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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辰打了個電話給白燃,從白老板的只言片語中得知了盛初就在房內,他心想,自己的話奏效了吧。
那老板現在應該很幸福,于是他給前臺打了個電話嗎,得送一點東西呀。
安排好這些,邊辰總算可以敷個面膜,聽個小曲,穿上浴袍舒服一下。
順手再從自己的背包里掏出一根骨頭磨牙棒,等泡完澡,再磨磨牙,簡直賽過活神仙!
盛初和白燃正尷尬著一言不發地梳毛,盛初忽然想到,自己還沒有對白燃道謝,剛想開口,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您叫的客房服務。盛初問白燃。
白燃之前叫過一個食物,有點不確定,猶豫沒回答。
盛初跑過去開了門,客房服務人員遞給了盛初一小個箱子,然后露出,你懂得的微笑說:祝您夜晚愉快。
盛初:?
盛初把小盒子捧到房間里。
白燃覺得自己的梳毛時光被破壞了,不悅地把盒子拿到面前來,肉爪不耐煩扒拉開盒子。
盛初探過頭來,一下子整個人紅透了。
這是生計用品!
他一下子尷尬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不容易才找到切入點。
這這些房間里原來沒有嗎!?
白燃回答:的確是沒有的,就我一只貓,我也用不上。
盛初愣了一下,一只貓?
他忽然就想到,黎驚白剛剛還和自己發短信呢,肯定不能和白燃那么激烈。
想到這里,剛剛還特難受的心,一下子就舒坦了。
他不敢抬頭,怕白燃發現自己臉上表情的端倪,就低頭去看盒子里有什么。
他看到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拿到了手里。
白燃轉頭想去打電話給客房服務問問,忽然就聽到身后盛初傳來驚呼聲,一回頭,盛初被手里的東西驚嚇到,那東西脫了手,掉在床上扭動,發出了嗡嗡嗡的聲音
這場景可太稀有了。
現在這個時代,怕是沒幾個人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像是黃花大閨女似得,被那東西嚇得花容失色的場景,可不多見了。
盛初倒是沒有無知到那個地步,而是因為太突然了。
那東西一下調到了最高檔,像是泥鰍似得瘋狂甩舞,沒做好心理準備的盛初被嚇了個正著,那東西就脫手了。
肉爪咔吧地一聲,把那東西關掉,塞回到盒子里。
我用不上這個東西。
盛初連連點頭,不敢再去看盒子里有什么,把盒子蓋上,虔誠地藏到床頭柜最里面。
肯定是送錯了,不要害怕。白燃用肉爪子拍了怕盛初的肩膀,安慰他。
盛初搖頭道:我知道您肯定對我沒那種想法,所以我不害怕。
白燃心想:你知道個屁!!
白燃心里憋屈著不能說,倒是盛初打開了話匣子,變得十分熱情地愿意和白燃多聊一些東西。
不知道怎么地,就聊到了關于妖族的身體構造問題。
擬人獸態的情況下,幾乎與獸態相似,只是直立行走。人類帶獸類器官形態時,有部分獸類器官。人類就與人類無異了。
盛初在心里記小筆記:那擬人獸態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在盛初看不見的黑臉上,出現了可疑的紅暈,白燃在思考是不是要告訴自己老婆,自己其實有六個neinei,和帶刺玫瑰這件事。
作者有話要說:盛初:我真的不想知道這個。
白燃:那你自己體會。
前幾天在評論里看到關于neinei的討論,覺得有趣就用了。
家里曾經有四只貓,公貓母貓都有好多neinei哈哈哈!!!
我先笑為敬!!
今天抽發100個紅包喲!
順帶求一波好喝的營養液嗚嗚嗚。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白燃總之是沒有說,他不可能講出這么羞恥,還破壞自己紳士斯文又酷炫的人設。
帶刺玫瑰這件事,他覺得不合適,不能開黃腔,這有違他自我約束的準則,和作為虎的尊嚴。
這一晚上,盛初又睡在白燃的房間。
起初是梳毛,白燃渾身的毛都被他捋順,圓乎乎的大腦袋更加的蓬松圓潤,像是炸開了毛,軟乎乎的。
后來,白燃不滿足于梳毛,又讓盛初給他修爪子,把爪爪最尖利的部分修掉。
做完這些,最后干脆弄了一整套。
梳毛、修爪、掏耳朵、剃爪毛,滴眼藥水
總之能做的都做了,白燃整只虎都飄在云端一直沒下來。
其實白燃是一只虎,原本沒這么多保養技巧,第一次進人類社會,被朋友邀請去了貓咪SAP,才發現原來貓科動物的快樂那么多。
但是他有時候又覺得這樣有失身份,不體面,所以面上對SAP深惡痛絕,說再也不去第二次,事實上他身上的每個細胞,都想再來一次。
在家的時候,他總不能讓邊辰給他弄,其他妖見到他都要瑟瑟發抖,而且他也不可能把這一面袒露出來給其他妖看
但是,這不是有老婆了!
一套下來,舒服上天,等白燃洗澡出來,想給盛初也整一套,結果盛初已經睡著了。
在白燃的眼中,盛初小小的,縮在被窩里,已經自己毛厚,空調打得很低,所以盛初整個人都埋進了被子里。
深夜,盛初忽然被憋醒,他才意識到自己在等白燃洗澡的時候睡著了。
房間已經關了燈,黑漆漆的,他伸手去找臺燈,沒找到,又憋得不行,就摸黑下了床,按照記憶往衛生間走。
衛生間的燈光讓盛初眼睛酸了一下,不過很快就適應過來。
他放完水轉身出來,伸手關燈時,愣住了。
總套的主臥房間內是有單獨的一個衛浴,所以借著衛浴的光線,盛初可以朦朦朧朧地看到床上的情形。
看到的一瞬間,他是被嚇一跳的,因為床上躺著一個陌生人。
腦子里立刻有了無數的想法被下/藥、被陰
但是他在白燃的房間,強大的妖族讓這些都變成了不可能,所以床上躺著的那個人,只能是白燃了。
心臟狂跳,他一動不動站在原地沒敢動分毫,怕驚醒白燃。
被子不夠大,白燃的雙腳伸了出來,晦暗的光線可以依稀看到他的身形被被子勾勒出來,像是一只貓一樣側躺著。
臉部陷在枕頭,只能看到半張臉,這半張臉也被銀色的長發給擋住了一些。
忽地,盛初想起了那晚的事,就是結婚那晚,自己做的那個夢,他看到一個慵懶英俊但眼神格外危險的面孔。
這張面孔與床上的白燃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
所以其實那晚,白燃顯出了人型,而自己喝暈,完全記不起來,還以為是一個夢。
回神過來,盛初不知不覺在衛生間門口站了十分鐘,他關掉了燈,慢慢地摸黑回到了床上。
逐漸適應黑暗后,盛初看到了近距離的白燃人型,雖然依舊看得不真切。
沒有什么詞匯能夠形容他的臉。
盛初很明白自己很好看,但是自己的好看是一種鋒銳的陰柔美,如果再柔一點,就會雌雄莫辯。
而白燃的好看,是一種很危險的好看,就像是貓科動物在黑暗中奇襲過來時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美麗。
盛初是人類,這種危險感比白燃原型帶給他的感覺更為直觀。
呼吸聲漸重,等他察覺時,才發現自己呼吸過速,心幾乎要跳出了胸膛。
他慢慢平息自己的呼吸,白燃人類的面孔讓他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這種感覺和他面對大貓面孔時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