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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剛剛忙著喝酒玩鬧的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鬧著:接吻、接吻、接吻!
盛初幾乎瞬間,整個臉都漲紅了。
這這
白燃的貓爪子指了指自己的粉紅鼻頭旁邊的腮肉:親這里。
盛初垂眸,然后抬起臉來,勾了勾手掌。
燃哥哥,那你彎腰下來。
白燃金色的眸子幾乎像是反光一般,锃亮。
他彎下腰靠近,然后感覺到了一個柔軟的感覺蹭上了他的腮,轉瞬即逝。
白燃黑色白條紋的大尾巴纏住了盛初,回了一個濕漉漉的舌尖。
舔在了盛初的側臉上,同時卷過了耳廓與耳垂。
盛初不勝酒力,已經有些搖搖欲墜。
他一手揪住白燃的毛,一手喝下最后一杯香檳,然后就十分不穩地被白燃的爪子扶住了腰。
現場很快就七倒八歪,妖族喝完酒之后開始打鬧起來。
徐正然倒在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種的犬類妖族身上,一臉迷戀。
盛初的其他大學同學與妖族劃起了酒拳。
醉酒的盛兆國和徐曉雅被人送了回去,秦笛沒喝酒,提早離席,得回去拍夜戲。
邊辰適時地出現,顯得十分有能力地說:這邊我會處理,您把盛少爺帶回房間吧。
白燃欲盛初打著傘往外走。
外頭下雪了。
整片領地一片黑漆漆,卻滿世界飄了雪。
盛初呼吸時,哈出來的氣形成了一片白霧氣。
好冷啊。
之前因為會場太熱,盛初從自己的腰間把襯衫扯了出來,所以腰間空蕩蕩,這會走出來便冷了下來。
他便忍不住靠著大貓,把整個小腹側邊貼上去,兩只胳膊都環住對方的爪子。
盛初顯然有些醉了,平日絕對不會做這樣親密的動作。
白燃的胡須開始毫無規則地顫動起來。
他悄咪咪地把自己的爪子伸到盛初的腰間,偷偷地探入盛初的襯衫內。
肉墊碰到了他堅韌的腰部肌肉,差點就激動得伸出尖爪。
那薄薄一層肌肉,爪感極好。
而大尾巴,也悄無聲息地卷住了盛初的腰身。
盛初酒意上頭,暈得找不到方向,虛虛地掛在白燃爪子上。
白燃心里只有兩個字。
洞房。
第20章 第二十章
白燃爪子一使勁兒,將盛初攬了起來,肉墊撐著他的腰臀,側臉擦在大貓的胡須旁邊,呼出來的熱氣落在大貓的脖頸上。
呼出來的白色熱氣氤氳著一貓一人,讓盛初看得不那么真切。
盛初被突如起來的舉動嚇得驚呼一聲。
耳邊傳來一種咕嚕的聲音,一轉頭,盛初就對上大貓的臉,讓人沉溺進去的雙眸與他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喝了酒,盛初便有了膽子,仔仔細細地盯著大貓的臉。
明明不是同一物種,卻能知道,大貓在貓界也絕對是俊美的。
貓是一種冰冷又美麗的生物,令人望而生畏,但你又忍不住想要靠近,討好他,企望能得到他那一絲垂愛。
這話是徐正然說的。
盛初當初不是很能理解,心里想,這不就是舔狗嗎?
現在的情況就是 :對,我就是舔狗。
白燃摟著盛初往前走,別墅的燈光讓盛初看到,白燃竟然有類似睫毛的結構,圈在貓眸周圍,貓是基本上不眨眼的,所以看得非常清晰。
他圓乎乎的腦袋上的的耳朵隨著他走路的起伏一抖一抖地甩動。
盛初一時間看呆了,忍不住用手去捏那對毛茸茸的耳朵,滿手軟綿綿。
他手臂抬起去捏時,側頸恰巧就送到了白燃的嘴邊,白燃的鼻尖溢滿了盛初的氣息,幾乎約等于投懷送抱。
白燃喜歡極了把盛初身體用爪子扣住的感覺。
帶著倒刺的舌頭伸了出來,在盛初的側頸上碾過。
細細密密的舌苔讓盛初皮膚一陣戰栗,又癢又疼地直往邊上躲。
大貓不許,肉墊過來幫忙按住了盛初扭動的軀體。
盛初反手抱住那中途參戰的貓爪子,抗拒著。
癢癢的,還有點疼,別總是這樣,好奇怪啊盛初拒絕道。
白燃一邊將貓爪子探入襯衫下,一邊問:哪里奇怪?
盛初支支吾吾說不出來,酒意上頭,還有些懵,更加解釋不清楚。
就是有些奇怪,你也不這樣舔別人。
貓咪與貓咪之間,總是這樣玩耍,咬咬撓撓,但是僅限于親密關系。
盛初呆住:親密關系?
白燃認真解釋道:嗯,你我都結婚了,領證了,還不是親密關系嗎?
但是我們只是聯姻啊!盛初舌頭有些大了,聲音輕飄飄的。
是合法的對吧?
盛初點頭:嗯,是合法的。
白燃說:那不就是了。
盛初懵懵的,一下子就被饒了進去,是嗎?
是的。白燃張開嘴,露出一點點犬牙,輕輕地咬了咬盛初的耳垂,非常高難度地址用舌頭尖尖舔了一下耳廓。
盛初輕聲短呼了一聲,用自己的手包住耳朵,有些生氣道:不要這樣,我不太習慣!
白燃如愿以償地舔到,心情很好,便滿口答應。
盛初忽然想到了什么,抬頭問白燃:燃哥哥,為什么沒有見到熊貓呢?
心心念念的熊貓,在會場上并沒有見到。
白燃瞇了瞇眼道:他最近沒有空。
盛初遺憾道:這樣啊好可惜,他是在忙工作嗎?
白燃對盛初這樣過度關注熊貓很明顯地感到不爽。
但是礙于他要維持他的斯文紳士,便只能解釋說:加班,最近人類放寒假。
盛初疑問道:嗯?他的工作與寒假有關嗎?
白燃不屑地說:放寒假,人類小孩喜歡去動物園,他用本體在那兒當熊貓,迎客的。
盛初又呆住,熊貓?去動物園?當熊貓!?
白燃沒有給他過多解釋,談話間他們回到了主樓。
大貓收傘,盛初慢慢地從他的身上下來,頭暈令他失去了平衡,身形七歪八扭。
我、我回去睡了。燃哥哥早點睡。盛初擺擺手,拐著彎往樓上自己的房間走。
他已經有些不太清醒,邊走還還邊解自己的扣子,口中念念有詞,全是汗,要洗澡。
但路過白燃的房間門口時,白燃爪子反應極快,反爪就將盛初撈住。
嘎吱一聲,打開了自己的門,想讓盛初進去。
你可以住進來了。大貓說。
聽到盛初耳朵里,大貓就像是像是要贈予領土的王,垂青與自己。
盛初還沒有做出回應,就已經被白燃爪子撥弄到門內。
暈乎乎的盛初看清了部分房間內的景象,呆立當場,好一會才回過神。
這里竟然像是一片縮小版的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