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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貓薄荷不過就是會提升貓咪的好感度,類似一種香水的功效。
即使一開始徐正然說上癮他也覺得只是一種比較夸張的說法,所以他把貓薄荷噴在了自己身上。
啊這。
徐正然:【怎么了?貓沒反應嗎?】
盛初:【不是,相反,反應太大。】
徐正然:【那有可能是長期沒有接觸貓薄荷,有研究表明,如果貓咪經常接觸貓薄荷,效果就會減小,反之大增】
盛初:【我被貓襲擊了。】
徐正然:【啊?傷到沒?這可不能慣著,貓要是以為你的手或者腿是玩物那以后就不好教育了,再有下次,你彈它鼻子,不過貓薄荷的確威力大,我忘記你要戴好手套。】
戴手套可能不好使,盛初心說。
徐正然:【你要接的貓是啥樣的,有照片沒,讓我吸吸。】
盛初:【黑貓。】
徐正然:【黑貓?那有意思了,晚上比較刺激。】
盛初:【?】
徐正然:【黑貓大晚上關了燈,站在你床頭,你可能都找不見他。】
盛初:
他差點以為徐正然知道他和一只黑貓相親,在開一輛什么破車。
結束對話,浴缸里已經放滿了水,他慢慢躺了進去。
脖子后面被大貓倒刺舔舐的地方立刻傳來隱隱的刺痛,身上還有一些小的傷口,他沒有注意。
管家先生讓他一定要清洗徹底,所以他打了很多泡沫,將全身都沾滿這種淡淡的清香。
因為前面受到了太大的驚嚇,所以盛初不敢馬虎,格外的仔細。
等到他洗完,已經是半個小時后。
攤開準備的換洗衣服,盛初發現這件衣服的尺寸比他想象的要大,所以白燃小時候的身軀的尺碼已經和自己現在相似了嗎?
十分鐘后,盛初用干毛巾擦拭自己的頭發,小心翼翼地打開浴室門。
門外沒人,直到他走到欄桿處,一轉身,竟然看到□□家就站在他身后。
盛初嚇了一跳,狗執事致歉了一句,腦袋稍稍往前傾嗅了嗅。
可以了,我帶盛先生到主樓去,不用擔心,先生已經穩定下來了。
盛初看了一眼管家,猶豫一會開口道:白先生對貓薄荷反應一直是這么大的嗎?
邊管家點點頭:是的。
當然,邊管家也就知道,為什么當初白燃會下車冒雨去撐傘。
白燃不可能會閑的去給人送溫暖,除非那個人特別好看。
眼前的人的確好看,即使他的審美點在狗類上。
盛初要是知道一只審美點在狗類上的狗妖在心里覺得自己好看,可能也不會高興到哪里去。
這邊,盛初一下子就更心虛了。
再次坐到白燃面前,盛初顯得十分的不自在。
一方面是有些心虛,另外一方面也是依舊覺得心有余悸。
白燃穿上了衣服,是一件很大的家居服,天藍色和白色條紋的。
一只擬人態大貓穿上不同的衣服,總是給人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但是與西裝不同,這種寬松的家居服會讓人感覺放松一些。
他面前放著一個醫療箱,他的肉墊往盛初這邊推了推,盛初看了一眼,眨了眨眼。
給我的?
我幫你上藥,你肯定會害怕,你自己來。
大廳里燈光很明亮,白燃坐的位置離盛初很遠,那么大一只大貓幾乎占據了整個沙發。
白燃表情不明,但不知為什么,在心虛的盛初眼中,這只大貓有些沮喪。
看了視頻,有的貓兒還會抱著東西啃,白燃大約很克制了,要不然自己這會肯定早就皮開肉綻。
盛初想到自己來這里的目的,以及對盛家的保證。
相比顧欽,從白燃這里他得到了更多的尊重。
就算是他還是害怕。
他低下頭作弄了一下手指,打開了藥箱子,在里面找到了碘伏。
只是普通擦傷的話,不需要涂其他藥膏。
撩開自己的頭發,夾到耳后,傷口就在耳朵下去偏后的位置。
剛剛洗澡的時候他已經用沖洗過,但手指摁上去還有痛感。
盛初剛泡過皮膚還有些發熱,側頸粉粉的,往后就能看到深一點被舔舐的傷口。
他一邊手繞過后腦扒著頭發,另外一只手用棉墊沾了沾墊付。
這個動作,寬大的袖子就從他的胳膊上滑落下來,整只雪白的胳膊暴露在燈光下。
溫和的燈光就像是給他加了一層柔光濾鏡,本來美得驚心動魄的眉目一下子婉約了下來。
因為在跳舞的關系,盛初手臂有一些緊實的小肌肉,骨節分明,不會給人十分瘦弱的感覺,而是一種堅韌感。
關節處以及他的指尖,因為皮膚都比較薄,看起來是粉的。
露出來的耳廓微微也還余留一些紅。
側臉下頜線與側頸的線條的弧度有一種優美的感覺。
白燃本來視線故意不在他的身上。
此刻看過來,盛初剛好也抬眼,與他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白燃突然覺得,貓薄荷的味道沒有清干凈。
因為沒有鏡子,盛初有些不好掌控,他的眼神看向白燃求助。
白先生,傷口在后面,我弄不到。
白燃胡須顫動。
不怕我?
盛初剛聽到白燃的聲音時,目光回避了一下,再回看時,白燃已經繞到了他身后。
巨大的身軀給人無形的壓迫感。
盛初嚇了一跳,身體凜了一下。
簡直就像是魔術似得。
這讓他想到了那些貓咪視頻,鏡頭轉開前,貓咪還在那個位置,鏡頭一轉再回來,貓咪就前進了。
不怕了。盛初說。
這是假話,還是有些怕的。
白燃沒有戳破真假,因為眼前的青年后頸有輕微的顫抖,像是在克制,不過對于他來說,他很享受這種時刻。
他的肉墊輕而易舉就拿起了棉簽,盛初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看,棉簽是夾在肉墊的間隙里!
嘶。碘伏接觸傷口,盛初斂眉抽氣。
對不起。白燃的聲音從耳根后傳來,聲調低低的。
盛初微微搖頭:不怪您,是我不知道貓薄荷
青年揚起的脖頸白得不行,尤其是在燈光下,就像是水晶餃子皮,還帶著一種韌性,衣擺太大,甚至可以隱隱看到蝴蝶骨凸起。
盛初忽然渾身抖了一下,縮了縮肩膀。
因為大貓肉墊旁邊的毛在他的頸部掃過,很癢。
癢。
白燃胡須亂顫,眼睛瞪大,舌頭又挨到舌尖,直到傳來疼痛感,他才恢復平常。
白燃很快就將碘伏涂好,還輕輕吹了一下。
盛初本以為會有一些動物的味道傳來,沒想到傳來了一點點薄荷香。
等白燃坐會到沙發,盛初撥弄了了一下衣領,往下拉了一些。
防止衣領蹭到碘伏。
衣領其實蠻大的,盛初稍微拉了一下,就感覺到側邊全都滑落下來。
這對白燃來說,是一種很好的體驗。妖族的領地意識根深蒂固地存在他們的認知里,當盛初全身上下都籠罩這白燃的味道,并且就在他的老巢,這讓白燃有一種掌控的快/感。
這次您約我過來,是關于聯姻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