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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瞞了點其他的。
盛初點點頭,不再問這些相關。
等到圖箐箐來,邊辰與她交接工作,安排妥當才離開。
白燃其實沒有走遠,就在不遠處的別樓。
他依舊能夠感覺到盛初的味道。
香甜得像是貓薄荷。
對他來說,就像是,毒/品。
十小時后,車子越開越偏僻,已經離開了人類勢力范圍。
進入到了純粹的野區。
忽然,從山路的小道上沖出一輛車,擋住了白燃的車。
邊辰猛地踩了剎車打打了一方向盤,才險險地擦邊沒有撞上。
一個年邁但是仍舊十分硬朗威嚴的老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老爺子?邊辰皺起眉頭來。
是白燃的外公,曾經虎族的族長白甚,他從車里下來,走向白燃的車。
繼承了白家家業,現在很如魚得水呀。他陰陽怪氣地說:你想好了嗎?
白燃搖開車窗,冷漠道:您有什么事?
你現在還一意孤行要與人類結婚,對象還是個男的,白家要斷送在你的手上,你對得起整個虎族?
邊辰在前頭感覺壓力很大,兩只老虎互飆。
白燃金色眸子冷冷,說:這個家族有繼續延續下去的必要嗎?你以為我是我媽嗎?
我做錯了什么?我讓她不要與外族通婚!讓她呆在族里!要不然她就不會不會死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最后就剩下你這么一個小兔崽子!!我何錯之有!
白燃,老子告訴你,我從頭到尾都是為了她好!
她不聽我的,最后落了個尸骨無存!
但是說破天去!老子都沒有任何的錯!我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白燃總算轉過視線去看他:你的確無可救藥。
白燃,我告訴你,我們之所以是最強大的種族,就是因為我們嚴守家族制度!你現在這樣的權利、財力,都是所有虎族的努力!在種族的延續,在家族的榮耀面前!什么勞么子的愛,根本不算什么!她是我們虎族的恥辱!
白燃怔住,恍然了一陣道:她是你女兒,她不過是愛上了其他族的妖。
白甚沉默了一瞬間,口吻稍微緩和了一些:我勸過她無數次,我從小就寵著她,要什么有什么,但是唯獨這件事,我不能遷就。是她的執拗害死她自己的!
愛上其他種族的人,就是錯?
不管你愛不愛,只要給虎族延續后代就沒有任何問題!她是最純的血統,卻連種都不留!幸運的是,你居然傳承了最純的純血,還是黑獅虎!白燃,虎族需要你!
白燃譏笑起來,胡須根根豎起,選擇閉嘴不言。
你看看這個。白甚看白燃沒有還嘴,以為白燃聽進去了,把一疊的照片和報紙甩了過去。
報紙標題:【盛家少爺癡情種:離異冒雨守在顧家門前,只為看一眼心上人】
照片是一疊疊的偷拍。
白燃看了兩眼,表情冷漠:這與你無關,開車。
邊辰擦了擦額頭細汗道:老板,前面的車堵著,開不過去。
撞開。
邊辰就要牟足了馬力撞過去,那車上的司機一看來真的,馬上就踩了剎車退開。
車子揚長而去,但是身后傳來了怒吼聲。
她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敗筆,你是第二個!
秦笛自從上次得知自己無意中見過把盛初害的那么慘的投資人之后,他看一遍又一遍自己那天的直播。
因為玻璃反光,加上有幾個保鏢攔在附近,他只能看到邊邊角角的地方。
這可讓他心癢難耐,他打定主意,要把這人的消息挖出來。
說不定是個老不死的,家里有老婆孩子,還出來禍害小年輕。
這種變態娛樂圈多了去,還真不少。
當年盛初要退圈那段時間,自己深陷死對頭的潑臟水黑料公關,那段時間他忙得交投爛額,幾乎自身難保。
熬過那段后,盛初已經妥協,嫁入了顧家。
他當時還在想,盛初找他借錢,給他媽治病,為什么轉頭就回到了盛家。后來他知道這回事時,氣得不行。
片場空隙,秦笛利用自己的人脈網開始搜尋這件事。
那個八卦群,突然有人發了一張幾天前見義勇為的妖族視頻截圖,新聞報道也是用的這張圖。
是在酒店走廊。
秦笛對這樣的妖族也有濃郁的興趣,順手就點開了。
點開口,他愣住了。
放大照片后,發現這個妖族身上穿著的西裝竟然是kiton的!
我靠土豪啊!秦笛心說,但劃著手機的手指突然頓住
秦笛忽然腦洞大開,一下子就止不住。
難道那個投資人是妖族!?
不對啊。
那個渣會做出逼良為娼的事,沒理由這么正道的光!
在沒有白燃的白家,盛初過著十分健康的生物鐘。
他每天上一次稱,居然都有變化。
僅僅七天,他已經增重了兩斤。
不過即使如此,他的腰線,他微薄的腹肌也沒有減少,因為他每天都在一樓的空房間內練習舞蹈。
七天過去,盛初驚覺,這是他過得最舒服的一周。
盛初在白燃出去后的第五天,盛初去看了周瑾一次。
這次他沒有提前告訴周瑾,因為也是突然就想見她。
他想直接去病房找周瑾,卻遠遠地在病人散步的花園里看到了周瑾。
周瑾和一個盛初不認識的男人說了幾句話,遞出去一個信封,然后四顧無人,匆忙往回走。
盛初快步走過去,喊了一聲媽。
周瑾的身體一僵,很明顯地慌了一下,回過頭來,眼神閃爍。
聲音也有些不自然:小初,你怎么來了?
盛初溫柔地笑了笑:怎么啦,我還不能隨時來看您嗎?
盛初只字未提剛剛看到什么,但是周瑾很不自然,讓盛初心里生出奇異的感覺。
難道周瑾出軌了?
不會吧,周瑾那么愛盛兆國。
盛初陪周瑾吃了飯,然后聊了一會,周瑾也漸漸恢復如常。
直到下午,周瑾有些累了,盛初看她睡著,才離開療養院。
圖箐箐在車里等盛初,接到他,開車往回走。
盛初這兩天和圖箐箐相處得很好,兩人竟然年齡相仿,打到了一塊去。
回去的路上,盛初還是一直想著的這事兒。
箐箐,你覺得一個女生會因為什么事情慌亂?
圖箐箐:盛初,我是妖哎,沒有參考性。
對哦,差點忘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圖箐箐說:今天白先生會回來哦。
盛初剛剛還有些沒有精神,聽到這個,眼神一下子亮了。
今晚嗎?
圖箐箐看了一眼盛初,覺得這小年輕都把情緒寫在了臉上。
是的呢。
夜幕降臨,白家忙碌了起來。
盛初從落日時,內心就隱隱期待。
直到那輛車緩緩滑近。
白燃下車了。
盛初遠遠地看著,總覺得有什么不一樣。
雖然他與白燃不算是特別熟悉,但是眼前的白燃,為什么感覺如此的陌生。
鼻尖聞到了血腥味。
他的鼻子對血腥味格外的敏感。
這種味道,像是從白燃身上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