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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賽事組給出來的態度則相當傲慢,基本上就是你愛來不來, 不來拉倒。
事實證明,賽事組也確實有這種資格。
作為美食界的諾貝爾, 這個比賽全稱菲利奧全星際美食錦標賽。
且不說為什么美食還有錦標賽, 單說這個全星際, 就可以看出這場比賽的影響范圍之廣了。
雖然星際人民的烹飪水平和曾經的華夏人民比起來差不多人均胎教,但他們對美食依舊非??駸?。
正所謂越是熱衷什么就越是缺什么,每三年一度的美食節是名副其實的家喻戶曉, 算得上星際時代的春晚,屬于典型的雖然一屆比一屆無聊,每屆都有人在罵,但依舊全網直播、人氣無限的頂流節目。
秦越和楚瑾瑜的粉絲,從一開始知道這件事就開始激動,一下子激動到他倆坐上星艦,一個個好似自己要上一樣,心肌梗塞程度估計也就楚瑾瑜懷孕能與之一拼了。
兩人先前對此沒什么太大的概念,但被他們這么一搞,多少對此也升起了一些期待。
秦越的目的一開始很明確,就是為了那三百萬去的,簡而言之他眼里除了冠軍就沒別的了,不過這么狂妄的言論他們肯定不能一開始就說出口,畢竟這話要說出口,他們就不是全場焦點而是眾矢之的了。
楚瑾瑜對此的情緒比他高了不少,被粉絲這么一起哄,坐在星艦上情緒也漲了上去。
從荒星到主星尚且要八個多小時,更不用說到主星系了。
楚瑾瑜說到最后秦越沒聽煩他自己先把自己說煩了,他咂了咂嘴道:哎,我是不是得了什么不說話就會死的病啊。
秦越被他逗笑了,抬手遞給他倆一杯水道:睡會兒吧,有話留到下星艦再說也來得及。
美食節的舉辦地點在主星系的云臺星云,那是一片泛著溫柔白光的星群,遠遠望去宛如飄浮在天際的云朵。
楚瑾瑜嘚不嘚說話的時候好似完全不知道疲憊為何物,然而睡著了之后卻成了完全睡不醒的睡神。
這么長的旅程,秦越買的自然是臥鋪。
和原來世界中的火車臥鋪不同,星艦上的臥鋪更像是某些十幾萬才能享受的頭等艙,雙人床比起家里雖然小了一些但也能睡得很舒適。
這種情況下,楚瑾瑜睡得自然非常舒心,他睡得昏天地暗,昏迷了將近十個小時,秦越都醒了兩回了他還在睡,可以說是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好不容易睡醒之后,楚瑾瑜打了個哈欠道:到哪了?
還有一個小時到。秦越說著看向了窗外。
楚瑾瑜揉著眼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這一看便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
窗外大片的星辰匯聚在一起,反射著璀璨的星光。
燦爛的晨星凝聚著悠遠的光芒,就像是神話中的畫面一樣。
這不會是到天堂了吧......楚瑾瑜喃喃道。
對他這種頗為不吉利的話,秦越抬手掐著他的臉道:不要亂說話。
楚瑾瑜發出了一聲鼻音,抬手不輕不重地把他的手拍了下去。
星艦平穩地駛入星云,方才看起來只有米粒大小的星辰逐漸變成令人眼花繚亂的星球,就連秦越也被這種難得的美景給吸引了注意力。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兩人充分體會到了星際時代的神奇和瑰麗。
一直到星艦降落,楚瑾瑜還是沒能從方才的驚艷中回過神。
太漂亮了......他贊嘆道,等有錢了在這兒買套房吧?
他話音剛落,旁邊跟著他們一塊兒準備下艙的人便投來了詫異的眼神。
要知道能從荒星來到主星系的都是些有權或者有錢的人物,然而即便是這樣的人,聽見楚瑾瑜這種異想天開的要求后,還是表現出了匪夷所思的情緒。
楚瑾瑜被他們看的不由得一頓,抿了抿唇在心底思索到,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
然而秦越似乎沒看見那些人的目光一樣,眼皮都沒抬一下便答應道:好。
那人沒想到秦越一副冷淡的樣子,實際上居然會是這種色令智昏的人,當即又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秦越,然后被秦越冷淡的眼神看了回去。
那人悻悻地收回目光,心下腹誹了一句什么便離開了。
楚瑾瑜見狀忍不住道:什么人啊。
不必管他。秦越收回目光,抱著他往星艦下走去。
相較于荒星的荒涼、主星的華麗,這里的空間站有著和二者截然不同的氣質內斂、優雅且奢華。
空間站整體的基調是如云朵般的白,一眼看上去秦越不得不承認,楚瑾瑜的比喻歪打正著還挺到位的,這里看起來確實有點像天堂。
相較于方才星艦上那個無禮打量他們的人,下了星艦之后遇見的人顯然不同。
秦越抱著楚瑾瑜穿梭在人群中,兩人有一次沒得到任何關注,楚瑾瑜猛地還有些不習慣,湊到秦越耳邊小聲道:這就是上流社會嗎?
看著他這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秦越忍不住道:你知道你像什么么?
楚瑾瑜不明所以:像什么?
秦越突然又不說話了,倒是楚瑾瑜自己思索了半天悟了出來,抬手給了他一拳道:我像村里人進城是不是?你怎么這么煩人啊。
秦越不答,但從他帶著笑意的目光中,楚瑾瑜便知道自己猜對了,不由得氣結,窩在他懷里半天沒說話。
秦越調侃歸調侃,實際上對他的脾氣門清,知道這真是個嬌生慣養大的少爺,雖然原來跟著自己沒少受委屈,住的吃的都算不上好,但現在有了條件,秦越自然不會讓他繼續跟著受苦。
楚瑾瑜并不知道他定的什么酒店,到了之后整個人都驚呆了,坐在飼養缸里忍不住對秦越道:秦總,咱不打算過了嗎?
秦越抬手揉了揉他的后頸:不貴。
楚瑾瑜看著面前飄浮在云端的三十層高樓,咽了咽口水:你給我透個底,一晚上到底多少?
秦越不答,抬腳走了進去,直到辦完入住手續后才挨不住他的哼唧回道:三千。
三千星幣,消費力差不多合人民幣一萬了。
楚瑾瑜倒吸了一口冷氣,拉著秦越的胳膊便想往外走。
秦越眼疾手快把他扯到了房間門口:錢已經掏了,老實點。
楚瑾瑜看起來就像是被人逼著來開房一樣:別了吧,我覺得我的屁股還沒有尊貴到能往這么貴的塌上躺的地步。
他一邊說一邊真情實感地想掙脫,旁邊有個恰好上來的住客,見狀忍不住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皺著眉在原地站了兩秒,隨即毅然決然上來道:這位先生,綁架并強迫他人人魚是違法行為。
這人一句話出口,兩人都愣在了原地。
秦越反應的比較快,面色不變道:我就是他的伴侶,你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