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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吧。盛初說。
白燃深吸一口氣,銀發晃動了一下,聲音變得很輕很細。
我其實其實是一只老虎!
盛初沒有反應過來。
他這幾天給自己心理建設,大貓出軌、有新歡、移情別戀。
盛初問:什么?
而當白燃走近后,盛初才發現白燃的雙手被拷在了身后。盛初驚訝:你在干什么?
白燃心一橫道:我其實是一只黑虎,有還有獅子的血統。但我不是暴力份子,絕不會對你做壞事,你要是害怕,你以后可以拷著我。
他又說:這里還有電擊棒、麻繩
那些被盛初以為是誰的行李的大箱子,里面裝著滿滿的各種道具。
白燃發毒誓: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家暴!你要是很害怕,可以拷著我睡覺,要是再害怕,做的時候也可以捆著我,你自己動就行
盛初被震得說不出話來。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晚了。
很抱歉QAQ。
麻辣個雞,之前一直以為是睡眠不足引起我狀態不行,但是最近才發現,我是頸椎出了問題。
主要體現在,平躺著睡覺后,醒來就感覺到手腳麻痹,抬起胳膊低頭碼字時,會耳鳴。
貼了膏藥之后好多了。
順帶說最近特別多夢,睡五個小時都能做四五個夢,通常只會記得最后一個夢,然后昨天的夢里有個女鬼忽然回頭嚇唬我,我特別生氣,當場給了她一個中指,心說,在夢里嚇我你牛什么,然后就強行剝離夢境醒來。
我覺得自己要成仙了,能控制夢境。
第42章 第四十二章
盛初因為白燃的舉動驚到,下意識退了一步,驚慌道:你
幾秒后,盛初才愣愣地又確定了一遍,大老虎?黑虎?
白燃躲避著盛初的目光,點點頭,嗯,黑虎是祥瑞之物哦,很厲害的
看到盛初因為自己的話而退后,白燃露出了可憐兮兮的受傷目光。
白燃的模樣一直都是那種比較張揚的野性感,現在帶上這種使人憐愛的目光,顯得有些割裂,但是又莫名產生一種讓人想要去關愛他的憐愛之心。
盛初抿了抿嘴,情緒大起大落,讓他還有點點不知道作何反應。
最后他指了指他的手銬:鑰匙在哪兒?
白燃努努嘴,指了指床邊的紙箱,盛初趴在床邊,在箱子里扒拉了好一會也沒找到。
白燃盯著盛初,他撅著屁股跪著找鑰匙找了半天沒找到,盛初焦急。
他面對這樣的景色,也是焦急,額角滲出了汗水,舌尖忍不住舔了犬齒。
咔擦!
盛初就聽到一個碎裂的聲音,轉過頭來就看到白燃把手銬掙脫了。
鐵質的手銬直接斷成好幾節,幾乎是輕而易舉就將手銬掙脫開。
雖然之前白燃展現過作為妖族的力量和速度,但是卻與直接弄斷鐵手銬,這樣直觀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白燃高大的身軀逼進,盛初竟然被嚇到,往后縮了縮,差點掉落床下,幸好白燃眼疾爪快,一下個他撈了回來。
盛初拾起碎裂的手銬碎片,嘆氣說:你,你這樣戴和不戴,有什么區別呢?
白燃身軀一僵:有更結實的,我找找
白燃拱到盛初身旁,在箱子里找了半天,最后找到了一副鈦合金的手銬,這副應該可以的。
然后他又找出粗麻繩來,這個應該也是可以的。
盛初徹底失言了。
這個晚上,盛初并沒有和白燃同屋而睡,白燃的舉動有些嚇到盛初,他想要回到第一次住的客房去休息,但白燃不許。
我去客房,你睡這里。白燃這樣說。
白燃不覺得盛初的害怕是不正常的,也沒有感到特別傷心。
因為他知道,妖族刻在基因中的獸性根深蒂固。
白燃或許可以讓自己看起來是,溫柔、良善、絕對不會傷害人的模樣。
但他完全可以做出傷天害理、變態冷酷的事情,并且絲毫沒有心里負擔。
即使他的天性已經完全被隱藏起來,縮在內心的小角落,可天性從未真正消失過。
因為如此,他對妖族的馴化訓練格外的嚴格,他是妖獸,明白獸性到底是什么。
也正因為這樣白燃理解盛初此刻的糾結,明白論壇里人類的恐懼。
*
盛初就躺在有五個白燃那么寬的大床上,情緒焦慮。
老虎和貓,差別的確差別很大。
在和白燃結婚前,徐正然就給盛初打過預防針,妖獸有多么可怕,多么兇殘。
以為白燃是貓,所以盛初才放松了警惕。
覺得是貓,才敢那樣果斷地靠近。
如果盛初最開始就知道白燃是虎,決計不可能像那樣,一個人就跟著白燃到別墅來。
先發生事件,后得知真相,就會給人一種被欺騙的混亂感。
雖然這無法動搖盛初對白燃的喜愛,但依舊讓他焦慮起來。
盛初睡不著了,翻來覆去,只得取出手機,找自己唯一好友徐正然倒苦水。
也沒心思繞圈圈,想要開門見山地直接告訴他。
但盛初剛說完前言,徐正然就福至心靈,說:【莫非你家大貓其實不止是貓?】
盛初眼皮一跳。
徐正然:【你結婚那天,我其實就有一些疑問,因為它腦袋太大,我總覺得不像是貓,但是他黑漆漆的,就覺得自己想多了,可能是緬因這種大貓】
盛初仔細回想起白燃的外貌。
因為白燃渾身都是黑色加上暗紋,并不是一般老虎的外貌,所以即使覺得他不像是一般的貓,也沒有懷疑到老虎身上。
盛初:【他今天和我說,他是黑虎。】
徐正然沉默了,作為貓奴,聽到這話,其實他很想擼黑虎來著。
這段時間,徐正然和妖族有了深入的接觸,他已經對妖族大大改觀,身為貓奴的他,并沒有合法的渠道擼老虎,這不是正趕上了
但是給予基友老公的兇悍程度,徐正然根本沒敢肖想,但是此刻機會就擺在眼前。
徐正然:【要不然你到我這里來住兩天?就當散散心。】
隔日,徐正然開車過來接盛初,盛初回頭遠遠地就看到白燃站在門口可憐兮兮的。
徐正然開著車,抹了抹額頭的汗水,想到剛剛白燃看自己的眼神,覺得擼黑虎計劃可能不會那么順利。
他的想法是,盛初住到自己家,白燃作為老公,肯定會巴結自己這個閨蜜,那他就可以順理成章擼到黑虎。
算盤打得好,但是徐正然總有一種脖子一涼的感覺。
盛初說要出去住兩天,白燃雖然萬分不舍,卻也沒辦法,盛初只是去兩天而已。
但是當晚,白燃做了一個夢。
夢里,白燃正在布置他們的巢穴,盛初回到家趁著自己不備,把結婚證找出來,然后走到他的面前。
盛初拿著小本本,對他說:咱們離婚吧,我和你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