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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妖族,對這種事情真的不在乎,不會吃醋嗎?
盛初突然想到曾經看到的妖族資料。
【常人的道德和常識是無法在妖獸的世界里使用的。他們不遵從一夫一妻制,除非某一物種天性使然,否則大部分的獸類很少有所謂的真愛。】
【與人類接洽的那位妖族,一共有四位雌性妻子,兩位雄性伴侶。】
也就是說,在妖族中,或許這樣的關系非常常見。
自己之前曾經與白燃打包票,絕不會干涉對方的感情問題。
但一種微妙的感覺從心中升起。
想到這些,讓他非常不舒服。
胸口有一種憋悶感覺,讓他有點喘不過氣。
嗯?盛初,你在聽嗎?黎驚白在盛初愣神的時候,彎身靠近了一些,聲音沿著盛初的耳廓傳進來。
盛初回神來:啊抱歉,剛剛跑神想臺詞,我從小就練習舞蹈。
黎驚白這么近,看到盛初的皮膚還是像是美顏特效似得磨皮般細滑。
說到學舞蹈,我記得曾經看過有人往后彎腰,手心可以碰到腳背。
盛初勉強笑說:這些都是基礎了,我小學就可以做到。
是么?
見黎驚白不信,盛初剛好就站在有扶手的地方,順利地輕而易舉就彎了下去。
因為彎曲,盛初的聲音有些變調:您的柔韌度肯定比我好。
畢竟是貓。
黎驚白搖搖頭:那可未必。
他手臂一收,將盛初扶了起來,兩人的身體便挨得很近了。
盛初連忙往后退了兩步。
黎驚白現在是人型,男性人型。
與另外一個男性靠得太近,多少有點不舒服。
黎驚白并不知道盛初不喜歡男人。
他千算萬算都算不到,盛初不反感白燃的原因,竟是因為貓態(tài)。
身為白獅的黎驚白,對自己原型的貌美程度可是相當自信的。
見盛初退后,黎驚白也沒有步步緊逼:我先去陸驍那邊看看,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SNS我。
黎先生,有個問題想問您。盛初忽然出聲叫住他。
黎驚白做出請問的姿勢。
盛初問出了一個他覺得十分具有攻擊性的問題:你們妖族,不在乎對方有家室嗎?
黎驚白驚訝了,他以為盛初即使知道自己的目的,也不會這樣直接。
他微笑答道:完全不在乎,即使有配偶,尋歡作樂也是非常尋常的事。
他的意思是,你可以找我尋歡作樂,入了盛初耳朵里,就完全不一樣了白燃可以找我尋歡作樂。
黎驚白走了。
盛初靠著墻壁拉伸,心思卻飄得非常的遠。
一種沒來由的情緒籠罩著他。
天空中飄零的雪就像是盛初現在的心情,大片的雪花落在地上,卻無影無蹤。
一天下來,他在腦海里模擬出了無數個場景白燃帶了黎驚白回家,每日出入白燃的房間,坐在一起吃飯,親密貼貼
黎驚白還是用這種態(tài)度與自己相處,白燃還是那樣的不近不遠。
中午,盛初吃飯時與秦笛透露了自己的心情,但他用是我有個朋友這樣的句式。
秦笛翻白眼,這任誰聽了都知道是你本人啦。
但是他也對自己好兄弟產生這種心酸心情而感到心酸。
他勸說道:他現在的心態(tài),就是宮里的妃子,看到皇帝有了其他貴人、妃子,心生嫉妒,是心態(tài)上出了點偏差。
皇帝那么多妃子,她們不都全喜歡皇帝。
所以,他只要把自己想象成貓的主人,他的貓不過是勾搭上了另一只貓,勾搭回來,他連另外一只貓都能擼。
他就會成為主導,不再被動。
盛初有點茫然地琢磨著秦笛的話。
這天,盛初熟練了三個動作的拍攝走位。
一個是吊著威亞轉身回旋踢,腿的角度接近一百三十度。
第二個動作,有飛刀飛來,他身體折成了九十度。
最后一個原地后空翻。
對于所有人來說,肯定是后空翻最難,但是對他盛初來說,是基礎。
所以一天下來,一些群演和工作人員,對待他的眼神都不一般,覺得他是有真材實料。
這個角色好就好在,沒什么表情,面癱,對于門外漢來說可以稍稍松一口氣。
一天下來,盛初反復琢磨秦笛的話,隱隱有些想通的趨勢。
自己那不過是人類病態(tài)的占有欲,雖然自己不過是與白燃聯姻的關系,但內心會下意識覺得白燃和自己在一起,所以內心接受不了他與別人有親密關系。
或許等自己習慣之后,應該就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
想到這里,他真的覺得自己想開了。
這樣的想法一直維持到劇組下班,他乘坐電梯到自己的樓層,看到黎驚白與白燃站在酒店的走廊盡頭,兩貓衣冠不整,幾乎要纏到一塊時,消失殆盡。
先生,您還沒走啊盛初聲音苦澀。
不一樣,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感到心臟麻痹、呼吸停頓、指尖顫抖。
他對自己說:我生病了。
作者有話要說:還有一更哦!
本章也抽紅包,別忘了在這章也評論哦!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白燃瞬間與黎驚白分開,有點尷尬,暗戳戳地把爪子里撓下來的毛給吹掉。
他不想讓盛初看到,自己因為惱羞成怒吃醋與黎驚白打在一起,而衣冠不整不夠斯文的樣子。
呃,我在這邊還有公事要辦,大概要多呆幾天。
黎驚白也立刻用肉爪子整理自己的衣服,像是無事發(fā)生:我去看看陸驍回來沒有。
他朝盛初點點頭離開。
白燃立刻走向盛初,要跟著他進房間,盛初忽然說到:先生,我剛剛路過前臺,看到有人辦理入住,聽說上面那套總統套房空著,我這房間太小,您住著不合適。
白燃的腳爪凝在半空中,盛初這是要趕自己啊!
白燃立刻說:我覺得挺合適的。
盛初狠心道:床太小,很擠,我睡不好,會影響拍戲。
白燃完全聽不進去盛初的回答。
難道是剛剛自己纏斗的模樣嚇到他了?
還是因為暴露了好斗的本性被嫌棄了?
白燃一時間思緒萬千,盛初已經轉身開門進去。
盛初想要立刻躲開白燃,防止自己自己的負面情緒被發(fā)現,這樣他會覺得丟人。
就在他他轉身要把門給關上時,一只大貓爪擋住了門。
怎么了?盛初好不容易才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顫抖。
我還有東西在你房內。白燃說。
哦哦。
白燃立刻要進去,盛初卻說:是什么,我?guī)湍冒伞?
白燃對答如流:你找不到。
都這樣說了,盛初只好開了門讓他進來,白燃走在盛初的后面,鼻頭動動,聞到了盛初身上有黎驚白的味道,整只貓的毛都豎起來了。
盛初難道喜歡白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