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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子語早聽到腳步聲了,沒嚇一跳還在招呼,老公,你幫我涂一下藥,我夠不到后面。
嗯,這樣行嗎?傅晗發(fā)現(xiàn)俞子語情況挺嚴重,一下子鎮(zhèn)定了,拿過藥膏幫忙涂抹順便幫忙按摩一下。
行!特別行!嗚嗚嗚你能幫我撓癢嗎?
不能。你吃什么了?
俞子語不知道怎么說,把那張不和諧零食全家福亮出來了,這些?
傅晗皺起眉頭,但還是能保持冷靜,會不會是質(zhì)量問題?
要檢測才知道。唉,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菠蘿過敏啊好癢啊。
想點別的。傅晗加快了涂藥的動作。
俞子語真的想別的去了,我找出前輩日記的規(guī)律了,假日記對應真地址。
所以菠蘿冰和熏肉是正確的?
俞子語樂了,對!你懂我的意思!除了這倆,還有打卡店哦。前輩不喜歡打卡,寫的特色店就是易琛所在的地方。我不盲目亂跑了,回頭看看哪篇日記是假的再查地址。
傅晗問了一個直擊靈魂的問題,你看得出來嗎?
試試看吧。俞子語也很沒底氣,我還是不夠了解前輩。
傅晗摸摸他的頭,正常,日記可能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
不,傅厲帆應該也看得懂。前輩寫這本日記,就是為了告訴傅厲帆這一切。只有傅厲帆會把日記看完,并看出其中的不對,其他人只會覺得是戀愛日記,不會在乎的。
原文里,原主死了,傅旬夫婦說自己過于傷心,要把那個房間鎖起來。只有傅厲帆會愿意收拾,去了解原主自殺的原因。
傅厲帆渣是渣,處理原主后事的方面真是沒的說,最好的葬禮,最好的墓地,在房間里一遍遍去想原主死前多么痛苦,忍住難受去整理遺物。也正是因為整理了遺物,傅厲帆才會發(fā)現(xiàn)父親的不對。
原文沒有詳說,俞子語就以為自己沒找到真正的關(guān)鍵,今天才知道關(guān)鍵早在手上了。他也因此冷靜下來,撇開偏見,想到傅厲帆身上有這么個可取之處。
做戲也好,偽善也罷,傅厲帆確實是原作里最在乎原主、也是原主最相信的人了。
俞子語想到這,說起傅厲帆的語氣沒那么沖了。
傅晗能聽出來,涂藥的動作頓了一頓,你想讓傅厲帆幫忙?
怎么可能!俞子語擺擺手,里面是傅旬犯罪的證據(jù)哎。傅厲帆發(fā)現(xiàn)不對,通風報信就糟了。
傅晗暗暗松口氣,繼續(xù)涂藥,你可以看看另一本筆記。
嗯,那本筆記也是前輩寫的,碎了點,但是能顯示前輩的個性。我看完筆記再去看日記,或許就能日記的真假了。
不急,先治病。傅晗幫俞子語衣服放下來,收起藥膏。
俞子語整著衣服,感覺沒那么癢了。他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類型,不難受就飄了,我好像好了,能不能不吃藥了?醫(yī)生給我開了個口服液,可苦了
苦也要喝。傅晗捏了捏俞子語的臉。
俞子語不疼,還有心思瞎琢磨,為什么我的臉沒事呢?如果我臉上也有紅點點,你會嫌棄,不會再捏臉吧?
不嫌棄,但怕捏壞了不會亂動。
噢。俞子語又想到別處去了,前輩也吃過菠蘿,才發(fā)現(xiàn)過敏的吧?他吃的是什么?希望是個好吃的東西。東西好吃,過敏也值了。
傅晗想到俞子語吃的菠蘿味JB形棒棒糖,眉頭一皺,你覺得這次值嗎?
不值,還是綿綿冰好吃。
傅晗知道小話癆多皮,嚴肅警告,別嘗試。
俞子語委屈,我知道,我沒那么傻。可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不能吃菠蘿以后更想吃了。對菠蘿過敏的話,好多東西都不能吃了,菠蘿派,菠蘿冰,菠蘿茶,菠蘿包等等,菠蘿包里面有菠蘿嗎?好像只是形狀像菠蘿而已
傅晗聽著叨逼叨,竟然有一絲欣慰。
小話癆能有力氣說廢話,就是真的沒事了吧。
他們聊兩句的功夫,去取藥的保鏢回來了。同時回來的還有滿滿一袋的藥品,口服液、藥片和藥膏,還塞了一份注意事項。
俞子語懶得看,只瞧藥盒上的標簽,沒有飯前吃的。老公,我們晚上吃什么?我突然好想吃檸檬烤雞啊。吃不了菠蘿可以吃檸檬吧?檸檬也是酸甜的,和烤雞
不行。傅晗卻認真看了注意事項,服藥期間需要清淡飲食。
俞子語一瞬間就想到了滿桌的清蒸菜,苦了臉,清淡是個主觀的概念,不吃海鮮,不吃特別辣的東西就行了吧?
你當講價呢?不想吃藥不想忌口,生病還這么任性。
傅晗滿腦子是那一身的紅疹,覺得事情不小,發(fā)現(xiàn)俞子語滿不在乎甚至不配合治療就來了氣,語氣愈發(fā)兇。
俞子語被這么一訓,不爽快了,生病是脆弱的時候,任性點怎么了。我沒嫌棄你兇了吧唧不安慰人,你憑什么嫌棄我任性啊?你嫌棄就別看別管了唄,我自理,哼!
俞子語一把搶過傅晗手里的注意事項,再拿過保鏢手里的藥袋就走了。
傅晗第一次見到俞子語這么中氣十足地吼回來,也第一次在公共場合被吼,一時有點愣。愣了兩秒,發(fā)現(xiàn)俞子語真的要走了才追上去。
你去哪里?
哼。
回家嗎?
哼。
傅晗無奈,對不起,我剛才
俞子語忽而停住了腳步,前面那個人是誰啊?為什么一直盯著我們?
靠窗的位置有一個穿著皮夾克的中年男人,寸頭,大眾臉,中等個子體型精瘦,拿著一袋禮品就這么站著。
傅晗瞥一眼就認出來了,他叫韋宏衛(wèi),是警察。
啊?俞子語懵了,你認識?
嗯。傅晗伸出手,攬了俞子語往前走。
俞子語知道現(xiàn)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放下別扭,乖乖跟著往前。
韋宏衛(wèi)并不驚訝他們會走來,笑了笑,傅晗,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直接叫名字啊?俞子語忽而覺得這兩人不只是認識的關(guān)系,主動說,沒有。您是韋警官嗎?你好,我叫俞子語。
我知道。韋宏衛(wèi)將手里的禮品袋雙手奉上,聽說你病了,我就買了點小禮物。
謝謝。你怎么知道我病了?俞子語收下來了。
韋宏衛(wèi)看看周圍,用敏銳有神的目光掃過了醫(yī)院那些隨時可能有人經(jīng)過的寬闊空間,這里不方便,換個地方再說吧。
俞子語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看向傅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