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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李元卻不知道這些,他現在心里充滿了怨念,他認為這就是謝文搞的鬼,就是要置他于死地。
真狠啊這人,不露聲色,比他當年手段高明多了,打他的措手不及。
李元面露狠毒,既然謝文不仁,就休怪他不義,他可是早有埋伏的,一起毀滅算了!
不待項乙再請李元走,他自去拿了些必備的東西,剩下的行李都丟下不帶了。
李元要回自己的手機,頭也不回離開了,路上還撥打了幾個電話,看上去在訓斥著某人,過不久又像密謀些什么。
直播間的觀眾見李元離開,心中一陣舒暢,愿意看節目的自然留下。
其他氣不過的粉絲網友全都轉移陣地,又去網上吵鬧起來,看來是不把李元鬧到退網絕不罷休的樣子。
網上吵吵鬧鬧,這邊節目還要繼續,屋外這么大的聲音,其實謝文三人早就醒了。
他們也聽出來出事了,項乙愿意單獨和李元說,總也是為了李元的面子,他們出去了反而尷尬。
柳永年趴在窗口,豎著耳朵撅著屁股聽了半天,不過他也挺不出個所以然,很多名詞他破為不理解。
謝文則在床上坐著,喝著中午泡的茶水,看來對這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大哥,這個李元干了啥,為啥要把他攆走。
柳永年回頭拋出了自己的疑問,他又喃喃道:我早就知道他不是個什么好人。
謝文對這話來了興趣,抬頭道:哦,你怎么看出來的?
柳永年從窗口下來,蹭到了謝文身邊道:因為我看出大哥你不喜歡他呀!那他就不是一個好人!
謝文勾出一個笑容,他招呼柳永年在他旁邊坐下,揉了揉柳永年的頭發道:對人下定義可不能這么武斷,殊不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個我知道,但是我就是覺得連你這么好的人都討厭的人,絕對是有道理的,準是這個人干了壞事!
謝文:和我們沒有關系的事情且不管他,下午還要干活呢,出去吧,項大哥在外面等著呢。
好嘞!柳永年轉眼把剛剛的事情拋出腦外,開心從床上跳下,等著謝文一同到庭院里去。
眾人齊聚,項乙一改李元走后他愉悅的表情,咳了兩聲,清清嗓子,正經道:李元因急事離去,很遺憾我們的團隊少了一人,但是我們并不因此氣餒,我們更要帶著李元的寄托,把節目拍好,才能不負他的期望!
話是好話,也是套話,但是說出來怎么就一股怪怪的味道呢,總感覺李元不僅僅是離開節目了,而是離開人世了。
這陰陽怪氣的話,直播間的觀眾倒是樂意聽,一陣哈哈大笑的彈幕飄過。
汪澤和部分工作人員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是看到其他人沒有笑,默默憋了回去。
一片和諧過去,項乙道:我們還有任務在身,這關系到你們這幾天能不能吃飽飯!
村里面正在插秧,我們準備了大片的田地,你們的任務就是種田,沒完成相應的大小,算作一點積分,用積分可以換取食物。
明天應該會迎來來第一個客人,吃飯的口就變多了,你們今天要是不干活,明天就沒有飯來招待。
我們準備的田地就在這棟房子的后面,廣袤的田地等著你們種植。
每天飯前,我們都有工作人員來記積分,屆時你們可以找他兌換食物。
所以,為了干飯,加油!
項乙說的很激情,激情過后,他就熄了聲音對工作人員道:走吧,回去喝茶。
說罷,烏泱烏泱一群人就沒了蹤影。
謝文三人面面相覷,柳永年打破了沉默:種地我會的!我學過!
其實他也就照本宣科學了一次,再也沒管過他的田地,但是他自覺自己會了。
謝文也想到了此處,見他吹大牛,忍不住笑了出來。
柳永年以為漂亮哥哥質疑他,他撅著嘴不樂,忙解釋道:我真的會的!我是專業人士,照著書學的。
走,我露一手給你們看看。
柳永年前面帶路,三人往房子后面走去。
只見屋后是成片的梯田,一塊一塊,仿佛鑲嵌在山間碎裂的鏡子,片片折射這太陽的光。
這里的風景確實不錯,早晚風景各異。
柳永年本以為還要從育苗開始,還在想從現在開始育苗,得多久才能吃上大米。
卻也是節目組省心,只見已有一畝地里種上了秧苗,只需把它轉移出來,一根一根再分插到其他田地便是。
這倒沒什么難度了,不過是彎腰下田,面朝黃土背朝天而已。
柳永年見自己沒有了施展空間,嘆息一聲,卻也不糾結,三人一起下田插秧起來。
直播間里的觀眾還是有點震驚于節目組的真實,真讓兩手不沾陽春水的明星下田種地啊,而且還是連種一個星期。
因為直播無法剪輯,觀眾們自然沒有質疑弄虛作假,都在討論這么重的活,明星們受得了嗎?
還有人打賭,不超一個小時,必然有人頭暈眼花栽倒在田里。
然而結果卻另他們出乎意料,三人一下午勞作,種了一畝地有余。
這個結果雖然對于真正的農民來說,有點慢了,但是觀眾們還是很諒解的,甚至連連贊賞。
這三個都是不做秀,真實的人,不像某些娛樂明星,一點苦都不能受。
即使手被劃了一個小小的口子,滲出了一點點紅色,然而像是被砍了大出血了一樣,需要進醫院,還要撥打120叫救護車。
仿佛天塌下來了一樣,這種娛樂圈怪相著實是令人不解,難道藝人和正常人的構造不一樣?
謝文三人沒有喊累,但是觀眾們也能看見他們的付出,還有手上被稻葉割出的小口子。
40.這是我愛人
晚上, 三個人簡直要累癱了,也就隨便做了點吃的,就準備洗漱休息了。
這房子格局不大, 只有一個浴室, 在柳永年兩人的推舉下,還是讓謝文先去洗澡了。
柳永年見謝文關上了門,小聲對汪澤說:問你點事。
汪澤愣住,他們兩個人沒有交集啊,需要問什么呢?
柳永年沒管旁的, 拉著不解其意的汪澤偷偷摸摸出去了。
說是出去說,其實只避了謝文, 攝像頭確實沒避掉, 一眾準備開始夜生活的直播間粉絲頓時打打起了精神,這倆人偷偷摸摸干啥呢。
柳永年:你們這的民風是不是挺開放的?
汪澤滿頭問號,不知所云道:哪的?
柳永年往屋子里指去, 弱弱地道:他那的?
兩個人驢唇不對馬嘴說了半天,汪澤也沒明白柳永年的意思, 但是柳永年得出了結論。
這的人的確挺開放的,怪不得來的路上那么多衣著暴露的人, 還有人在路上抱著啃呢!怪害羞的。
那如果一個人和一個人那樣了,需要負責嗎?
汪澤睜大眼睛道:哪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