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拾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盛知新懷念地將這個練習本草草翻了一遍,放到旁邊的桌子上,預備等綜藝結(jié)束了再回來好好看一遍。
他拿起下一本書,發(fā)現(xiàn)居然也是個五線譜的本子。但這本與自己那本不同,封面嶄新如初,就好像從來沒有人翻開過一樣。
不是他的本子,那就是艾新的。
但盛知新從來沒聽說過艾新也會寫歌。
當年兩人一起在大島上選秀的時候,盛知新社恐的本能讓他跟著熟人走,第一輪選歌時腦袋發(fā)熱地跟著艾新去了Dance組,險些因為沒有鏡頭一輪游。
而后面的幾輪選組,他也從沒見艾新選過與vocal沾邊的東西,就好像生來與vocal八字不合似的。
盛知新曾問過,艾新則笑著回答他:我不太會唱歌。
他本無意再碰前男友的東西,但好奇心驅(qū)使著盛知新翻開了那本五線譜,映入眼簾的便是幾行潦草的簡譜。
盛知新試唱了一下,居然覺得寫的還算可以,而且旋律挺熟悉。
他又往后翻了翻,卻再沒翻到帶筆跡的紙頁。
盛知新不信邪,一直翻到最后一頁才看見有黑色的字跡。他定睛看去,卻愣住了。
那頁的筆跡是龍飛鳳舞的行書,特別瀟灑漂亮,而落款的溫故二字更讓他挪不開眼。
To艾新:
善用天賦,勿忘初心。
溫故。
這是to簽,還是溫故送給艾新的東西?
盛知新忽然想起自己在車上提起艾新時溫故瞬間變冷的臉色,心中一個想法慢慢浮現(xiàn)出來
溫故和艾新之前確實是認識的,而且結(jié)下過挺大的梁子。
盛知新忍著去問溫故的沖動,將剩下半箱書報翻完,然后把和前男友有關(guān)的一切東西裝起來,預備著讓林莫奈和垃圾一起丟了。
林莫奈敷了張面膜,靠在門邊看著他把那些價格不菲的物件面無表情地打包扔掉,未免有些肉痛:這里有一些可以留著的嘛。那把尤克里里你不是很喜歡?也扔?
這叫斷舍離。
盛知新聽了他的話,嘴角肉痛地抽搐了一下,卻依舊堅定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林莫奈嘆了口氣,問道:過年還不回去?
盛知新收拾東西的手一頓,搖搖頭:不回了。
行,他將口袋里的鑰匙丟給盛知新,鑰匙給你了,過年幫我看家。
盛知新把東西草草地收拾完后去沖了澡,回到客房,便看見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呼吸燈一閃一閃的。
二十分鐘前,溫故給他發(fā)了條消息。
【W(wǎng)ind】:到家了?
盛知新頭沒來得及擦,連忙回復:到了。
溫故秒回他:車上沒細想說了你兩句,介意的話給你道歉。
這神仙居然會給自己道歉?
盛知新覺得溫故客氣得他渾身發(fā)毛:怎么會介意?如果時間合適,還想請溫老師好好指點指點我。
真的嗎?人家都怕我,就你上趕著來我這兒挨罵?
也不是沒被罵過。
可盛知新敲出來的消息卻是:有鞭策才有進步。
溫故半躺在自家的沙發(fā)上,左手拿著根正裊裊燃的煙,不遠處的桌子上散落了一堆寫滿東西的五線譜稿子。
他并不抽煙,只是偶爾熬夜工作的時候用來提提神。
溫故想起醉酒時的盛知新與今晚的他判若兩人,覺得這非要立沉著冷靜人設(shè)的小朋友確實挺有意思,斟酌半晌,敲字道:過年回家嗎?
不回。
那有興趣跟我去個聚會嗎?溫故問他,圈內(nèi)的,比今天這種要大一點。
盛知新思索片刻,鄭重地回了句看情況,然后盯著這幾條消息發(fā)愣。
為什么溫故對自己的態(tài)度180度大轉(zhuǎn)彎?僅僅因為那一次熱搜嗎?
還是說溫故其實也挺看好他的?
不行,絕對不能給自己虛無縹緲的奇怪期待。
他點開視頻軟件,輕車熟路地將收藏夾的時間軸滑到一年前剛成團出道的那段時間,找到了那個看過無數(shù)次的采訪。
視頻里的溫故一身黑色的正裝,化了淡妝,表情很冷,顯得十分不近人情,與今晚那位處處體貼的溫老師判若兩人。
大家都知道星云app已經(jīng)在市場上銷聲匿跡好幾年了,而作為這個軟件的老用戶,溫故老師投入了一筆資金,下個月就要重啟這個項目,可以問一下為什么嗎?
溫故的語氣淡淡的:找人。
大概是個什么樣的人,會讓您如此執(zhí)著地去尋找呢?
溫故思索片刻,答道:大概算我的伯樂吧。
能給溫老師當伯樂的人,應該也是一個特別優(yōu)秀的音樂人。
主持人看著臺本,又問了個問題:在前些日子我們采訪了YOUNG男團,他們的vocal擔當盛知新說是您的粉絲,那可以問一下您對他的印象嗎?
第11章 拉踩下前男友
溫故面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多的變化。他垂下眼思索片刻,聲音里多了幾分諷刺:他們的歌,挺快餐的,我欣賞不了,至于YOUNG的vocal......
他微妙地停頓了一下,說出口的話卻十分傷人:聽說他工作態(tài)度很差,特別不敬業(yè),難怪能寫出這樣的歌。
主持人有些尷尬:啊這,這樣嗎?
僵硬的圓場后,采訪匆匆結(jié)束。
屏幕陷入一片黑暗,盛知新抱著ipad靜靜坐了很久,才伸手將床頭的燈熄了。
***
盛知新第二天到底還是沒去成溫故邀請的那個聚會。
也不知是不是所有娛樂傳媒公司都這么打雞血,大年三十當天中午在群里發(fā)通知,說是沒回家過年的藝人下午四點來公司門口集合,一起拉去老建筑那邊搞街拍。
純屬腦癱。
前一天晚上盛知新又自己刀自己,一直心塞到后半夜才睡著,一覺睡到今天中午,剛睜開眼就看見了這條晦氣的消息。
男團的公司都知道離過年還有兩周的時候放個假,璀璨星光不知道。
他們這些糊咖有一個統(tǒng)一的小群,消息基本都在那個群里通知。一個總管負責他們所有的行程安排,看見了得回復收到。
就像個大學的班級群。
盛知新不太想去,叼了根牙刷看著手機屏發(fā)愣,就見一個今年剛簽公司的小網(wǎng)紅說:張哥,今天大年三十,天氣也冷,能不能不去???
他張哥雖然就是個給上面?zhèn)髟挼模恢獮楹涡睦锊刂筛哔F的氣兒,話里話外忒不客氣:人家艾新多大的咖位,說拍照一點怨言都沒有,人家不用過大年三十啦?
這不廢話么。
盛知新把漱口水吐了出來,面無表情地敲了個收到。
人家艾新太子爺家就在北京城,拍完照想回就回了,不想回就跟聞燦不知往哪個愛巢里一窩一起過年去了。
艾新不窮,但他和盛知新在一起的時候就是樂意占他便宜,誰也不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