。聽到李母的話,他思索了一下,說道:“我的身體幾乎沒什么問題了,明天我和媽一起出門吧。”
李母笑著問道:“買衣服嗎?”
“嗯。”頓了頓,李云疏點點頭又道:“還有染發(fā)。”
李淑鳳手上的動作頓了一拍,然后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這樣啊,媽的小店旁邊有一家理發(fā)店,到時候順路去一下就好了。”雖然語氣極其平淡,但是那張有著幾道魚尾紋、卻仍然不減清麗端秀的臉上,那藏都藏不住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李云疏輕輕頷首,過了片刻,低聲道:“媽,明天我去店里給你幫忙吧。”
“好啊,沒什么問題,不是什么大事……”
“誒?!!!你說幫忙?!”
第二天的b市,難得的有了一個陽光燦爛、涼風習習的好天氣。
當李云疏頂著一頭簡單樸素的華夏標志性黑發(fā)離開那家小理發(fā)店的時候,李母還落在后頭,眨巴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挺拔俊秀的青年,有點懷疑自己的基因到底能不能生出這么一個出類拔萃的孩子了。
嗯,智商除外。
光看臉,我兒砸真是世界第一。
……
“誒誒,你看那個人,長得好帥啊……”
“啊真的誒!他是模特嗎,真的好帥啊,好想偷拍幾張照……額。”
見著那幾個小姑娘將剛從包里掏出來的手機又乖乖地放進包包里后,李母這才收回了“雌虎護崽”的眼神,滿意地轉(zhuǎn)過頭去,樂顛顛地跟上了兒子,笑著說道:“小云啊,媽覺得你還是再休息一下比較好,你想幫媽的忙什么時候都可以,要不今天你還是先回家吧。”
“媽,我真的已經(jīng)很健康了。”李云疏不由失笑。
李云疏知道,自己早晚要融入這個社會。如果僅僅從書本和電視上獲取知識,那他永遠不能真正地了解這個世界。更何況,李母每天忙得很晚、一臉疲憊的樣子,他也一直看在心上。
既然有力氣,為什么還要光吃飯不干活,為母親分擔一些重擔?
聽著兒子的話,李淑鳳是又感到舒心,又覺得心疼,舒心的是兒子真的懂事了,心疼的是會不會累著兒子的身體。
想到這,她剛張了嘴打算再說些什么,便聽見身后又有兩道洪亮清脆的女聲響起——
“剛才那個帥哥好像是從這家理發(fā)店里出來的誒,看樣子這家理發(fā)店的手藝不錯啊,要不我們也進去試試?”
“啊?這家店看上去蠻小的,也不是很干凈……”
“喂喂,人不可貌相啊,咱們進去看看吧。”
“……好吧。”
李母:“……”
當天,原本生意蕭條得離關(guān)門大吉只剩下一步之遙的“老王理發(fā)”莫名其妙地迎接了一大波興致昂揚的顧客,發(fā)了一筆橫財。
先是幾個女性顧客提著小挎包、毫不吝嗇地直接點了最貴的染燙一體套餐。
然后是不少男性顧客看著店里有幾位窈窕高挑的淑女在座,也忍不住進了小店隨便地來個洗剪吹。
最后又有不少路過的客人看著這家其貌不揚的小店里居然擠滿了人,不由腦洞大開地認為這絕對是一家祖?zhèn)魇炙嚨睦系辏?
當排隊的人越來越多,當人山人海的隊伍排得都出了店門,那最早進來的幾位女士不由詫異地提著小皮包出了店門,聽著排在隊伍后頭的幾個人閑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