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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連衣短裙,這么一扯已經跑上去不少,被冰涼的不銹鋼圍欄一刺激,不禁顫栗了下,語氣不自覺地變得嬌嗔:“放我下來!”
徐逢玉往前走了一步,將她死死地困在懷里,抬起她小巧泛紅的下巴:“想不想我?”
寧岫視線迅速從他臉上移開,落到肩膀上,聲音小小地嗯了一聲。
徐逢玉捏住她下巴的手加了點力道,然后偏頭吻了下去,寧岫溫順地任由他親。
漫長的一吻過后,地上落了一片煙灰,徐逢玉右手指尖那根煙只剩下煙蒂,猩紅的火光不知在何時已經熄滅了。
寧岫推推他的肩膀,軟著聲音說:“回臥室。”
徐逢玉這回沒逗她,大概是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比平時更想了。
床邊跌落一地衣服。
寧岫突然想起什么,在他懷里掙扎了一下,羞澀到極點:“我沒洗澡。”
徐逢玉低低發笑,吻住她的耳垂說:“我洗了,而且洗得很干凈。”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臥室糾纏的聲音卻不斷……
驀地,一道突兀的鈴聲在深夜的臥室響起,把寧岫嚇得身子一顫。
徐逢玉長臂一伸,拿起床頭的手機。
寧岫看到上面明晃晃的兩個大字——“朱槿”,心臟不由得開始收緊。
她曾經有一次意外聽到她在徐逢玉手機里的來電鈴聲,是手機自帶的默認鈴聲,和其他人一樣。
但朱槿的不一樣,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樣。
是他專門設置的特殊鈴聲。
就像她給他設置的一樣,一來電就能清楚地知道是他。
她原本以為像徐逢玉這樣的人不會去在意鈴聲有什么區別,沒想到不是。
只是因為她不是那個特殊罷了。
徐逢玉接起電話,臉上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絲毫不見上一秒的情.欲。
寧岫聽不清對面說了什么,但她認得出,那就是朱槿的聲音。
“好,我馬上過去。”
聽出男人要走,寧岫連忙摟住他的脖頸,將自己的身子主動送了上去,貼著他:“不要,不要走,我想要你陪我。”
徐逢玉的眼神在一剎間冷了下去,語氣夾雜著不耐煩:“寧岫,別鬧了,我有急事。”
急事?
急事就是朱槿的事嗎?
寧岫實在不知道她大半夜有什么急事需要找徐逢玉,加上那天她故意往自己身上潑茶水的舉動。
她更加覺得朱槿是在撒謊,一點也不相信這個說法。
就是真的有事,那她不能找其他人嗎?為什么非要找徐逢玉?
“你讓她找別人幫忙。”寧岫把徐逢玉抱得更緊,然后低頭去親他的鎖骨,想要借此討好他。
他不是喜歡她主動一點嗎?那她就主動給他看,只要他能留下來。
徐逢玉漆黑的眉眼壓著狂風暴雨,聲音沉得發啞,帶著極為可怖的寒意:“松開!”
寧岫當做沒聽見,繼續在他身上落下一個又一個撩撥的吻。
下一秒,腳踝被一道極大的猛力拽住,她用盡全身力氣將兩條腿纏繞在他腰腹上。
但力量懸殊。
她的大腿擰不過徐逢玉的胳膊。
徐逢玉將她赤條條的兩條腿,一條一條地從他身上掰開,然后毫不留情地抽身。
但她顧不得腳踝不斷傳來的痛感,兩手抓住徐逢玉正在穿衣服的手腕:“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認回親生父母這件事她只和張赤緹講過,還沒考慮好怎么和徐逢玉講。
但她現在突然很想告訴他。
徐逢玉下頜骨緊繃著,陰沉且銳利的眼神釘住她:“寧岫,我再跟你說一遍,松手。”
寧岫執拗地看著他:“你聽我說完,難道我的事比不上朱槿的事重要嗎?”
徐逢玉手上用力一甩,寧岫整個人被摔在床上,五臟六腑被震得生疼,躺在床上看著男人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背影。
她激動地吼出一句威脅:“你要是敢去見朱槿,我們就分手!”
徐逢玉搭在門把上的右手頓了一下,下一秒推門離開。
寧岫上半身無力地摔倒在床上,伴隨著那道重重的關門聲。
她雙目失神地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簡直太過可笑,可笑到拿分手去威脅徐逢玉,可笑到想拿段家的背景留住他。
雖然她讓寧母不要那么在意兩家之間家境的差距,但其實最介意是她自己,只是她一直不敢承認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