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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晗下意識伸手護了護,皺眉,你嚇到我老婆了。
易琛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對,對不起,給你多送個新品尾巴。新品是貓尾巴,白色的,毛沒那么長方便握著,手動也挺有意思。同樣是無線遙控,多了一個變頻功能。
俞子語發現易琛是沖著他說的,又嚇得一愣,哈?
傅晗已經答話,行。
不行!俞子語反應過來了,老公,你買的東西不會都是給我用的吧?我不要,退單!
這下子,輪到易琛不理解了,小俞,這不是你想買的嗎?
不是。俞子語指著傅晗,是他要買的。
噢。易琛若有所思。
傅晗不承認也不否認,轉開話題,先說正事。你在哪里看到運尸的車子?
易琛猶豫,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俞子語看到易琛這么不樂意溝通,捏了一把汗:傅晗會怎么勸啊?勸不好,易琛還是不愿意相信,轉頭就走怎么辦?
然而,傅晗就沒打算勸,你不說,我也能查。我這么問只是想給你一點尊重。
俞子語驚呆了,老公,有你這么說話的嗎?易琛,對不起,他不是威脅你的意思,只是
我明白。易琛抬手打斷,我說,說了就能走了吧?
傅晗點頭,嗯。
易琛還真的說了,農江坊那邊,早上5點左右。天沒亮,我喝了酒,從酒吧后巷走近路,繞到那邊的時候見到一個男人在扛一個女人上車。那個女人瞪著眼睛,皮膚就是死白的,身上有一個大大的、血已經干掉的刀口,看著就是死了。
傅晗再問,對車子有什么印象?
就記得是個面包車,很普通,滿大街都是。我嚇醒了去報警,警察說那里的監控壞了,找不到車,看我手抖還叫我去驗尿驗血我沒沾毒,但是酒精含量高,他們就懷疑我證詞的真實性,我脾氣一上來就鬧,被拘留了幾天。
俞子語原來在旁邊乖乖當背景板,聽著聽著,又覺得嘴巴癢癢開始插話了,你被拘留,正好保住了命?
是啊。我出去那天,被好幾個人追著打。還好我躲慣了債主,跑得快,把他們甩掉了。我發現自己有危險,就改了說法。說自己把警察給耍了,報假案,裝著裝著連自己都要信了。
俞子語點點頭,心情沉重。
易琛盯著俞子語一會兒,發現不對了,我跟你說過,你不記得了?再聽一次還有這么大的反應?
是原主聽過,不是現在的俞子語聽過啊。
俞子語真的驚訝,可不樂意自己被易琛看出不同來。他被質疑了也不慌張,嘆口氣,裝得苦大仇深在說話,每次聽,都覺得震撼啊。
也是。易琛還是相信俞子語這張臉的,不多想,我說起來也有點慌,跟剛剛發生的時候沒什么兩樣。
傅晗再問,最近有人找你麻煩嗎?
易琛果斷答:有,你啊!
傅晗皺起眉頭。
俞子語撇撇嘴,幫著傅晗說說話,老公看起來兇,但是從來沒有找過你麻煩啊。現在這么問是關心你,你這么回答太過分了吧。
易琛就是想開個玩笑,發現效果不好反而被拍了一臉狗糧,有點郁悶,我錯了,我以后不開這玩笑了。最近找我麻煩的就是變態客戶,我開始以為他是傅旬派來的,接觸下來發現他就是單純的饑渴而已。
開這個店容易被發現吧?
其實不容易,這個店是我認識的兄弟的,不容易被查出來。
俞子語好奇了,開店是什么感覺啊?
一開始別扭,習慣后發現挺好的。現在的人都不喜歡導購,買這些玩意兒更不想多聊了。我坐在那里,隨便看看防止偷東西就行,運氣好碰上大單子,走一趟能歇好幾天。
噢。俞子語嘀咕,聽起來好,我都想開了。
易琛失笑,不會吧?你以前看一眼店面都會臉紅,現在居然想試試看了?哎,你怎么變了這么多。
俞子語淡定承認了變化,我追老公以后,變得越來越不要臉了。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易琛和傅晗:
易琛相信了俞子語不是一般人,不試圖去理解了。
傅晗揉揉眉心,在思考自家小話癆為什么以不要臉為榮。
哎。俞子語看其他兩人不說話,自己給自己打圓場了,人就是會變的嘛。很久很久以前,我還覺得傅旬是個好人呢。
易琛同樣想起了以前,是啊,沒想到你會來找我。
俞子語知道易琛說的是原主,心情變得復雜。
原主在原作里一直是個膽小怕事的性子,被作者當成推動劇情的工具人。
原主在,傅厲帆和文云晨暗送秋波,原主不在,傅厲帆和文云晨偷偷搞到一起,原主被拋棄了,對于傅厲帆和文云晨來說是確定關系的大進展,原主死了,又讓傅厲帆認清了自己的內心:不管發生了什么,都是想跟文云晨在一起。
誰能想到,這么一個工具人暗中聯系了關鍵證人,并藏了線索在日記里?
俞子語不想浪費了原主的心思,看向易琛再問,你真的不想抓傅旬嗎?
易琛也嚴肅起來,想也沒用。阿德找不到他媽的尸體,我找不到證據,有證據的人只想離傅旬遠遠的可能這輩子都要躲下去了吧。
俞子語想到了原主日記里的那些地址,鼓勵,再找找嘛。
易琛低頭看自己胳膊上的舊傷疤,沒那么容易,我不想再被人追著打了。
傅晗便知道易琛想查又害怕,主動說,我可以派人保護你。
能派幾個人?保護到什么時候?得了吧,你舅舅當初這么放話,沒一個人敢信。因為你們是商人,發現沒好處就立刻走人,才不管我們的死活。
俞子語訝然,殷曉旭還找過你啊?
沒找我,找的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是肇事司機的老鄉,殷曉旭給他開條件,說配合就有錢賺。結果肇事司機四處打聽,惹來仇家,殷曉旭覺得麻煩就把他趕走了。現在那人落得一身傷,還在老家的床上癱著。
傅晗輕哼,我和殷曉旭不一樣。
我覺得都一樣。易琛站起來,就這樣吧。你們要不要貨啊?要就結賬,不要就退單,我直接拉回去。
傅晗似乎沒被剛才的事情影響到,遞去一張卡,不要下面的秋千了,結賬。
易琛自帶機器,刷了卡還打票遞回來,謝謝惠顧,再見。
俞子語眼見著易琛要走了,著急,扯一扯傅晗的袖子,老公,你就這么讓他走了啊?再勸勸他嘛。
為什么?傅晗反問,他不比我們知道得多。
可他是目擊證人,值得拉攏的。
再說吧。傅晗還是那個隨意的態度,不早了,睡吧。
俞子語被摸了頭,沒感覺到安慰反而覺得傅晗不樂意多說在敷衍,撇撇嘴,你就這么睡了?真的走了?不商量了?
嗯,太晚了。傅晗上樓的速度絲毫沒有減緩,晚安。
俞子語看著傅晗回去,郁悶,在客廳坐了好一會兒才決定去對門睡覺。走到門邊,又被那一車東西吸引了。
到底什么東西值了8000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