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送走楊父,楊陶轉(zhuǎn)身回到病房臉上瞬間變得毫無表情。
他的指甲抵著牙齒磨了又磨,仔細看時,手指還在微微顫抖。
怎么會這樣?莊重不是一個普通的NPC嗎?他不是只是一個可攻略人物嗎?為什么,為什么他會說出那種話?
還有莊重的那雙眼睛。
太可怕了。
楊陶再次回憶起來,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那雙眼睛,簡直像是能夠看進人的心里。
楊陶還記得那一瞬間,他仿佛在莊重面前無所遁形,沒有任何秘密。
就像是莊重知道了。
知道他是一個攻略者。
可是、可是不該是這樣的!
他才是綁定了攻略系統(tǒng)的游戲玩家!
他才是有金手指的那個人!
而不是莊重!
莊重只是他的攻略任務(wù)!
他綁定的系統(tǒng)把他送過來的時候明明說過,他只要按照系統(tǒng)給的攻略步驟,就能成功攻略成功!
他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而且擁有他在這個世界里擁有的一半財富!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楊陶惶恐,他的指甲都被咬出血來還沒有任何反應(yīng)。
他怕了。
他真的怕了!
這和他想好的根本不一樣!
系統(tǒng)明明說過,他們攻略系統(tǒng)能夠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甚至為了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他還必須要作為一個嬰兒降臨到這個世界。
他好不容易挑選到了家境不錯的楊家,又按捺著性子等到他要成年這一天去攻略。
到底是哪一步出現(xiàn)了問題?
楊陶越想心跳越發(fā)急促。
他目光恍惚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是只有他一個玩家降臨到這個世界。
這一點,還是他綁定系統(tǒng)時,意外得到的信息。
當(dāng)時系統(tǒng)只說是莊重是這個游戲世界的氣運之子,不知道哪一個玩家才能夠成功攻略下莊重
不對!
楊陶忽然醒悟。
他咬著牙。
他被騙了!
攻略莊重根本不像系統(tǒng)說的那么簡單!
如果真的是那樣,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個玩家?
而且系統(tǒng)給的攻略步驟如同有用,又怎么會需要那么多玩家?
更不會出現(xiàn)意外!
楊陶越想越覺得心驚肉跳。
如果早知道,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怎么會那么魯莽那么隨便的攻略莊重?
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
楊陶懊惱不已,系統(tǒng)給他的金手指只有一次,他用在了昨晚的慈善晚會上了。
事到如今,難道他只能放棄?
楊陶咬得更深。
不。
不能放棄!
如果放棄了,他怎么回到原來的世界?
還有那筆財富!
一想到那筆系統(tǒng)承諾的財富,楊陶喉嚨微微一動。
他在楊家也算處尊居顯,那種被人眾星捧月的滋味
他又恍惚間想起,莊重比他更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他真的能夠攻略下莊重,得到莊重那樣多的財富,哪怕只有一半也好
楊陶的眼神漸漸開始變得迷幻起來。
對。
他要想辦法,他一定要想辦法繼續(xù)攻略莊重!他要拿回他應(yīng)得的東西!
窗外,謝洲看著病房里楊陶扭曲的表情和迷離的雙眼,嘖了一聲。
雖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對這個叫楊陶的家伙,感覺到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厭惡。
慈善晚會回來后,莊重覺得自己又發(fā)現(xiàn)了一點新東西。
謝洲的反應(yīng),有一點奇怪。
給自己倒了杯水,莊重想了想,起身到書房拿出一沓文件。
是之前調(diào)查過的謝洲的詳細資料。
他打開文件,一眼就看見了第一頁屬于謝洲的照片。
看起來有幾分青澀?比起來,他親眼見到的謝洲,似乎五官更深邃些,也更成熟一些。
他不著邊際地想著,翻開了第二頁。
看了一眼,莊重愣住。
他的手指在紙張的邊緣摩挲,白皙的手指被紙張映照得在發(fā)光。
他在思考。
這份資料,很全。
莊重一向知道自己的特助很有能力。
不過能夠把謝洲曾經(jīng)進過特殊部隊的經(jīng)歷也挖出來,倒是讓莊重多少感到驚訝。
但是這都不重要。
讓莊重驚訝的是,謝洲的經(jīng)歷。
按照上面說的,謝洲十幾歲就參軍,之后進了特殊部隊后參加過一共四十九次任務(wù)。
沒有一次失敗。
但就是這樣的謝洲,在今年三月的一次任務(wù)之后,忽然提出了退伍。
上面寫的理由是,謝洲因任務(wù)右手受傷,且家里父親年紀(jì)大了。
真的只是這樣嗎?
莊重看著資料,直覺感到不對。
他忽然回憶起來,生日會上謝洲拍掉他的手時,手指上全是老繭。
還有慈善晚會。
莊重清晰的記得從謝洲的身上聞到過一股藥味。
像是跌打扭傷的藥酒。
已經(jīng)退伍了半年的人身上,怎么還會有這么厚的老繭?
還有那股藥味也是。
如果謝洲真的是自己想要退伍,那他又是為了什么,在繼續(xù)進行訓(xùn)練?
還有謝洲自從退伍回家,也沒有接受謝家的生意。
謝洲根本不像是因為這一點小傷就會選擇退伍的人,否則的話,他私底下也不會一直在訓(xùn)練自己了。
這個問題,直到第二天到了公司,莊重還是沒有想明白。
篤篤。
進。
楊信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莊總,這是周特助讓我拿給你的文件。
他一邊說一邊有點不解。
為什么單單這份文件,周特助自己不來送?
嗯?嗯。
莊重接了過來,他看了楊信一眼,隨口問。
是什么文件?
楊信有點尷尬。
周特助沒說,只說讓我來送就對了。
是嗎?
周特助自從被他發(fā)現(xiàn)真實的性格之后,是不是比起以前循規(guī)蹈矩的模樣要隨性了?
難道是暴露了就干脆不再掩飾了?
莊重一邊想,隨手翻開文件。
嗯?
難怪了,他抬頭眼神古怪地看了楊信一眼。
怪不得。
怪不得周特助會讓楊信親自來送這份文件。
翻開文件,莊重看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微微勾起嘴角。
果然。
按照資料上查到的,當(dāng)年楊夫人在生下楊信的時候意外血崩。
雖然人救回來了,但是也變得不再適合受孕。
有意思的是,不適合受孕的楊夫人在第二年就有了第二個孩子。
也就是楊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