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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媽的......
林莫奈深吸了一口氣,剛要開始輸出,便聽溫故在屋中問道:誰啊?
溫老師,是我。
艾新連忙繞過林莫奈走了進去, 伸手從鞋柜中勾出一雙拖鞋,順便將兩瓶紅酒放到一邊的柜子上,動作十分嫻熟。
林莫奈冷眼旁觀。
怎么艾新同志看上去對溫故的家如此熟悉, 簡直就像回了自己家一樣?
溫故抬眼看見他,有些意外:你怎么來了?
林莫奈冷笑。
難道不是你把鬼子引進村的?
艾新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溫老師,我挺久沒來看你了,正好今天路過, 所以就想來看看你。
鼻子挺長,正好在做飯,一會兒留下來吃完再走吧。
溫故也只驚訝了一瞬, 接著便神色如常地回了廚房, 留下林莫奈和艾新在玄關大眼瞪小眼。
而好巧不巧的, 盛知新正揉著眼睛從樓上下來,看見了門口的兩人。
艾新一抬眼也看見了他, 面上怔了一下,瞬間換了副溫和的笑,輕聲道:小盛,你怎么在這兒?
我
盛知新不知道自己這兩天是不是犯太歲,工作不順, 連帶著前男友也在自己面前溜上一溜。
昨晚小盛找我有事,太晚了,就留他住了一宿。
溫故恰好從廚房中出來,淡淡地解釋道。
艾新了然地點點頭:怪不得,之前溫老師也經常留我在家。你早說啊,什么忙我幫不上你?
盛知新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廚房。
經常留宿?
所以他們是什么關系?
等他想著心事坐上餐桌時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竟十分自然地坐在了溫故的身邊。
而林莫奈則一臉不情愿地和艾新坐在了一起。
一張餐桌,暗流涌動。
林莫奈心驚膽戰地往嘴里扒了口飯,不得不贊嘆溫故做飯居然還是有一手的。
之前綜藝的時候沒機會介紹。
溫故將一盤清蒸魚往盛知新面前推了推:艾新之前跟著我學過一段時間的音樂,算是我的學生。
居然是學生嗎?
那難怪艾新有溫故送的五線譜本子,今天還留他在家里吃飯。
可他這個前男友怎么一點都不知情?
盛知新尷尬地笑了一下,話里帶刺:是嗎?我都不知道你們認識。
真的嗎?
溫故顯得很驚訝:但我沒少聽艾新提起你。
艾新提過他?
盛知新瞥了眼對面低頭裝死的前男友,心中有點意外。
說我什么了?
說......
溫故似乎猶豫了一下:算了,都過去了,不重要。
林莫奈在一旁聽著,心里冷笑。
這句話妙啊。
艾新提沒提過盛知新他不知道,但是溫故這句話卻大有學問。
他不直接說艾新曾經瞎嗶嗶過什么,只隱晦地用一句都過去了,暗示說出來會尷尬,從而讓人得出結論艾新沒說過盛知新好話。
果然,盛知新立刻就聯想到了和他一樣的東西,撇撇嘴。
就不指望艾新那個傻逼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
艾新似乎想挽回一點面子,直接夾了一筷子芹菜放到盛知新碗里:小盛,多吃點菜。
我......
盛知新話還沒說完,便聽溫故道:你不是不吃辣?
是,我不吃辣,但......
你不愛吃芹菜,所以芹菜里面我放了辣,照顧下其他兩位客人。
溫故低聲道:沒事,其他你吃的菜里我都沒放辣。
盛知新攥著筷子,不動聲色地嘆了口氣。
人比人氣死人,你說是吧?艾新?
溫故跟自己才認識了沒幾天,吃過幾頓飯,就記得他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而艾新和自己處了一年多,算上一起在公司的時間,起碼有兩三年了。
不說給他做頓飯,就連他愛吃什么都記不得。
盛知新愈發覺得自己前幾年的愛情愛到狗肚子里去了。
如果當年先遇見的是溫故就好了。
他腦袋里忽然蹦出來這么個莫名其妙的想法,把自己嚇了一跳。
和溫故談戀愛,是他絕對不敢想的。
人家是個迫不得已幫自己用手解決生理問題的直男,把自己當真朋友。他怎么能這么想呢?
艾新撞了個軟釘子,消停了一會兒。林莫奈覺得尷尬,于是主動和溫故聊起了一些圈內的事,話題有意無意地往聶英哲那個小圈子上扯,估計是想打探一下盛知新得罪了這幾個人之后還有沒有救。
盛知新一邊聽著,一邊也跟著腦袋里亂七八糟地想事情。
昨晚從會所跑路,聶英哲肯定不會放過自己的,至于如何不放過,還得看他心情。
但估計著自己和莊介的下場都不會太好就是了。
雖然從他醒來到現在一直沒見過莊介,但他毫不懷疑溫故會將人穩妥地藏在什么地方。
小盛?
盛知新蹙眉抬頭,就看見艾新一張殷切的臉。
小盛,你要過生日了吧,今年想要什么?他沒話找話道。
還今年想要什么呢。
盛知新冷笑。
去年他過生日的時候,人在片場,拍那部叫《他的小嬌妻》的狗血片。
時鐘的指針剛過十二點,YOUNG的成員便集體發微博,放上了背著他早早錄好的祝福視頻。而導演也早有準備,和工作人員一起為他端上了蛋糕。
盛知新雙手合十許愿,祝YOUNG新的一年別再繼續撲了,艾新和自己的演藝生涯星光坦蕩,祝......
他轉著圈許了一遍愿,切了蛋糕分給在場的人,然后抱著手機等消息。
有個場務小姑娘端著蛋糕路過,笑著問:壽星在干什么?
盛知新不好意思地抬頭:等電話。
可那通電話,他從午夜十二點,等到傍晚的□□點,依舊沒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