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劍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旁邊圍觀的群眾聽見他這么說露出了一副微妙的表情,地上正圍著他們老大詢問傷情的男子聞言更是立馬抬頭道:你那叫說了兩句嗎?原本不想跟你一條人魚計較,你看看你罵的那些,是人魚該說的話嗎?
你少在那兒放屁!楚瑾瑜立馬收了那副裝出來的白蓮花樣,老子什么時候罵你了?人魚不該說這個該說什么?該說我是你爹對不起大家我沒教育好你?
周圍那些留下來看熱鬧的人和此刻正在看直播的人見狀都驚呆了,可能他們活了這么多年也沒見過這么會罵人的人魚。
秦越對著地上的那幾坨人冷聲道:廢話少說,不買東西就滾。
作者有話要說:
秦總,你這瓜保熟嗎?
第17章 老本行
秦越說完那句話之后震驚的觀眾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言語能力,彈幕的反應瞬間達到了一個頂峰:
臥槽臥槽,我一時不知道先說那個,好絕好絕
秦總好帥啊啊啊!這個稱呼我好喜歡,他們倆私下的小稱呼真的好多哦,嗑死我了
對于剛剛的那一腳我只想說:老公踹我!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穿著粉色圍裙干架,嘶哈嘶哈
賭十個星幣,這身圍裙是他老婆給他買的
日了,我是不是有毛病,我怎么感覺這位人魚哥哥罵的這么帶勁呢
實不相瞞,其實我也是
地上那個寸頭終于在他一幫手下的攙扶下爬了起來,但他似乎并不想放棄自己來此的目的,居然咳嗽了兩聲后對身邊的手下吼道:愣著干什么!喊你們來吃干飯的嗎?
他們愣了一下后明白過來了他的意思,但按理來說秦越在不久前還是他們的兄弟,讓他們幾個親自動手這事似乎辦的有點不地道。
但秦越冰冷的眼神卻刺激到了他們,這廝明顯沒把他們當朋友,那他們也就沒必要忍了。
于是他們遲疑了片刻后還是決定聽從老大的指揮,松開那個寸頭后他們三個居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直接朝秦越攻了上來。
楚瑾瑜見狀臉色立馬就變了,差點忘了自己只有尾巴沒有腿的事情,好險沒從飼養缸中跳下來。
然而沒等他動作,秦越便輕松地躲過了一個人的攻擊,隨即他抓著此人的后領直接把他扔了出去,人群見狀連忙往后推,生怕波及到自己。
第二個人見狀明顯嚇了一跳,動作猛地出現了漏洞,借著這個檔口,秦越反手便用肘關節撞在了他的肚子上,一個成年男子帶上技巧的一下子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那個人被撞完之后當場便跪在了地上,張著嘴無聲地咳嗽了半天,口水混雜著膽汁流了一地。
這兩個人的后果直接把第三個人嚇得站在那里不敢動了,秦越面無表情地揉了揉手腕,抬腳便往他身邊走過去,那副氣勢跟閻王爺也沒差多少了。
秦越不不不,秦老板,看在咱們曾經認識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饒了!
他話音沒說完,秦越便走到了他的面前。
那個小混混恍惚中感覺自己可能瘋了,因為他居然從面前這個人身上感受到了殺氣,以至于他話都沒敢說完。
然而秦越并沒有在他的面前停留,而是繼續走到了那個已經震驚到不會說話的寸頭面前。
帶著你的人滾。秦越語氣毫無起伏,但就是莫名地讓人感覺到危險。
那人聞言下意識想要梗脖子,然而他的手下已經全部失去了行動能力,他粗粗地喘了幾口氣,最終也只能忍下了這口惡氣。
他憤怒到了極致也憋屈到了極致,走上前發泄一般給了跪在地上的那個人一腳,隨即往旁邊啐了一口道:還不趕緊起來!丟人的東西,以為這點本事就夠保住自己了?回去之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這句話顯然是在指桑罵槐,秦越還沒反應,楚瑾瑜不樂意了,冷笑了一聲道:某些人打腫臉還要充胖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自欺欺人的能耐倒是令人嘆為觀止。
那寸頭聞言臉色立馬變得脹紅,但礙于他們四個加起來都打不過秦越的現狀,他們當下也只能忍了。
最終他把他的弟兄挨個從地上連踢帶拽地拉了起來,一行人氣勢洶洶地來,灰頭土臉地走了,中間吃癟的過程還全被利卡的攝像頭給拍了下來。
只能說這幫人確實不知道天高地厚,臭名昭著了半輩子終于踢上鐵板了。
見找事的終于走了,秦越仿佛沒事人一樣轉過身,對著楚瑾瑜道:繼續營業。
楚瑾瑜則是皺了皺:你沒事吧?我總感覺這幫人來者不善。
秦越搖了搖頭: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做好分內事。
楚瑾瑜好心好意關心他,他卻不識抬舉,最終只能撇了撇嘴:知道了,秦世仁。
彈幕不知道這是個什么梗,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嗑cp,這種看起來熟稔的稱呼落在她們眼中就是老夫老妻的代名詞。
不過秦越回了房車后便沒有再出來,利卡也沒再好意思進去,只是在柜臺旁又跟楚瑾瑜聊了一會兒。
倒是后面有幾個來買果茶的人解釋了方才那幾個人的來歷,原來那些人就是些無業游民,類似混混一樣的存在,隔三差五的接點這種找茬的應收,保證自己餓不死。
但他們幾個找茬的能力確實不小,那些被他們找上門的良民大部分都吃了虧,這還是頭一次見他們馬失前蹄的。
那個買果茶的人臨走的時候勸楚瑾瑜注意點,他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您放心吧,楚瑾瑜笑道,我是良民,不過屋子里那個可不一定是。
彈幕聞言居然被他唬住了,紛紛猜測起了秦越的身份。
利卡又拍了一會兒后覺得差不多了,便下了播,表示如果這些人再來找他們,可以向他求助。
雖然秦越今天才公布店鋪的地址,但不少住在荒星上的人們已經在星網上看到了這件事,故而他們的營業額一天比一天高,截止今天已經差不多是第一天的兩倍了。
當然,勞動量同樣跟著翻倍。
經歷了翻倍的勞動量和疑似同行找茬的戲碼后,楚瑾瑜癱在飼養缸中累得連今天的賬都不想核對了:秦總,我申請個事。
秦越正在喝茶,他似乎非常喜歡阿木果的苦味:說。
能不能明天再直播啊?楚瑾瑜累到嘴里發苦,我感覺我快成魚干了。
一開始起哄要直播的是他,現在說不干想臨陣脫逃的也是他。
秦越放下手里的杯子宣判了他的死刑:不行,我已經把賬號申請好了。你還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半個小時后開始直播。直播的時候如果睡著了,晚飯就是西北風。
最后那句就像嚇小孩子的話一樣,奈何對楚瑾瑜百試百靈。
他聽了之后連忙鯉魚打挺,金色的尾巴立馬從飼養缸的缸沿上縮回缸底,嘴上則惡狠狠地回道:你就是個萬惡的資本家!
秦越對此充耳不聞,只是繼續喝著他的茶。
楚瑾瑜原本就不是學經濟出身的,甚至都不是學理科的,讓他管賬管的那叫一個費勁,每天他總完賬之后秦越都能從中找出一堆錯來,今天也不例外。
楚瑾瑜為了半個小時之后的直播,緊趕慢趕把賬總完了,然后換來了秦越劈頭蓋臉一頓嫌棄,最后這廝居然還總結道:你這賬做的,屬于是漏洞里找數據。
你牛逼你明天做行吧?出力不討好的楚瑾瑜撂擔子不想干了,不出力還在這兒挑挑揀揀,你怎么跟我爸一樣討厭啊!
秦越懶得跟他掰扯到底是在兢兢業業地賺錢,只是隨口指出了其中需要糾正的地方:我覺得令尊應該不會親自指導你的小學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