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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竹蕓看著他比劃,當場失去語言。
俞子語知道自己離說服成功不遠了,補了句,我就是想跟你一塊吃飯嘛~
好啦。單竹蕓投降了,終于明白傅晗為什么拿你沒辦法了。
俞子語疑惑,他有沒辦法的時候嗎?
有啊。他不喜歡海洋公園,還是陪你去了。
為什么不喜歡?
單竹蕓輕輕嘆氣,有海水的味道啊。他就不喜歡那個味道,所以不去海灘,不喜歡海鮮,對濱海城市完全不感興趣,真的要去也要繞開靠近海的路段。
哎呀。俞子語一拍腦門,我真的是在雷區反復橫跳啊。
什么意思?
俞子語耷拉腦袋,沮喪說:我不該叫他一塊去海洋公園的。
沒事。他陪你去過以后,說不定就喜歡上了。
俞子語想想海洋公園的海水味,再想想今天兩輛觀光車撞在一起,搞得傅晗提前回家的事兒,嘆氣:不會,除非有奇跡發生。
順其自然吧你的手機在震動。
俞子語回過頭,才發現自己順手放玄關柜那兒的手機要被震下去了。
他總以為是傅晗,沖過去,看到來電顯示是【柏予】的時候頗為失望,清清嗓子,一邊走回房間一邊接:大師中午好~
柏予輕哼,別拍馬屁了。你今天是不是去海洋公園了?
你怎么知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不去找你的,是
哎,不用解釋。我讓你有空的時候過來,你要談戀愛就是沒空了,不來沒有任何問題。
俞子語沒有從柏予的話里感覺到憤怒,松口氣,謝謝大師!
你別老叫我大師,讓別人聽見挺尷尬的。你就叫師父吧。
好的師父!
柏予被這乖巧的甜嗓弄得別扭,細細回想又有一種老來得子的迷之喜悅,干咳兩聲,語氣溫柔起來,你們在海洋公園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我有個朋友想打聽打聽。
俞子語避開重點,嗯!我組織了贈送小吃的活動,每人一串大土豆,不要土豆也可以選烤腸,都不想吃還有
停。柏予嘆氣,不說就不說,扯這些干嘛?
這是我身上發生的事啊。
傅晗呢?在傅晗身上發生了什么事?
俞子語撇嘴,不方便說。
傅晗在你身邊嗎?你可以問問他。打聽的記者叫王友樺,跟他挺熟的,之前給過傅晗車禍的獨家錄像呢。
俞子語馬上感興趣了,把房間門關上,壓低聲音問:車禍獨家錄像?是傅晗那次車禍嗎?
嗯。那時候傅晗和殷曉月去參加葬禮,有很多記者悄悄跟拍,發生車禍以后還幫忙報警了。王友樺有點急救經驗,進了現場,沒有關掉攝影機,不經意間錄下車禍的相關視頻。他沒有向外報道,不久前把錄像還到了傅晗的手上。
你可以給我王友樺的聯系方式嗎?我直接跟他談。
柏予松口氣,當然可以!我終于不用摻和你們的事了。
俞子語拿到了一個手機號,給王友樺打過去。
他不敢奢望能看到錄像,就想打聽一下現場是什么情況。
王友樺秒接,你好,請問哪位?
我叫俞子語,是
哦!傅晗的對象!
俞子語懵了懵,就不由自主開心笑:那么多人知道他和傅晗的關系,有一點官宣的感覺,聽來好爽啊。
他心情好,答得特歡快,嗯!是我!
傅晗同意接受我的采訪嗎?
沒。我可以幫你勸勸。勸之前,想跟你打聽點事。
王友樺一下子來了勁,盡管問!
俞子語就鼓起勇氣問了,傅晗車禍那天,你在現場吧?發生了什么事?
王友樺別扭了,爽快的聲音變得支支吾吾,你問這個啊?不好說,傅晗不希望別人知道的
我不是別人,是他對象。俞子語急了,搬出了對象的身份。
王友樺才不吃這套,淡定反問:那你們的關系親密多了,你為什么不直接問他呢?
俞子語竟然無言以對。
王友樺懟完了人,話鋒一轉開始安慰了,唉,現場情況不用問的,就是很慘。不管你是好奇,還是真的關心傅晗,都不要再提了。
你說的也有道理,謝謝,再見。
等等!王友樺急了,你怎么這么快放棄了!
俞子語呆住,啊?
王友樺沒好氣地埋怨:你再勸我兩句,我說不定就說了啊。你這么快放棄,這個天還怎么聊啊。
俞子語不理解,你想告訴我?
王友樺這次爽快了,是啊,我忍了這么多年,早想找個人說說了。哎,你真的是傅晗的對象吧?你們倆到哪種程度了?
第一次約會就中途折返,傅晗想安靜,他屁都不敢放的程度。
俞子語暗暗嘆氣,對上王友樺又是一句含糊的說辭,見過對方的身體。
在醫院的時候,他確實看光了傅晗。上上次他昏迷,傅晗幫著換睡衣,上次傅晗親著親著把他往床上帶,沒做到最后,但也看得差不多了。
俞子語覺得自己沒說謊,答得理直氣壯。
王友樺納了悶了,上床就上床,說得這么迂回干嘛?
你到底告不告訴我?
說也行。咳咳,那天萬里無云
俞子語嘆氣,你能不能說重點?
我就這樣,不聽算了,說到哪里了?哦,天氣,然后我坐著車
俞子語忍著不耐,細細聽完。
終于,王友樺說到了重點:現場全是血,空氣里有汽油味,最虐的是開了變形的車門以后,殷曉月說的話。
說了什么?
傅晗撞到了頭,意識模糊,但是殷曉月傷到的是身體,還能清晰說話,不停說自己沒事,讓醫護人員先救傅晗。
傅晗聽到了嗎?
王友樺嘆氣,嗯,他問我是不是真的。
俞子語便明白了虐點在哪,他以為自己和媽媽關系不好,把那句話當成了幻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