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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f，你……”孫敬安的嘴囁嚅兩下，最后直接倒了下去。

“什么情況？”托亞也不太明白，卻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力把他往前推。

這熟悉的能力，這下子他也明白了，alef這是想連他們一起殺了。

“暗之子留給你們也發揮不出實力，還是交給我吧。”alef控制風直接把托亞摔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砸到石頭了，隨后就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托亞大聲尖叫，旁邊四五只魔蛛圍了上去，隨著四五根針扎下，他也不再動彈。

alef看向蘇九和零霜，蘇九快說不出話了，隨后他也感覺到了空氣中的壓力，隱隱約約還有浮力，讓他心里很不安。

“我會帶著你們的那一份，好好整治這個世界的。”alef笑著說罷，蘇九就有一種靈魂上的難受的感覺，像是想臣服一樣，照這樣說，豈不是alef擁有了三個暗之子？

蘇九看向零霜，卻發現她只是低著頭，什么話也不說。

“喂！你不會就這樣認命了吧？這種時候我們就不要對立什么的了，他三個，我們加起來也有三個，我們合作倒也不是沒有反轉的可能。”

聽見蘇九的一番話，alef也是嗤笑一聲：“笑話，我的三個暗之子的力量可不是如同你們兩個一樣是簡單的疊加關系，他們三個一起發揮，那可是成倍的，你們怎么和我比。”

alef見零霜只是看著地面完全忽略他，不由得更加生氣了，一勾手，風的力量就把她托了起來，隨后又是向下指，她的胳臂就硬生生掰斷了。

給蘇九看的都頭皮發麻。

“千算萬算，你可算到這一步？”阿爾法冷冷的對著零霜喊道，像是對老對手的默哀。

“這確實是我考慮不周。”零霜抬起頭，臉色卻沒有絲毫變化。

這是一個狠人，蘇九有點喘不過氣來。

“我只考慮著alef對待暗石科技的態度以及內心的恨意可以利用，卻沒想到他心里會把我們也當成利用對象。”零霜再次垂眉，“你們的想法和情感真復雜。”

零霜的雙腳重新接觸地面，一步步朝alef走去。

alef也不太明白，嘖了一聲，又是一道風刃，直接砍斷了她一條腿，但零霜就和沒有感覺一樣，表情都沒有變過，最多是不再前進了而已。

“你是什么玩意？”alef盯著她，好像就怕她單腿也要跳過去一樣。

“我？我是人。”零霜淡淡回答。

卻聽阿爾法笑了一聲：“不過是不懂感情的機器而已，你有什么資格自稱為人？”

“啊……”零霜歪頭，“我確實很多時候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想什么，不過換成你們人類，你們就能知道你們身邊的人在想什么嗎？”

“看吧，你們自己也不會全然清楚。你們人類膽小，自私，冷漠，本惡，偽善，這就是這么久我得出來的結果。”

“是吧，蘇九。”

“啊？”蘇九沒想到話題會拋給自己，給他懵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應該是指他遭遇的一系列變故。

他沉默了，不得不說，被遇境一群人懷疑指責的時候，他確實這樣想過，不過這都只是一方面，零霜路走窄了啊。

零霜只當蘇九是默認了。

“宗楚左他說我不懂得人類的情感，但是我不明白，這樣的人類，為何我要同步他們的情感。”

蘇九聽著聽著，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這個意思，零霜她就是零零啊！感情這家伙說不插手，實際上一直混在其中推劇情呢！也對，插手的叫零霜，不是她零零是吧？而且看這對話，顯然阿爾法也早就知道零霜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