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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拉家常,但是周瑾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盛初適時提出要去拍戲,周瑾反而松了一口氣。
那我先掛了。
好的。
掛掉電話,盛初忽然就回憶起小時候的事情,他的記憶是從小學開始。
那時候周瑾天天來接盛初放學,有些小朋友會私下里夸周瑾漂亮,有一次周瑾來得晚,他在校門口等著,有一位其他家長被周瑾的容貌驚訝到,但是盯著盛初的臉卻說,盛初是不是像爸爸?
但是盛初那時候沒有爸爸。
周瑾有些尷尬,指著盛初的眼角說:你看,他眼睛隨我,都是下垂眼。
那家長也知道自己失言,連忙說是的是的。
盛初盯著手機好一會才收起思緒,緩緩滑動手機屏幕,點開SNS。
目光停留在聊天界面,他重新看了一次秦笛發來的信息,艱難回復道:【你發的那個照片,的確是他】
以為秦笛會很久回復,剛想把手機擱置到一邊,秦笛就回復了訊息。
他看著回復的訊息,閉眼,將手機收回到了一旁。
白燃這時候剛好從外面拿來了妖族特色小點心擺到桌上,盛初問白燃:什么時候才開始那個什么儀式?
白燃頓了一下,搓搓肉爪爪,不知道盛初怎么突然就這么積極了。
這兩天就準備好。
林間的雪忽然下大,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一場聲勢浩大的暴風雪來臨。
《風花雪月》的宣傳緊鑼密鼓地進行中,劇照和部分拍攝鏡頭陸續被投放到娛樂平臺。
盛初黑料被澄清之后,吸引了大批的網友關注到他。
他的一個空中打斗長鏡頭花絮被放了出來,幾個非人的動作加上凌厲的目光,一下子就吸引住網友的目光。
【我以前怎么沒覺得他顏值那么能打?內娛前三吧,而且這個動作,真的不是武打出生?】
【小仙男啊簡直,我的媽耶!】
【靠,現在內娛標準那么高嗎?之前他為什么沒火?】
【估計是有些小人作祟,擔心他紅得太快搶他們的蛋糕,所以還沒出道就想按下去。】
一大批顏粉和事業粉空降盛初微博,粉絲增長率持續走高。
盛初沒有去打理自己的微博,最新動態還是三年前那個轉發自己練舞視頻的轉發博。
當初的謾罵的痕跡還留在那條微博的評論里,新進來的粉絲就開始抄底回復,蓋了很多樓中樓,不少心思細膩的粉絲開始心疼起盛初,紛紛私信安慰他。
但是這一切,都沒有被盛初看到,忽然,白燃樹屋內的所有訊號都中斷了。
白燃告訴盛初,這場雪比往年的都大,大雪壓塌了他們建設的信號塔,現在正在搶修,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會修好。
本來盛初就不依賴手機,所以倒是沒覺得怎樣,他閑暇時間就在白燃的領地里散步。
妖族大多不怕冷,雪地上有很多未成年的妖族在打雪仗,盛初就坐在一旁的長椅上觀看。
嘿,螺旋旋風大雪球!!
嘿沒打中!走你!
最后一只被砸到的妖族大吼:你倆給我等著!
幾只妖族打累了,倒在雪上休息,盛初也感覺到有些冷了,起身回屋取暖。
身后幾只小妖的零散的談話聲傳來。
今年的雪積得不夠深,不能在游雪泳!
不知道還會不會下大一些。
我爸說夠嗆。
回到屋里,暖氣立刻將盛初籠罩,他身上帶回來的雪都化成了水,讓他看起來有些濕漉漉。
第二天,盛初忽然就病了。
白燃一大早醒來,就感到了盛初渾身的熱度不正常,緊張地找來醫生,垂耳兔醫生很快就來了。
他給盛初量體溫,聽心跳,三瓣嘴時不時在盛初眼前一收一縮。
您是垂耳兔嗎?
是的。
我以前在一個專欄上見過一只垂耳兔妖族
那是的我哥哥。
啊,那真巧。盛初輕輕地笑了一聲。
兔子醫生診斷出來,就只是發燒而已,白燃松了口氣。
白燃:看來還是不能在室外待太久。
垂耳兔醫生點點頭:一定要注意保暖!我給開點藥,你有沒有什么藥物過敏?
盛初反應有些呆愣,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應該沒有。
那有沒有正在用的其他藥。
盛初還沒回答,白燃忽然就說:我記得你的背包里有帶藥。
聽到這個,盛初似乎有些不自然,立刻否認:我暫時沒有在服用那個藥。
垂耳兔醫生點頭開了藥方,白燃送他出去。
服了藥,盛初很快就睡過去,藥有安眠的作用,
白燃沒讓垂耳兔醫生離開,而是將盛初背包里的藥物名稱告訴他。
垂耳兔醫生頓住,問:真的是這個藥?
白燃點點頭,把照片拿給他看。
垂耳兔醫生嚴肅地說:這是一種抗抑郁的藥。
盛初到底是年輕人,平常也有鍛煉,發燒很快就退下去,不過整個人還是病懨懨,白燃這些天一直躺在床上陪著,偶爾會起床去拿點吃的端到床上。
到了第三天,盛初才有了點精神,會到陽臺外吸煙。
因為吸得頻繁,白燃就一直在搗亂,他沒有直接不讓盛初吸,而是給他喂水果,零食,點心,讓他沒有空隙去吸煙。
盛初發現,白燃的陽臺忽然就多了一層防盜窗似得防護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裝的,睡醒了就有了。
這天晚上,盛初忽然提議與白燃一起看電影,白燃房間有一個大大的投屏,里面裝載了很多電視劇電影。
白燃自然不可能不答應。
想看什么?
恐怖片。盛初說。
白燃眨了眨貓眼:真的要看恐怖片?
嗯。
白燃找到了一部很可怕的靈異片,盛初與他靠在床頭一起觀看。
盛初整個身體軟軟地靠在大貓的身側,電影開始沒多久,盛初忽然問白燃可不可以用人型陪他看電影。
然后白燃就變成了人型,一陣骨頭咯咯的聲音,黝黑皮膚的白燃就出現在盛初面前。
盛初支起身體,用手捋開白燃有些凌亂的銀發順到耳后,白燃的大手將盛初的坐姿調整好,重新點播放鍵,電影重新開始。
盛初很少看這些片子,只在小時候看過,那時候嚇的要死,拼命往身邊的同學后面躲,導致很長一段時間他不敢一個人走夜路。
白燃選的片子是純靈異的,低沉的音樂和渲染的氛圍很快就將本來就光線不明的房間內渲染出一層詭異的氣氛。
兩人本來還只是靠在一起,盛初卻直往白燃懷里鉆去,害怕地捂眼睛。
你這么害怕,還是別看了。
我要看。
盛初按住白燃關電視的手,然后下一個驚悚的畫面讓盛初整個人幾乎全然與白燃擁在一起。
細白的皮膚與黝黑的皮膚分界明顯,有一種野性與嬌美相撞的張力。
白燃忽然就知道盛初想干什么了。
抓住了盛初的手。
你
盛初伸頭吻了吻白燃的眼角。
靈異片讓他有一個理由往白燃懷里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