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拾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正好在等一個紅燈。溫故的手擋在觸屏前,側過臉看他:想干嘛?
盛知新干笑一聲:不好聽,想換首。
他此時無比希望自己是個從來沒寫過歌的人,來不及細想為什么YOUNG的歌會出現在溫故常聽的曲目表里。還沒等他繼續說話,自己的聲音便已經從音箱里傳了出來。
為什么換?溫故問,覺得寫的不好?
呃,是的......
盛知新長嘆一聲,將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玻璃上。
溫故的聲音里含了幾分笑意:知道寫的不好啊,那怎么辦?
我可以改......
紅燈變了綠燈,溫故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前面的路況上,許久沒說話。盛知新被晾在一邊,心里忐忑得要死。
救命!
他悄悄摸出手機,點開微信置頂的聊天群:出大事了家人們,我偶像現在在外放我們團的歌,很大聲,很社死,很尷尬。
盛知新剛發完這條消息,這個名為宇宙第一紅團YOUNG的群聊便蹦出了條新消息。
【最強Dancer裴鳴】:是好事哇!你應該驕傲!
【最強Dancer裴鳴】:我偶像什么時候來看我跳舞!
【最強Dancer裴鳴】:小貓疑惑.jpg
好你個頭。
盛知新剛想罵他一句,溫故忽然問道:現在唱歌的這個是誰?
他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把手機藏了起來:裴鳴。
裴鳴是......
溫故瞇起眼想了一會兒:跳舞的那個?
是,盛知新說,我們團的Dancer。
裴鳴應該是他們這個團里最不糊的一個,畢竟人家C位出道,每天行程排得滿滿的。
那怪不得。
溫故說著伸手,將這首歌的進度條往前拖了拖:你聽這段,聲音都被修成加拿大電鰻了,后期找的哪個工作室?給沒給人家加錢?
盛知新被他這個比喻噎了一下,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笑什么?你唱得很好嗎?
剛好前面在塞車,溫故又把進度條拉到最前面,重新放盛知新唱的片段。
他笑不出來了,他欲哭無淚。
早知道溫老師好公開處刑一些人,但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所以果然之前在采訪里陰陽自己的這位才是本體吧,他今晚裝紳士裝得可真好!
盛知新這么想著,還是準備補救一下在對方記憶里岌岌可危的形象:溫老師,其實我平時唱歌不是這樣的,這首歌主要照顧他們幾個,寫的不在我音域上,所以......
那你什么時候唱的比較好?
就......
盛知新磕巴了一下,試探地說:剛剛?
溫故支著下巴看他:你覺得剛剛你唱得好嗎?
盛知新心里咯噔了一下。
高音飄得很,低音下不去,唱的聲音不實,發聲方法不對,溫故一條條數著他的罪證,還有什么?
果然這才是你本來的面目。
盛知新識時務為俊杰:老師我錯了。
你沒錯啊,溫故笑了下,不再逗他,把那首YOUNG的歌切了,換成另一首輕音樂,你公司有沒有給你配專業的聲樂老師?
璀璨星光作為一個典型的小作坊,把好的資源統統塞給了艾新,他們這些小撲街練習生湊合著一起用剩下的資源,舞蹈班和聲樂班都是一起上的。一個教室里四五十個人,老師并不很專業,賺了錢就走,根本不在乎這群學生學會了沒。
這么說來他經歷過的比較系統的學習還是在大島上選秀的時候。
有,盛知新考慮了一下,決定給東家留條底褲,但不完全有。
溫故對他公司那些豐功偉績早有耳聞,聽他這么說,心里已經明白了個七七八八:行,我知道了。回去除了綜藝還有什么安排?
盛知新搖頭:沒安排了,可能寫寫歌吧。
畢竟自己是個差點被雪藏退圈的人。
那別繼續寫這種了。
溫故點了點音箱:記得愛惜羽毛。名導不愿意要爛劇演員,也沒人會找天天寫爛歌的唱作人合作。
我知道了。
盛知新心口一暖,心里的那道防線微微松了一些。
今晚他本以為要去的是個危機四伏鴻門宴,但看見那間屋里那群人時便明白這是溫故在幫自己鋪路。
雖然用意不明,但顯然結果是好的,將他從退圈的邊緣堪堪拽了回來。
思及此處,心里再如何有隔閡,盛知新依舊鄭重道:溫老師,謝謝你。
一碼歸一碼。溫故看自己不爽是一回事,幫了自己又是另一回事。
說說看你公司那個藝人,車流緩緩地繼續移動起來,溫故的目光從他臉上挪開,他叫什么?主要是哪方面的藝人?
他叫艾新。
盛知新頓了頓,不情不愿地又補充道:他,呃,演過那個《小太陽》,就最近挺火的那個網劇,你應該知道的,然后......
不用介紹了。
溫故的聲音倏地冷了下去,側臉也結了層霜似的,在外面霓虹燈的閃爍中顯得格外冷酷。
盛知新敏銳地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溫故和艾新認識?
雖然盛知新并不想夸前男友,但以免落下個辦事不當的罪名,還是昧著良心夸了幾句:艾新他專業水平挺高的,性格也不錯。
你覺得他不錯?
啊?
盛知新茫然地點了點頭:是,我覺得他人不錯,挺好的。
溫故沉默半晌,忽然道:不是刻意打探你的隱私,就是想問一下,之前他們都說艾新和你......是真的嗎?
盛知新這么也沒想到他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也不想說謊,只能尷尬道:是真的。
這樣。
溫故意味深長地瞥了他一眼:那我單獨送你回家,艾新不會生氣吧?我無意影響你們的關系,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