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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那不如我們來比一場,半個小時之內,看誰捉到的魚多,”鐘遠青干脆釋放出三分之一的精神力:“誰輸了,就要答應贏家一件事,怎么樣?”
秦飛將也終于收拾好情緒,集中注意力:“當然可以。”
半個小時之后。
吉恩盤腿坐在岸邊,秦飛將和鐘遠青則分立兩邊看著他,清點完之后,吉恩大聲宣布:“鐘遠青15條,秦飛將16條,一條魚的差距。”
“切,居然就差一條魚,真是讓人不甘心。”鐘遠青小聲嘀咕著。
“其實,剛開始那條應該算是你的。”秦飛將以為他生氣了,趕緊說道。
鐘遠青立刻橫了他一眼:“那可不行,既然我之前都說過那條算你的,就絕對不會反悔,再說了,就算那條算是我的,咱倆也是扯平了。算了,這次算我輸了,說吧,你要讓我做什么事,任何事,只要在我接受度以內,都可以。”
鐘遠青抬起頭,如此專注地看著他,嘴里說著:“任何事……都可以……”
秦飛將忽然覺得他還需要再去泡一下冷水。
chapter122 再靠近一點點
“你們確定是用手去捕魚,而不是直接把網拿到河里直接撈的?”石蘭看著那三個人帶回來的幾十條魚,有些無語。
“原來還可以撈魚啊,我們怎么沒想到,就光知道在那里傻傻的捉。”鐘遠青一副恍然大悟狀。
石蘭默默的扭過頭,繼續盯著滿滿三大悶袋的魚。
原來,除了秦飛將和鐘遠青捕的那三十幾條之外,吉恩也捕了十幾條,所以他們加在一起,居然將近有五十條魚,關鍵是,他們還挺會捉的,專門捉那種一看就肉質肥美的。
“是不夠吃嗎?”吉恩有些忐忑的看著石蘭。
“是太夠吃了,就算有我們有十個人,每個人平均要吃四條,才勉強能消滅完。”石蘭有些無語的看著他們。
“才四條啊,這么少,我肯定能解決掉。”吉恩摸摸肚子,別看他那一副小胳膊小腿的樣子,也許是原來生活環境食物多少不定,所以自然形成了像熊那樣胃里貯藏食物的習慣,有吃的時候,直接就是大胃王。
“就算去掉你這樣一個特別能吃的,還是會剩下很多,再加上現在這種天氣,即使是在礦洞里,擺上一晚上估計也不能吃了,”石蘭有些可惜的搖搖頭:“看來是要浪費了。”
“未必。”鐘遠青從包裹里摸索了一下,然啟拿出一袋系好的白色晶體:“用這個就可以了,至少能夠保證到明天早餐上還能吃。”
“這是?鹽?這不是調味的嗎?用這個有用嗎?”石蘭接過那個袋子,打開嘗了嘗,半信半疑的問。
“當然可以,這可是我們家祖傳的方法。”在古地球,鐘家所屬于的那個古老東方民族就一直有著用鹽來腌制保存食物的習慣,只不過到了現在,人類的步伐雖然越發的深入宇宙,卻把這些古老的東西慢慢遺忘了。鐘遠青知道,即使他說明白了,這些人也未必會懂,所以干脆就拿自己家做幌子了。
石蘭看鐘遠青說的信誓旦旦,而秦飛將也沒有一絲反對的意見,反正就算這種方法不管用,浪費也是必然的,所以就按照鐘遠青所說的,將多出來的魚清洗干凈,碼上鹽,放在通風的地方晾干。
而其他魚則是熬了一鍋魚湯,在啃了一天的餅干面包之后,終于可以美美的喝一大碗魚湯解解饞了。
飽餐一頓之后,秦飛將提出雖然礦洞里出現異獸的可能性很低,但也不能掉以輕心,所以,晚上休息的時候,分時間段安排大家輪流值班。
作為士官長,這種事情,秦飛將當然要積極主動,而鐘遠青也艱自然提出來要和秦飛將一起值班。
開玩笑,鐘遠青自己都這么說了,大家當然不會反對。
臨時搭建的營地里,很快就只剩下秦飛將和鐘遠青并肩坐在火堆旁,四周一片寂靜,寂靜的讓人忍不住放松心情,慢慢釋放出一些想法出來。
秦飛將偷偷看了看鐘遠青,發現他雙目無神的盯著前方,也不知在發什么呆,暗暗給自已打了打氣,然后,秦飛將小心翼翼的挪動了一下身體,一直挪到兩人的肩膀碰到了一起。
被秦飛將的肩膀碰到了,鐘遠青才從發呆的狀態回復過來,看了秦飛將一眼。
秦飛將生怕鐘遠青會說什么,只是低著頭,一副認錯的樣子。
鐘遠青抿了抿嘴,忍住笑意,卻仿佛有了依靠一般,緊緊的把自己的肩膀和秦飛將的肩膀貼在一起。
感受到鐘遠青的小動作,雖然只是肩并肩靠在一起,但氣氛卻好的讓秦飛將很是陶醉。
“著涼了?”忽然,聽到鐘遠青小聲吸著鼻子的聲音,秦飛將關切的問:“是不是剛才下河捉魚的時候受涼的?”
鐘遠青的聲音有些悶悶的:“大概是這樣吧,真是奇了怪了,就我這么天天注意鍛煉的身體,居然還是這么容易生病,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那可不一定,也許有些人就是容易著涼感冒,卻不容易得大病。”秦飛將伸手很自然的摸了摸鐘遠青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不然就真的匪夷所思了。”
這樣說著,秦飛將想了想,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要披在鐘遠青的身上。
“不用了吧,這也太夸張了,我可沒有那么虛弱,我自己的身體情況難道我自己還不如道嗎,其實還是挺健康的。”鐘遠青有些別扭的掙扎著,誰知道剛說完這句話,就打了一個噴嚏。
鐘遠青:……
秦飛將默默的把外套展開披在鐘遠青身上,鐘遠青也不再掙扎了,只是紅著臉轉過頭。
過了半晌之后,秦飛將發現鐘遠青還在那里別扭著,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不就是感冒了嗎,有必要這么消沉嗎,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休息好了,第二天肯定就沒事了。”
“不行,好歹我也是副士官長,你都這么主動了,我怎么能夠落后,再說了不就是這么一點小病沒關系的。”鐘遠青還在那里別扭自己的“弱不禁風”。
忽然,一個很大卻不失溫柔的力道,半強迫性的把鐘遠青的頭壓在秦飛將的肩膀上,雖然秦飛將做出了這么大膽的動作,但不到半秒鐘就消失無蹤了,僅剩下來的勇氣鼓舞他小聲說:“如果你堅持要在這里的話,就靠著我吧,這樣也不會太累了。”
鐘遠青愣了一下,隨即把頭埋在秦飛將的頸窩里,悶聲笑了出來,而秦飛將,已經如同煮熟的大蝦一般從頭紅到尾,要不是在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見。估計真是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地下河里永遠都不出來。
可是,鐘遠青光是趴在自己肩膀上笑,的確讓秦飛將很是不解,他結結巴巴的問:“你……為什么笑?”
鐘遠青十分坦然的把腦袋架在秦飛將的肩膀上,臉對著秦飛將的側臉,所以呼出來的熱氣直接吹到秦飛將的耳朵里,讓他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我就是笑你。還挺細心的。又表現的那么溫柔,難怪以前在阿瑞斯有那么多暗戀崇拜的人,我總算是明白了。”
“我,我不會隨便對其他人溫柔的。”秦飛趕緊開口解釋,包括前世在內,他所有的溫柔都已經耗在一個人身上了。
那是當然,”鐘遠青一副理所應該的表情,湊到秦飛將耳邊: “你是知道的,如果讓我發現你后悔或者背叛我的話,我可不會放過你。”
“我絕對不會這樣的。”秦飛將立刻轉過頭。緊緊的看著鐘遠青。<script>chapter1();</script>